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一只巨蛇都已經(jīng)盤回去了,于陽天還在原地不敢起來。..cop>一旁的謝子??粗家呀?jīng)慌了神兒的人忍不住出聲輕諷道:“看來這是想走都走不了了??!還是說,眾位覺得自己能夠從那些怪物的嘴巴里面逃出去,又能夠平安無恙的通過這一條小道?”
雖然周圍的人都心中有所不忿,但是卻也沒有什么能夠反駁的話能夠說出來。大家都是才從剛才那樣令人心悸的場面之中逃脫出來,誰還敢再去一次?但是說要進入這一個石林之中他們也覺得不妥。
畢竟剛才就算是在那一條道上面,那個道士險些掉下去,當時候那一個道士身邊的小鬼好歹也是將人給救下來了,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這石林里面的東西,估計這有一些本事的道士進去都是兇多吉少,誰知道他們這些普通人進去了之后,會不會遇見比現(xiàn)在更加可怕的東西呢?
青年也才剛剛從那一條狹窄的小道上面跑下來,他倒是運氣好,才剛剛一上去,前面的人就出事了,他見機不對,馬上就跑了下來,倒是沒有出什么事情。但是到底也是被嚇到了,緩了好一會兒?,F(xiàn)在看著自己的二叔于陽天在原地待著一動也不能動,連忙上去將于陽天給扶過來。..cop>“二叔!”
于陽天看著青年的動作,馬上叮囑道:“臭小子,慢一點兒,從后面扶我,不要往前面靠近!”
那青年還沒有來得及剎住腳,往前面一俯沖,差點兒沒有掉到懸崖下面去,但是一抬頭就看到了一雙紅彤彤的豎瞳,差點兒沒有被嚇得背過氣兒去。還好在最要緊的關(guān)頭,被他身旁的于陽天給拉了一把,才堪堪的退了回去。
只是即使是這樣,那個青年還是被下了好大的一跳,只是看到那一個大蛇卻在靠近的時候,又猶豫的折返回去了,沒有傷人的性命,才稍微的放下了心來。
“臭小子,叫你小心著點兒小心著點兒,這樣毛毛躁躁的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改!”于陽天對著青年罵道。
青年縮了縮脖子,然后小聲的說道:“那個什么二叔,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怎么樣,畢竟這一個地方不怎么安??!”
于陽天的臉色微微有一些變了,等了青年一眼,然后突然大聲的呵斥著,好像是在掩飾自己心里面的心虛一樣:“那你這臭小子還不快點兒吧我給扶起來!”
青年被說了一頓,低著頭悶悶的回答道:“哦哦!那二叔你怎么不自己站起來??!”
于陽天憋紅了一張臉,在那里憋了半天,才在眾人有一些探究的眼神之中說道:“老子現(xiàn)在腿軟行不行啊!扶我起來。..co
青年一噎,一邊將人給扶了起來,一邊唯唯諾諾的說道:“能行,能行!”
等到將人給扶回去了,于陽天馬上就被一大批人給圍住了。
“于老大,你說現(xiàn)在這樣,我們兄弟幾個應(yīng)該怎么辦?”
“就是啊!現(xiàn)在返回去的路我們也不能夠走了,這一個石林更是兇險未知,到底要怎么做,兄弟們都聽你的,你給拿個主意出來!”
于陽天看著周圍的十幾個兄弟,只覺得自己羞愧難道,要不是他的邀請,說不定,這一次的額無妄之災(zāi)也不會落到他們的身上,只是在現(xiàn)在看起來,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現(xiàn)在算是前有狼后有虎,他們一直都待在這里也不是一個辦法,不管是怎么抉擇,都不是什么好路可以走,雖然眼前的兄弟們都信任自己,但是于陽天卻也不敢隨便的做下什么決定,畢竟對于他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決定,更加是十幾條兄弟們的性命。
“還有什么好選的?當然是應(yīng)該跟著我們一起走了,難道你們現(xiàn)在還想著能夠從哪些怪物里面逃出去嗎?要知道,那些怪物可不只是一條兩條,說不定這深淵之下還有無數(shù)的怪物掩藏著的?你們真的以為想要出去就能夠出去得了?
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一直都沒有這些東西,說不定就是為了能夠讓我們往這里面走,還是一直到現(xiàn)在你們都還是覺得,之前我們走的那些路,現(xiàn)在再回去能夠一樣?說不定也會變得和這一條路一樣,會有無數(shù)的怪物等著你們。
與其這樣送死,倒還不如闖一闖這一座石林。畢竟在石林里面也算是有掩護。而且說不定過了石林,就會是終點呢?到時候我們拿到了里面的寶貝,再找出去的路也不遲。你們應(yīng)該清楚,像是這樣廢了大工程造出來的墓,里面的墓主人一定不會簡單,留下來的寶貝自然也不會簡單。
要是實在不行,你們就用自己手上的炸藥,在這里面炸出來一條路都行!”
謝子睿一席話可以說是深刻地剖析了所有的盜墓賊心里面想的東西了。
畢竟在這里盜墓賊的生涯之中,原本想要取得足夠的財富,那就必須在生死之間掙扎一番才行,富貴險中求,這是他們早就明白的道理了。只況且,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反正回去也沒有辦法回去了,就算是沖到了最后,看看那些寶貝是好的。
再說了,卻還是想謝子睿說的那樣,他們的裝備還是很齊的,除了炸藥之外,他們還帶夠了槍藥彈炮,就算是轟,也能夠轟一條路出來。
當然,在這樣封閉的墓室里面用炸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是稍微一個不注意,說不定就會連著墓室一起塌了,到時候自己都不一定能夠逃出來,更加不要說什么其他的了!
當然惡劣,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謝子睿的話給重新的挑起了自己心里面的那一股欲望的盜墓賊們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理智的想這一個問題呢?有些水清溝,就算是明明知道是不能夠做的,但是只要是有人能夠稍微的給一個借口,一個能夠讓自己貪婪的借口,總是會有貪婪的人前仆后繼的去往死人堆里面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