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公主聞言也是閉上了雙眼。
看到少女楚楚可憐的小臉,遠在云霄之上的玄羽也是沒忍住多管閑事的心。
他看了這么久也是大致明白了發(fā)生了何事。
這天劍宗外門之人,跑到凡人王朝來作威作福了。
本來他就有意在此處歇息,體會下此處王朝的元旦之節(jié)。
剛好遇上了這檔子事,正巧對方還是天劍宗之人。
赤欒劍也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
所以,短暫思考之下,便做了決定。
抬手一揮,風(fēng)裹挾著靈力在少女身前形成了一個風(fēng)屏。
范鑒在這風(fēng)力作用下,進退不得。
“該死!”
“到底是誰?”
他放聲大罵,四處觀望想看看究竟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就在這時,玄羽踩著風(fēng)形階梯從空中一步一步而下。
舉手投足之間,貴不可言。
“你們快看,天上!”
隨著一孩童的驚呼,眾人的目光也是被這一幕吸引。
“登天而行,這是仙人啊!”
這群凡人未曾見過世面,加上玄羽那謫仙般的容顏,不免驚呼出聲。
范鑒也是尋聲望去,眼神一凝。
那少年清秀出塵的氣質(zhì)讓他也不禁一愣。
但隨即嗤笑出聲。
聽到這些凡人的驚呼,他還以為真有大能來到此處呢。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修為,但如此年輕,想來也厲害不到哪去。
“仙人?”
“聚靈境便可踏空而行,這群凡人真是上不得臺面!”
內(nèi)心暗想,又是對著玄羽開口。
“小子,還想英雄救美?”
“捻得清自己幾斤幾兩么?”
說著,還特意擺弄著手中的長刀。
其身后的數(shù)人長劍也盡皆出鞘,呈劍拔弩張之勢。
“姑娘沒事吧!”
玄羽沒有去管范鑒等人,轉(zhuǎn)頭安慰起了少女。
青鸞抬頭對上玄羽的眼睛,并沒有太多慌亂,但還是對著玄羽說道沒事。
只不過那幽怨的眼神,像是在責(zé)怪玄羽破壞了她的好事似的。
“你媽的,聽不懂話么?”
看著將自己無視的玄羽,范鑒感到臉上火辣辣的,一陣無光。
什么阿阿都敢無視他?
提起刀就朝著玄羽奔去。
身為天劍宗外門弟子排第一的他,自然是不認(rèn)為玄羽會是他的對手。
玄羽眼神也是一凝。
“罵我媽?”
說他或許沒多大事,但說他母親不行!
心念一動!
風(fēng)之道韻在虛空勾勒,無盡風(fēng)環(huán)凝聚炸裂。
周身碎裂成一道道風(fēng)刃,虛空嗡嗡作響。
嗤!
一道清脆的切割聲響起。
風(fēng)刃閃爍之間,范鑒的身形直接被攔腰斬斷!
看著地上躺著的兩節(jié)尸體。
玄羽眼神淡漠,沒有半分波瀾。
他本來還想詢問一下,沒想殺了對方的。
但玄羽的家人在他心中可是逆鱗。
觸,則死!
所以只是可憐我們的范鑒了!
汩汩鮮血流出,染紅的大半地面。
眾人都是呆呆的看著,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往日里風(fēng)光無限的范鑒就就這么沒了?
死在這個未知名的少年手中。
天劍宗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白衣少年。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怪物啊!
范鑒跟他對上,一個照面就死了。
他們這些人連范鑒都打不過,自然不會是玄羽的對手。
打不過,那就只能跑了。
不知誰帶的頭,就一瞬間,四散而逃,哪還有當(dāng)初不可一世的模樣。
其中有人也是暗暗捏碎了手中的玉訣。
玄羽能察覺到,但是并沒有太在意。
天劍宗,他遲早還是要走一趟的。
來幾個給他帶路的,不好么?
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只是他這一笑,這王宮之中站立的六宮粉黛都像是失了顏色。
趙青鸞好一陣才回過神來,爬到范鑒的尸體處。
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臉,探了探呼吸,隨后帶著指責(zé)和驚恐的語氣。
“你殺了他?”
“你殺了范鑒?”
玄羽的目光略有不解。
自己殺了范鑒,對方不該高興么,現(xiàn)在怎么這種語氣。
“姑娘,不是你喊救命的么?”
“不是我叫你救你就救啊!”
“我讓你救了嗎?”
趙青鸞的目光帶著憤恨,而又轉(zhuǎn)頭輕撫起范鑒的臉龐。
玄羽頓了頓,過了好一會,才搞清了這一幕的狀況。
“這個女的也對范鑒有意思,但是卻不好意思?!?br/>
“隨后刻意裝作欲拒還迎的模樣……”
“呵呵!”
“原來他才是小丑!”
“不過對方賤不賤啊,非要整這么一出?”
聽到少女略帶指責(zé)的語氣,玄羽不禁略微皺眉。
“上一次敢這么對他說話的還是在上一次!”
“不過對于殺了范鑒這件事,玄羽內(nèi)心并沒有升起太多波瀾?!?br/>
“對方辱他母親,沒給他打到神魂崩壞,轉(zhuǎn)不了世已經(jīng)算他善良了。”
“哪怕沒有少女的原因,范鑒也是要殺的!”
周遭的大臣也是回過神來,竊竊私語。
風(fēng)吹散了煙塵,趙無極也是從坑中爬出,根本沒有一點劫后余生的喜悅。
“你,誰讓你殺了他的?”
驚恐加質(zhì)問的語氣讓玄羽極為不舒服。
趙無極臉上滿是對玄羽的憤懣。
“本來范鑒看上了他的女兒,就算不能給予名分,但看在這一層關(guān)系上也能減輕每年的供奉?!?br/>
“況且哪怕不能,跟這一位扯上關(guān)系那也是極好的,自身的皇位也能更加穩(wěn)固!”
但現(xiàn)在,范鑒死了,所有的幻想都破碎了。
尤其是還要面對范鑒那個天劍長老老爹范健。
那位的脾氣可不好。
范鑒死在這里,也跟他們脫不開關(guān)系,只怕范健到時會用他們的性命為其陪葬。
所以,他的語氣不是很好,帶著詰問之意。
周遭的大臣聽見趙無極的話,也是連連來口。
“誰讓你殺范鑒的?”
“你憑什么殺范鑒!”
都是這種質(zhì)問的語氣。
玄羽眉頭蹙得有些更深了。
“自己明明救了他們,可對方卻責(zé)怪他出手?”
“是自己太圣母了么?”
“看到人就想幫上一幫?”
“范鑒辱他母親,是一定要殺的?!?br/>
“不過這些人,是哪來的膽子質(zhì)問他的!”
玄羽眸光黯黯,一一掃過眾人。
那凌厲眼神,王宮之人都不敢與其對視。
“本帝子,殺人!”
“需要你們同意么?”
說完,天神巔峰的修為威勢徹底爆發(fā)出來。
那一瞬,整片天地都是一滯。
因為玄羽的天神境,并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天神。
這股恐怖的威勢,壓的這些凡人紛紛跪地,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