自從從女孩兒那里得到了她的祝福之后,慕安樂的心情也就隨之好了很多。
接下來再踏上旅程的這一路上,她每日里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祁君逸似乎也被她的這種心情所感染,甚至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呢。
當然了,慕安樂之所以能夠產(chǎn)生這樣開心的心情,這其中還有一點很重要的緣故。
那就是三皇子這幾天果然沒有在說她些什么了,甚至連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雖然有些時候,他還是會用著冷冷的眼神看向慕安樂,和這總要比對著她說三道四強的多。
果然,少了一個人整天在自己的身邊訓斥自己,這對于慕安樂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天賜的恩惠呀,她真的很不想失去這種感覺,生怕三皇子再次對著自己發(fā)火。
因此慕安樂給自己定下了一個規(guī)定,那就是不到迫不得已,她千萬不要去和三皇子有任何接觸。
因為她覺得,只要自己和三皇子之間的接觸越來越少,那么他對于自己的意見也就會越來越小,到最后完全不再和自己起沖突,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發(fā)生。
因此這已經(jīng)是連續(xù)第三天,慕安樂在中午發(fā)放干糧的時候,總是會笑容滿面地將干糧遞到其他人的手里。
可每當?shù)搅艘o三皇子的時候,她卻顯得十分猶豫,最后還是將三皇子的那份干糧遞給了身旁的白世林,對著他小聲求助的開口。
“白公子,三皇子的干糧今天還是由你代替我給他一下吧,我覺得我最好還是不要和他有什么太多的接觸,不然的話他又該對我生氣了!”
白世林盯著慕安樂手中的干糧看了一會兒,這才對著她搖了搖頭,“沒事的,放心吧,三皇子不會再對你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了,就算是由你去遞給他,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話是這么說不錯,可是如果能不惹到他,當然還是不要惹到他比較好,你就幫我這個忙吧!”
慕安樂一邊說著,越發(fā)把干糧朝
白世林的方向遞了遞,白世林沒有辦法,只好接了過來,隨后走到三皇子的身旁坐下,將他的那份干糧遞給了他。
“三皇子,已經(jīng)是中午了,吃些東西我們接下來再上路吧,否則一直餓著自己也不是個辦法?!?br/>
“哼?!比首又苯雍吡艘宦?,將干糧從白世林的手中接了過來,他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目光卻一直陰冷的看向慕安樂。
雖然說慕安樂并沒有把干糧親手遞給他,可是當她分發(fā)的時候,三皇子可一直都看著呢。
他看得清清楚楚,慕安樂確實是不想接觸自己,所以才將干糧交給了白世林,讓他轉(zhuǎn)交給自己,是這樣的不錯吧?
“我聽了你的話,不再對慕安樂有任何意見,可如今看起來,她對于本皇子的意見倒是大得很呢!”
“有嗎?”白世林有些驚訝地看向三皇子,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可卻又很快就笑了起來,對著三皇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皇子,我覺得都是你想多了,安樂對你從來都沒有任何意見,她只是有些害怕而已,她怕把你們之間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的和諧又一次打破了?!?br/>
“你不必為了慕安樂開脫,她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本皇子心里清清楚楚,就算是你為她說話,也不能帶來任何的改變!”
三皇子一如往常的不領(lǐng)情,他依舊堅信自己心中的慕安樂就是真正的她,竟然慕安樂對他如此不屑,那他又何必對慕安樂笑容滿面呢?
白世林眼看自己說不動三皇子,明白接下來無論說出些什么,他都會認為是自己在維護慕安樂,索性直接閉了嘴,搖了搖頭之后就開始吃著自己的干糧。
慕安樂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干糧的味道,可這種干巴巴的感覺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喝水,然而當她打開水袋的那一刻,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水已經(jīng)空了。
“我記得剛才有侍衛(wèi)說這附近有條小溪,我先去打點水,你需要嗎?”
慕安樂只好又將水袋擰上,對著身旁的祁君逸開口詢問,在看見他搖頭之后,便立刻站起身向著小溪的方向走去。
“那我就先去打點水啦,很快就會回來的?!?br/>
祁君逸并沒有阻止慕安樂,在他看來,不過就是這樣一段小小的距離,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太大的危險,因此他并沒有在意。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誰都沒有注意到當慕安樂起身向著小溪那邊走去的時候,另一邊也有一個人影一直都在注視著她。
直到她站起身走向小溪的那一刻,便也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當慢慢接近小溪時,慕安樂能夠聽見溪水潺潺的聲音,陽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像是璀璨的寶石異常閃耀。
她心情很是不錯的蹲了下來,擰開水袋就開始往里面灌水,在灌的差不多的時候,她聽見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笑容。
“方才你不是說不需要打水的嗎?我既然過來了,你直接將水袋交給我就好,又何必自己非要跑一趟呢?真是多此一舉?!?br/>
慕安樂以為來人是祁君逸,所以立刻就開心地說了起來,可身后的人并沒有回應,依舊朝著她的方向不停的走過來,直到最后停在了她的身后。
也是到這時,慕安樂才突然有些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她的手微微一頓,甚至沒有來得及將已經(jīng)灌滿水的水袋擰上,便立刻小心翼翼的轉(zhuǎn)回頭看過去。
當目光觸及到那一抹墨綠色的衣衫時,她便已經(jīng)心驚膽戰(zhàn),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甚至覺得呼吸似乎都因此變得急促了。
難……難道說……
慕安樂只覺得心跳如雷,完全沒有想到跟來的人居然會是他,而就在此時,那人也終于緩緩蹲下身來,那雙帶著厭惡和憎恨的眼眸剛好與她對視,甚至有幾絲嘲諷。
“慕安樂,發(fā)現(xiàn)是本皇子后,你好像很害怕呀?”2k閱讀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