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從窗口拿了藥后,在拐角處遇見了那位替牧落包扎的護士。南度的形象高大英俊,本就惹人注意,更何況穿了一身迷彩衣,更是想不注意都難,以此,那位護士一眼就認出了他。
護士叫住了他,南度回了頭,禮貌地問了句,護士走上前,“您是剛剛那位姑娘的監(jiān)護人吧?”
南度猶豫了下,然后點了點頭。
護士微微一笑,“您家的孩子背上的大大小小的傷挺多的,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您知道嗎?”
南度愣愣搖頭。護士當時就笑了,“您這監(jiān)護人做的……您這么年輕看上去也不該是孩子的父母吧?麻煩您轉(zhuǎn)告孩子的父母一聲,孩子背上那么多的傷也不管管,怎么說也是個女孩子,這父母是怎么想的?可不能這樣了啊。”
南度想了想,她曾經(jīng)在緬甸時總是一個人單槍匹馬地拿了一把槍就敢往人家賭場最嚴防的地帶里沖,就是這不服軟的性子,才落得了這一身的傷?;蛟S正是因為覺得自己無親無故無依無靠,她才敢,才有勇氣這樣肆無忌憚膽大妄為。
這個姑娘啊……
牧落承認自己聽見了南度說的話后心里有了動容,她很想答應他。她思考了良久,最后對著自己的影子說,“先讓我換衣服行嗎?”
南度松開了她,她獨自一個人進了病房。
等到她再次出來的時候,直到兩個人上了車,誰也沒有提起過這個話題。
看著車外開始欲漸明朗的天色,牧落見著兩個人沒什么話說,輕咳一聲,“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北京?”
南度一只手搭在車窗上,只說了句,“近期回不了?!?br/>
她其實知道,張揚和那兩位老師只是一個小小的頭目,其背后肯定還有一個更大的集團,南度受了命肯定是要完成的,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這一句“近期”可能得大半年。
她忽然有些傷感,原本還想著跟著他來北京能多見見他的人,誰知道還不如在緬甸的時候。
她這樣想著,又偷著看了南度一眼,眼睛一閉,張口就來,“相較于平常人來說,我正義感略強,行動能力略強,所以在很多事情面前我的反應要優(yōu)先于別人……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吧?”說完她笑咪咪地盯著南度,南度不給反應,時不時操控下方向盤,頗有些氣定神閑。
她有些沉不住氣,“很多時候你不能怪我太過于沖動,我要早知道有你們在實施抓捕,我鐵定當晚睡得特別香,可我不知道這些,就不能坐視不管了,這你能理解的不是?我要是不追,張楊就得逃,更何況張楊的那把刀已經(jīng)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不防備著難不成還得任人宰割?”
以前她人在瑞麗時就是個土霸王,一群孩子之間都是她帶頭去鬧騰的,但凡是她護著的,誰要是受了欺負挑著竹竿子就沖到人家里去,也不胡攪蠻纏,就站在人家門口大聲吆喝,要面子的不要面子的都得被她煩出來,到了最后伶牙俐齒地說上一番道理,搞得大人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回頭就把自家孩子胖揍一頓,由此有心人還傳出“牧老三家那個女娃子和她爹爹一樣不是個善茬兒”的流言。所以不管是在什么時候,她牧落還能被別人給欺負了去?!
她看著南度,一大堆想要罵人的話到了嘴邊悉數(shù)被一句惡言惡語替代,“我要下車了!”
她噼里啪啦地說了那么大一堆的話,可不句句都是對他的妥協(xié),人兒看上去還不領情呢!
南度眼底里在聽到這句話后有了笑意,“知道這是哪條街嗎?”
她一噎,又聽南度說,“知道車站怎么走嗎?”
她默默低頭,南度一聲冷笑,“不知道就坐好,別想些有的沒的?!?br/>
人這一輩子總能遇上幾個自己收服不了打敗不了的,剛剛的說那么多全都白說了,氣勢這下也全被南度給澆滅了,她想,自己可能真遇上克星了。
南度把她送到了車站,老舊的車站人流量不大,就只有一個售票窗口,簡簡單單地搭了一個棚頂遮風擋雨,連座位也是擺在道路兩邊的。南度的手機一直在響,她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奇怪地問道,“怎么不接電話?”萬一是什么緊急任務。
南度拿起了電話接起,走到了一側(cè),她隱約聽見了一聲“陸老師”。片刻,南度掛了電話走了過來,給了她一瓶水,“陸老師他們隨后就來,你就待在這兒,明白嗎?”
她點頭,南度轉(zhuǎn)身欲走,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地退了回來,囑咐道,“這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