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微斂,身子靠在柔軟的沙發(fā)墊上。
“你憑什么能當唐少的女伴?”
三個女人皺著眉,表情嚴肅又鄙夷,冷冷地站在祝晚面前。
她們的視線毫不避諱,直勾勾地上下打量。
祝晚眉頭微皺,盡量保持著平和的態(tài)度,淡淡地開口解釋:“是唐少讓我來的,如果幾位想知道,為什么是我,不如去問唐少?”
眼前這幾人明顯來者不善,她并不想理會。
可對于祝晚的這個解釋,三人明顯不滿意,臉上也出現了幾分煩躁。
三人眼中的鄙夷,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這樣跟我們說話?”
“我們可不是誰的女伴,別以為有唐少撐腰,我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br/>
“就是,一個下賤的狐媚胚子,也配來參加這樣的宴會?”
從她們的口中,祝晚也猜出了幾分她們的身份。
無非就是誰誰誰家的千金,誰誰誰家的大小姐,還真是囂張跋扈。
祝晚垂下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她還真不能輕易招惹。
但惹不起,總歸還是躲得起。
“幾位,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還得去找唐少,就先不奉陪了?!?br/>
祝晚禮貌笑笑,隨即便站起身,準備朝著宴會廳內走去。
可幾人顯然不肯輕易放過她。
三人并排站著,擋在了祝晚的面前,氣勢越發(fā)囂張。
“我們讓你走了嗎?”
祝晚眸光沉了沉,看著擋在面前的三人,神色多了幾分不耐。
她無意要惹事,但對方總這么咄咄逼人,也實在過分。
“幾位,我和唐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逮著我不放,實在是沒有必要?!?br/>
聽到這話,幾人臉上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其中,為首的女人莫珊珊,更是挑釁地看向祝晚,眼神輕蔑。
對她們來說,背后要家族撐腰,欺負一個小小的女伴,根本不用顧忌什么。
“如果我們非要逮著你不放,你又能怎么辦呢?”
祝晚輕嘆一口氣,抬眼看向不遠處,唐鶴正在朝這邊來。
她眸光微斂,往后退了一步,不想惹麻煩。
“那幾位喜歡在這里站著,就站著吧,我正好累了休息會?!?br/>
說完,祝晚轉頭就又坐回了沙發(fā)上。
她神色平靜淡然,背靠在沙發(fā)上,直接無視了旁邊的三人。
眼湊著自己被忽視,三人如何能忍?
莫珊珊氣得咬牙,伸手從旁邊,拿來一大杯紅酒。
“敢在我們面前擺譜?你不是喜歡喝酒嗎?我今天就讓你喝個夠?!?br/>
她眼中精光閃爍,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手中的紅酒杯猛地朝前潑去。
紅艷的酒液順著杯壁傾瀉而出,一道厲聲呵斥也同時響起。
“住手!”
祝晚詫異地往后躲,手捂著心口,震驚不已。
她沒想到,這幾個女孩竟然這么大膽。
唐鶴快步走到了近前,一把拉住祝晚,將她扯到了自己身邊。
噴濺而出的紅酒液,盡數灑在了地上。
長長的一道痕跡,十分難看。
唐鶴沉著臉,將祝晚護在身后,目光不善地看向面前三人。
“趙小姐、陳小姐、莫小姐,你們三位是想欺負我的女伴嗎?”
他低沉的嗓音中透著怒氣,一向溫和的眸子里更是蘊含著怒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眼見著事情鬧大,莫珊珊立刻站了出來,歉疚地看向唐鶴。
她揉了揉手腕,楚楚可憐地低下頭。
“抱歉唐少,我前段時間打高爾夫扭傷了手,剛才只是一下子沒拿穩(wěn)酒杯而已,不小心朝著小姐潑過去了,真是不好意思?!?br/>
旁邊兩人也連連附和,十分殷切地湊上來。
“唐少,珊珊剛才只是不小心而已,反正酒也沒有潑上去,就算了吧?!?br/>
“這點小事而已,唐少肯定不會跟我們計較的吧?!?br/>
莫珊珊抬起頭,眼中也含著晶瑩的淚光,整個人嬌弱不已。
“我們剛才只是想過來,和這位小姐聊聊天而已,誰知道她竟然坐在沙發(fā)上,根本不理人。”
聞言,祝晚直接氣笑了。
她美眸微斂,從唐鶴身后走出,嘴角勾著一抹嗤笑。
“所以,這就是你紅酒潑人的理由對嗎?”
莫珊珊臉色一僵,手中的酒杯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她尷尬地看向唐鶴,硬著頭皮解釋。
“不是,唐少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手腕受傷了,不是故意的?!?br/>
旁邊兩人也忙打圓場,上前扶著莫珊珊的手,一臉正義凌然。
“你有沒被潑到,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們珊珊手傷本來就有點嚴重,拿不穩(wěn)杯子多正常的事,你非得這么咄咄逼人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就敢欺負我們。”
周圍人見狀,神色復雜,也都默默挪開了腳步,離祝晚那邊遠一些。
有人認出了莫珊珊的身份,頓時驚呼一聲。
“那位莫小姐,可是航瑞集團的千金,航瑞集團幾乎壟斷了物流運輸行業(yè),莫小姐的后臺可不是一般的硬,她旁邊那兩位也不簡單?!?br/>
“可不是,就這三人的身份,別說她們是不小心潑的紅酒,哪怕是故意的,估計也沒人敢說什么啊?!?br/>
“那可不一定,她們要惹了別人還好,她們惹的可是唐少的女伴,這不相當于惹了唐少嗎?”
“區(qū)區(qū)一個女伴而已,難不成唐少還真為了她,得罪航瑞集團以及其他兩家集體的千金???”
旁邊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很快傳入了祝晚的耳中。
她眉頭微皺,微微垂下頭,眸光中多了幾分復雜的神色。
原本,想要計較的想法也淡不少。
對面三人是各家的千金,而她不過一個律師,以大伯的性子,祝氏不可能給祝晚撐腰,她在場面上才是真正的弱小。
唐鶴站在旁邊,神色冷冽,眸光復雜。
他單手扯住祝晚的胳膊,將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語調平靜,眸中卻透著幾分森然,冷冷開口。
“莫小姐,我信你的手真的傷了,但我也希望你能給我的女伴祝晚,道個歉,畢竟你差點將紅酒潑到她身上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