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那邊又出變故了?
不管柳鵬還是在座的海北諸將都是大吃一驚,柳鵬不由脫口而出:“琉球國又生了什么變故?是不是島津氏再次進犯了?”
現(xiàn)在的琉球國情況與過去不同,過去的琉球國只有幾百名登萊商民,而現(xiàn)在的琉球國卻有著海北軍一個整營的駐軍,雖然不到三百兵力,卻也是海北軍天下布局的一部分。
那邊江縱云當即回答道:“是的,只是島津氏不敢進犯琉球本島,而是派兵襲擾宮古島,現(xiàn)在尚氏請柳帥立即發(fā)兵支援,不然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
雖然琉球國就地位來說并不重要,但是海北鎮(zhèn)現(xiàn)在在琉球國投入了很大資本,特別是派遣到琉球駐守的一個步兵營更是不容有失,而下面已經(jīng)議論開了:“這是島津氏試探我們的反應(yīng)?。 ?br/>
“對!”柳鵬也贊同李修維的想法:“絕對是島津氏在進行試探我們,如果我們沒有進一步反應(yīng)的話,恐怕倭寇就要進襲琉球本島……不對!”
有什么不對?
在場的海北諸將都聞到了陰謀的味道,而柳鵬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發(fā)動海蓋之戰(zhàn),這些牛鬼蛇神都不曾冒出來,可是海蓋之戰(zhàn)剛剛打響,徐州先是出了問題,接著又是琉球國生了變故,看來這事情絕對不簡單!”
聽到柳鵬這么說,大家才明白過來,這一次海蓋之戰(zhàn)才一打響,徐州方面就傳來了十分不利的消息,說是劉興祚有不穩(wěn)的跡象。
雖然他前后收了海北軍將兩千多石米豆和若干軍餉的接濟,但是卻借著海北軍主力投入遼南的機會自行招兵買馬大事擴張,現(xiàn)在至少已經(jīng)征募了上千名徐淮新兵。
對于海北鎮(zhèn)來說,劉興祚的舉動極其危險,只是海蓋之戰(zhàn)還沒有告一段落,所以柳鵬才暫時暫時沒有出兵解決劉興祚的這支遼東兵,只是現(xiàn)在島津氏又突襲宮古島,柳鵬就聞出了其中的危險氣息。
或許海北軍的這些宿敵現(xiàn)在都聯(lián)合起來對付海北軍,而那下面的魏瑜君不由問出了一個問題:“時間上有點不對?不對,咱們這次海蓋之戰(zhàn)原來還要拖得久一些?”
這次海蓋之戰(zhàn)可以是虎頭蛇尾,原來還會拖得更久一些,只是由于大金兵傾巢而出的緣故,海北軍才會提前撤出戰(zhàn)斗,而海北諸將才明白過來:“恐怕這次海蓋之戰(zhàn)拖得久的話,登萊后方恐怕也會出些問題!”
“絕對是會出問題!”
柳鵬作了肯定問題:“他們沒想到咱們海北軍主動收縮戰(zhàn)線,所以在登萊才來不及發(fā)動,但是咱們海北鎮(zhèn)的敵人恐怕已經(jīng)聯(lián)合起來!”
考慮建奴已經(jīng)提前得到情報在海蓋兩州嚴陣以待,柳鵬就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他告訴蕭夜:“蕭總管,這件事一定要用心查,不查清楚我根本睡不著!”
對于柳鵬的安排,蕭夜第一時間就答應(yīng)下來:“請柳少放心,咱們一定把這事情查清楚,不查清楚絕不收兵!”
他也覺得海北鎮(zhèn)的敵人已經(jīng)趁著這次海蓋之機的機會聯(lián)合起來,不然這些事情不可能這么巧合,。
江縱云仍然是十分急迫地問道:“柳少,徐州與琉球的事情您覺得怎么處置?琉球現(xiàn)在有我登萊五百商民與三百官兵,絕對不能拋棄他們,中山王希望我們再派一千五百官兵過去鎮(zhèn)守?”
柳鵬卻是估計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得失,特別是這次海蓋之戰(zhàn)海北軍受到的損失:“一千五百官兵不可能,徐州咱們差不多得派一營兵過去,琉球如果再派一千五百兵,那就是兩千人,加上海蓋戰(zhàn)斗傷亡的話,差不多得補充五千人了!”
雖然女真貴族們都聽說海北軍一天能從登萊補充一個整營的新兵,但是他們的情報事實上有誤,海北軍正常的補充能力只不過一天一個加強連而已,一天最多也就是三百人而已。
只是海北軍提前進行了一波動員,海北四府按照復州之戰(zhàn)的經(jīng)驗動員了幾個新兵總隊、大隊,所以女真貴族才有海北軍一天增援一營新兵的錯覺,但是從長期來看,海北軍一天最多只能動員三百人而已。
而這次海蓋之戰(zhàn)海北軍卻是絕對的失利一方,光是戰(zhàn)斗傷亡就在兩千人左右,加上非戰(zhàn)斗減員,海北軍差不多有三千人左右的減員,得花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實力。
而且伴隨著海蓋之戰(zhàn)告一段落,新動員的新兵總隊、大隊都要返回原駐地,甚至還有許多新兵要退出現(xiàn)役,在這種情況,海北軍出動兩千人可以說是很大的大動作。
而江浩天則是提出自己的看法:“現(xiàn)在咱們海北軍的重心仍然是遼南與登萊,不宜在琉球分兵太多,但是常駐兵力是太單薄些,是應(yīng)當適當增加才對!”
