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藍不知道樓西寧其實還是很清醒的,可是管家知道啊!
年輕人嘛,有的時候喜歡玩一些在乎與否的游戲,這一點,他還是很理解的!
所以提前就撤了這里服‘侍’的傭人,留點廣闊的空間給這些年輕人咯!
“你怎么來了?”樓西寧晃了晃頭,看著阿藍的時候,眸光有些不能聚焦。
不過還好,幸虧他又喝了不少酒,真的醉了。
白蘭地的酒‘精’度數(shù)很高,很烈。
“我不來,你家里都沒有人管你嗎!”阿藍加重了語氣,見樓西寧喝成這樣也沒有人管,頓時有些心疼。
小時候的她,被親近的人綁架走,那時候也是因為家里人的不關(guān)心才釀成了。
所以,她知道被人漠視的悲傷和痛苦。
樓西寧甩了甩手,有些不耐煩,“你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br/>
“你這樣子我怎么回去?你要是出事了,誰來醫(yī)治我的???我可不想一輩子都帶著這該死的臉盲癥過下去!”
阿藍絲毫不介意樓西寧的排斥,將他安置在沙發(fā)上之后,自己先是去浴室找了‘毛’巾,給他擦了手擦了臉,隨后又進了廚房。
樓西寧也不是討厭阿藍,只是不習(xí)慣這種突然有人關(guān)心自己的感覺。
也或許,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對待。
這么想著,酒勁兒也就上來了,一下子沖到頭頂,樓西寧暈乎乎的,竟然睡著了。
阿藍去廚房做了解酒茶出來,端到樓西寧的跟前。
“起來喝點解酒茶,以前我爸的應(yīng)酬多,每天回來都喝的醉醺醺的,我媽就煮這個給他喝,很管用的?!?br/>
“樓西寧?”
喊了兩聲,也沒見他醒過來,阿藍直接用力的搖了他兩下,把他直接給搖醒了!
“樓西寧!”
樓西寧被嚇了一跳,茫然的睜開眼,呆呆的看著跟前的‘女’人,好半響了才回過神來,這好像是被馨雨那丫頭叫來的慕容珈藍!
“你怎么還沒走?”樓西寧的臉‘色’不太好,語氣也不太好。
他睡的正香,就這樣被人叫起來了,心情能好嗎?
阿藍不以為意,將解酒茶端了過去,“你把這個喝了,明早起來,才不會頭疼。”
宿醉的滋味有多痛苦,阿藍可是很清楚的。
每次因為自己的臉盲癥而導(dǎo)致出錯出糗,她沒有地方宣泄,都會跑去酒吧。
經(jīng)歷的多了,明白的多了,也就更加能理解他人的痛楚了。
樓西寧皺著眉頭,低頭看了那一碗詭異的東西,挑了眉,“你煮的?”
“恩!”阿藍忙點頭,遞到他跟前,“味道還不錯?!?br/>
“……”樓西寧猶豫片刻,還是接過來,喝了一口。
味道的確還不錯,況且,樓西寧的確覺得有些難受,喝了這解酒湯,應(yīng)該會好些。
于是就將一碗都喝了。
阿藍很滿意的看著他喝完解酒茶,忙問道,“感覺怎么樣?頭還疼嗎?”
樓西寧放下空碗,的確清醒了不少。
再回頭看看身邊半蹲著在自己跟前的‘女’孩,不禁納悶的皺眉,“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再接任何病人。你把時間‘浪’費在我這里,沒有好處。國外有很多這方面的教授,你怎么不去國外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