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是她的小青梅,倆人自小一起長大。然而,小時候雖然她頭發(fā)到了肩膀,但是小青梅當(dāng)時一直以為她是女生,還曾在父母面前說著要嫁給她。
然后,聽了解釋后才知道和她一起長大的不是竹馬,而是青梅。
一聽到這兒,白慕就知道,百合的種子已經(jīng)種下了。嗯,整個公寓除了白井雪繪性取向不明以外,貌似其他人……都是百合。
白慕表情有一絲龜裂。
不是不能接受,而是吃驚。這是怎樣的氣運,將所有百合集在身邊??
算了,隨便吧。
季甜現(xiàn)在是一個十八線小明星,女團組合之一的愛豆。雖然真·粉絲不過兩位數(shù),少得可憐,但是好歹能夠經(jīng)濟獨立,也算還行了。至于她,白慕現(xiàn)在在一個面包店里打工,因為為了方便剪了短發(fā),被所有人誤會性別,除了公寓里的室友知道她是女生以外,貌似其他人一眼看過去都覺得這個腿長又好看的家伙是男生。
白慕呵呵噠,覺得女廁所自己都進不去了。
不過有個好消息,就是她的小青梅比較慢熱,現(xiàn)在還沒意識到對她的感情。嗯,太好了,一定要杜絕這種可能性。白慕自詡異性絕緣體,同性自然也是如此。
季甜看著那些一臉花癡的女生,心里有種淡淡的不爽,然后很快拋卻這個想法,朝白慕走過去,笑起來,小酒窩對著白慕:“你還有多久下班?一起回去嗎?”
那些女生見人家的‘女朋友’來了,便依依不舍地離開,去買單。
白慕洗了洗手,解下圍裙,溫和地微笑:“好,你稍等。”
……
白慕還沒認真學(xué)過廚藝,對于自己現(xiàn)在這個職業(yè),莫名覺得烘焙挺有意思的,不如學(xué)學(xué)。畢竟,她很喜歡吃面包,覺得吃到熱騰騰松松軟軟的面包時,很幸福,如果自己能做出好吃的面包,也算是相當(dāng)有成就感了。
這樣想著,白慕有些出神。季甜剛剛表演完,匆匆在表演服外面套了一件外套,現(xiàn)在又在下雪,她打了個冷顫,不斷搓手。
白慕見狀,將外套脫下,換了個手拿傘,笑笑:“給,我今天正巧穿得多?!?br/>
季甜心中一暖,接過外套:“謝謝你,阿慕。”
白慕眉眼彎彎:“沒事?!?br/>
至于什么牽手啊將外套親自披到妹子身上什么的偶像劇情節(jié),白慕表示我不,好閨蜜之間那么曖昧干嘛。
到了公寓,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穿著運動內(nèi)衣正在練瑜伽,雖然大汗淋漓,素面朝天,五官卻極為立體精致,皮膚白皙,即便是白慕這種見慣了美人的也覺得對方很好看,重點是氣質(zhì)也好。
“晚上好啊?!卑拙├L微笑著跟她打招呼。
白慕精神一振。嗯,看到顏值擔(dān)當(dāng)心情都好了很多?!把├L,你在做瑜伽?”
這純屬沒話找話了,但說實話白慕并不想被迫跟季甜有太多交集,尤其她要是因為各種接觸對自己臉紅心跳,那就糟了。
還是當(dāng)好閨蜜舒服。
白井雪繪嗯了一聲,倆人隨意聊起天來。季甜怔了怔,然后默默地走進屋里。
一個相貌普通一米五五的女子走進來,見狀,微微蹙眉,然后揚起笑容:“白慕,今天這么晚回來?”
白慕笑了笑,隨意應(yīng)付了一下。這是孫悅,暗戀著白井雪繪的一個設(shè)計師。她自然不好繼續(xù)揪著人家的暗戀對象說個不停,便乖巧地去洗澡。
……
因為白慕和季甜是共享一個房間的,再加上倆人關(guān)系親密,自然同床共枕。嗯,說得有點奇怪,本來白慕要是不知道這位閨蜜的內(nèi)心深處喜歡著自己,不會介意,但現(xiàn)在是堅決無法接受了。
搬出去好像有點傷人心,她現(xiàn)在暫時也沒拿那個錢。白慕仔細想了想,只好背對著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抱著她入睡。
所以說,問題來了。果然倆人是雙向暗戀啊,不然普通閨蜜之間這樣曖昧地抱著入睡也太奇怪了吧??
“白慕?”季甜有些不安。雖然她很遲鈍,但也感覺出來白慕有點不一樣。“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沒有?!卑啄铰曇魫瀽灥模拔以谙胧虑?。”
“什么?”季甜注意力轉(zhuǎn)移,下意識問道。
“我想成為一個面包師。”白慕輕輕地道?!八?,別多想了,明天還要早起。”
季甜怔然,心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然后緩緩閉上了眼。
太奇怪了,她到底怎么了?
……
白慕現(xiàn)在是一個普通面包店的學(xué)徒。她認真跟著老師傅學(xué)習(xí)揉面等技術(shù),雖然每天賺的錢僅能糊口,不過將少少的工資扔到股市里轉(zhuǎn)悠,還能賺到一些額外的錢,并且轉(zhuǎn)賬給父母。
跟季甜雖然關(guān)系依舊很好,但只能稱得上是親密的閨蜜,什么東西悄悄改變了。季甜有些茫然,只好每天花更長時間在練舞上。
白慕考上了一個學(xué)院,打算出國進修。想要成為一個專業(yè)的面包師,自然需要專業(yè)的學(xué)習(xí)。
公寓的五個室友都來送她。最后,只剩下季甜沉默地看著她。
“加油?!卑啄脚牧伺乃募?,微笑:“你一定會成為你最想成為的人,擁有很多很多粉絲?!?br/>
季甜一怔,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幾年間,白慕在香味中游蕩著,手里不止經(jīng)過了多少個面團,看著它們發(fā)酵,在烤箱中變得金黃。在畢業(yè)后,她應(yīng)聘成為了一個面包店的面包師,做出的面包大受歡迎。同時,那個面包店成為當(dāng)?shù)刈畲蟮倪B鎖面包店,影響力可以說在這個行業(yè)堪稱頂級。
雖然為了方便那個面包師一直都留著短發(fā),但是五官輪廓柔和,笑起來讓人想起蓬松柔軟的面包,看上去就是一個柔和的女子。
白慕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國。這段時間也賺了很多錢,該回去……嗯,玩一玩了。
因為學(xué)夠了面包方面的東西,白慕便沒有繼續(xù)剪短發(fā),黑色快及肩的頭發(fā)隨意在后面扎了個小揪,看上去有些雌雄莫辨。雖然沒喉結(jié),但平胸,而且還一米八出頭的身高,性別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