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染進了寧國的皇宮,成了寧國的公主,有大臣質疑,但沒有人提出來。
蘇玖染一夕之間成為了寧國的公主,卻不想被困在這寧國皇宮,她可是臨云閣的閣主啊,總得有所作為不是。
沒多久,寧國出現(xiàn)了一個赫赫有名的女公子,被寧國之人稱為寧國第一女公子。
這女公子可了不得,是白衣先生府上的門客,是寧國皇帝重用的人。
許多寧國積攢許久的問題,都是這第一女公子提出的建議解決的。
一時間,寧國第一女公子的名聲大噪,卻無人知道這女公子究竟是什么來頭,亦或是什么模樣。
傅曄來到寧國已經(jīng)一月有余,卻沒見過蘇玖染一面,不是他不去找蘇玖染,而是根本找不到。
蘇玖染到寧國后,行蹤不定,前日傅曄去白衣府上找蘇玖染,才得知蘇玖染已經(jīng)離開寧國,去了北涼,傅曄與蘇玖染錯過的時辰不過一個時辰。
傅曄本想在寧國做個普通人,白墨卻給了他官職,讓他忙的焦頭爛額,一時間脫不開身,去不了北涼找蘇玖染。
“啟稟皇上,寧國邊關當重視,加派兵馬駐守?!备禃涎芯苛藢巼娛逻@一塊,發(fā)現(xiàn)寧國邊關一帶,沒有重視。
“你看著辦就好,權夠不夠大,若不夠,我再給你另謀一個差事?!?br/>
白墨的話讓傅曄一時間說不出什么來,他是寧國先皇后的孩子,可他早就習慣了自食其力的生活,某名奇妙的多了官職也就算了,還要時不時防著白墨將自己的身世公諸于世。
“那臣就吩咐下去了,臣先行告退?!备禃险f完就要離開,白墨將他叫住。
“傅曄,只要你愿意,寧國太子之位都是你的………”
“臣不愿,白澈是寧國皇帝的不二人選,我可以留在寧國,效忠于寧國,但絕不愿意涉足皇權?!?br/>
白墨一聲嘆息,讓傅曄先退下,出門之時卻撞見了白澈,白澈只是湊巧路過,卻也聽到了不少傅曄和白墨的對話。
傅曄凝視著白澈,傅曄認為,紙是包不住火的,不如將實情告知白澈,也就不必再如此在面對白澈時,處處小心翼翼。
“殿下,可否容我同你說幾句話?”
傅曄恭敬的問到,白澈點頭,同傅曄移步到了御花園。
“臣不想對殿下有所隱瞞,臣之所以一到寧國就受到皇上的重用,是因為……”
“因為你是先皇后的孩子,對吧?!?br/>
傅曄料到白澈已經(jīng)知曉了,點頭。
白澈卻一副輕松的模樣,淡淡的口吻對傅曄說到:“你回來了,我便可以緩緩了,先皇后對我和我母妃有恩,若無先皇后,不會有我們母子二人的今天,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將這太子之位完璧歸趙,世人皆說皇權千好萬好,我卻只覺得它壓的喘不過氣來,如今你回來了,我便可以踹口氣了?!?br/>
傅曄聽白澈將話說完,之后將手搭在白澈的肩上,同白澈表明自己的立場。
“算年歲,你是我的兄長,我自幼在將門之家長大,我的父親,兩個兄長都是武將,你讓一個武將來治理寧國,是想讓寧國毀在我的手里?”
傅曄繼續(xù)說到:“兄長,我回來不是為了皇位,只是為了染染能有個庇佑的地方,我和染染的離開能夠讓顧修不再為難將軍府和宰相府?!?br/>
白澈知道傅曄的性子,也了解傅曄的為人,但他心中還是希望傅曄能夠回來繼承皇位,這原本就是屬于傅曄的。
“可我還是希望你能繼承大統(tǒng)?!卑壮捍蛐难劾镞@么希望的。
“兄長,你若是希望我繼續(xù)留在寧國,那便替我隱瞞身份,也不要再有什么將原本屬于我的還給我之類的想法,我保證,只要我在一日,便會盡我該盡的責,護著你,護著這寧國的江山。”
傅曄想過了,他既然是寧國皇室的血脈,那他就該為這寧國江山鞠躬盡瘁,白澈在他眼里是為帝的不二人選,他愿意留在寧國,擁護白澈,守護這寧國江山。
白澈欲再開口,傅曄搶先一步說到:“若你再多言,你便不是我兄長,我也不會再繼續(xù)留在寧國?!?br/>
傅曄挑眉,看著白澈,白澈聽傅曄這么一說,沒再說什么。
傅曄又想起息國的事,對白澈說到:“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殿下,私下里你是我的兄長,我希望我們兄弟二人,永遠不要猜忌對方,要相信對方,也永遠不要出現(xiàn)手足相殘的事?!?br/>
白澈點頭,他這一生,或許會負了很多人,會傷害很多人,但唯有傅曄他不會傷他一分一毫,哪怕有一日傅曄要這皇位,他也會拱手相讓,只因為傅曄是恩人的孩子。
傅曄同白澈講得清楚明白,之后就要與白澈告別,說是告假去趟北涼,白澈一聽傅曄要去北涼,想到了悠然,便對傅曄提出了一個請求。
“傅曄,你若是去北涼也不是不可以,你在寧國的差事我都會幫你處理,但是你到了北涼以后,可不可以將悠然那丫頭,盡早帶回來?!?br/>
傅曄一聽到悠然這個名字,就明白了,白澈這是惦念悠然了,不過悠然怎么會去北涼呢?
“悠然不是在皇宮嗎?怎么就去了北涼?”
白澈嘆了聲氣,終究是他抵不過蘇玖染在悠然心里的位置。
“別提了,玖染說要去北涼,悠然一聽,什么也沒留下。就跟著玖染走了,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傅曄笑出了聲來,白眼狼這形容很是貼切。
“放心吧,我到了北涼后,會盡快將她們帶回來的,以解兄長的相思之苦?!?br/>
傅曄似笑非笑,說完就離開了,白澈卻呆站在原地,心里還在想著傅曄說的相思之苦。
“相思之苦,我何時有了相思之苦?傅曄,你給我說清楚。”
白澈緩過神來,想讓傅曄說清楚,卻發(fā)現(xiàn)傅曄早就走遠了,只留下給自己一個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內。
傅曄一刻也等不及,等將該交待的事都交待清楚了以后就騎馬去了北涼。
他想見到蘇玖染,一刻也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