那邊李修維也同意江浩天的看法:“咱們在琉球國的駐軍總共只有兩百八百人,可是我聽說光是一個島津氏就能動員起三五千倭寇,若是日本舉國而出甚至可以出兵十幾萬,兩百八十名官兵連防守琉球本島都力不從心,何況是兼顧琉球全國!”
對于他們的意見,柳鵬倒是從善如流,他當即答道:“岳父大人與李團長說得都很有道理,以后我們海北鎮(zhèn)在琉球國的駐軍可以強化到一個加強營,還有……臨時向琉球國增援一個加強營,等態(tài)勢穩(wěn)定以后再撤回來!”
雖然一個加強營的兵力對于琉球這么一個海上大國來說還有些勉強,但總比現(xiàn)在不到三百官兵要強得多,江縱云當即表示十分滿意,只是江浩天又問了起徐州的問題:“徐州派誰去比較好?”
柳鵬知道徐淮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方向,現(xiàn)在劉興祚在拿到了海北軍支援的兩批錢糧之后,借著海北軍實施海蓋之戰(zhàn)的機會,不向柳鵬報備一聲就在徐淮之間開始招兵買馬。
據(jù)說招募的徐淮新兵足足有一兩千人之多,除此之外劉興祚還在四處招募遼東流民,企圖在徐淮復制一個東江鎮(zhèn)。
柳鵬對于后面這一點是絕對無法容忍,因此決定派一營兵進駐徐淮之間壓制劉興祚,如果劉興祚敢有什么意見的話,就在第一時間把這支遼東兵徹底解決。
只是對于江浩天提出的這個問題,柳鵬答得有些猶豫:“小飛與我父親都推薦了姚正,雖然他不是咱們海北軍出身,但是我們得講究一個用人不疑!”
海北諸將對于姚正這個名字都有些陌生,那邊江浩天想了好一會才說道:“就是那個聞香教出身在兗州陣前舉義的姚正?”
“嗯!”柳鵬點點頭說道:“丁宮丁專員也覺得他們?nèi)バ熘菔趾线m?!?br/>
姚正這支人馬嚴格來說不是海北軍的正規(guī)軍,而是依附于柳飛水上巡防隊的一支兗州府鄉(xiāng)兵,畢竟海北軍在兗州的武力只有水上巡防隊,但是大多數(shù)問題卻是需要在陸上解決,因此姚正這支鄉(xiāng)兵就脫穎而出。
他本人是兗州城下及時靠攏海北軍的一名聞香教大頭目,手上這兩三百名武力也是跟隨他多年的老弟兄,而且他這人把柳飛與丁宮都侍候好了。
因此柳飛與丁宮都覺得派姚正這支武力南下徐州是人地兩宜,柳鵬也說著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姚正自己就是徐州人,我們讓他南下徐州特別合適,只要不打出我們海北軍的旗號,朝廷也找不到什么借口!”
只是最重要的原因柳鵬卻沒說出口,這次推薦姚正最力的不僅僅是柳飛,而且還有柳康杰與柳蕭氏,這些年老父親對他沒有什么多少要求,現(xiàn)在推薦一個姚正總得讓老人家滿意一回。
而且姚正雖然是聞香教出身,卻也是研習班出來的海北軍骨干,自從天啟兩年投靠海北軍一直在兗州府盡心盡力,甚至把柳飛與丁宮都侍候好,甚至連他這支所謂鄉(xiāng)兵都不再是收編的地方武裝,而是經(jīng)過了海北軍的專門改編與集訓,事實上與海北軍的正規(guī)地方武裝并沒有多少區(qū)別。
江浩天也沒想到柳飛與丁宮在這個問題上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他只是問道:“姚飛如果南下的話,我們在兗州府怎么也得增強兵力才對!”
“咱們在兗州府得打出自己的旗號才行!”
自從天啟二年退出兗州府之后,海北軍的正規(guī)軍只有柳飛的一支水上巡防隊,這支武力最初是三五百人,但是柳飛先是擴充到八百人,接著又增加到一千人,除此之外還有依屬于水上巡防隊的姚飛所部數(shù)百余人。
但是既然現(xiàn)在形勢有所變化,柳鵬就決心借著向朝廷負荊請罪的機會,正式在兗州打出海北軍的旗號,不能光有水上巡防隊,而且還得有個兗州守備總隊的建制。
對于這個建議大家一百個贊成,那邊李修維已經(jīng)說道:“這次丁宮送來了一個總隊的新兵,我覺得可以用這個新兵總隊作為基礎(chǔ)正式組建兗州守備總隊,省得有人亂打兗州府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