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成身后的豪車后座一扇玻璃窗徐徐打開,里面發(fā)出了成熟而帶有磁性的笑聲:“哈哈哈!
阮天成拿著花來到了車的另一側(cè),打開車門上了車,對面坐著一個優(yōu)雅端莊,身著職業(yè)裝的成熟女子,她細眉翹眼,窄鼻薄唇,加上細瓜子般的臉蛋連著尖尖的下巴,顯得有些刻薄,剛才的笑聲就是她發(fā)出的。
“這就是你說的小女警?個性倒是很足,但怎么看也配不上我弟弟天成呀!迸佑行┩诳嗟卣f。
阮天成看著窗外不說話。
“哎喲,生氣了?再怎么說她也算是對我們家有恩,你喜歡,我不會反對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人你也看到了,滿意了吧?”阮天成語氣不太好。
“雖然我不干涉你的私人事宜,但作為姐姐,我只想說一句,愛是不能用來感恩的。”女子說完沖著前排的司機說了聲“走吧”,車子緩緩開動,離開了忘川河邊。
雖然是周末,小東城警局依舊忙碌。
“好的,我馬上就到!”朱能拿著電話急匆匆從辦公室出來,迎面碰上穿著運動服的元月。
“元月?你怎么跑步還跑到警局來了?”
元月聳聳肩,不知道如何解釋,向辦公室走去。
朱能轉(zhuǎn)身跟著元月,他想了一會,忽然會心一笑:“阮天成?”
見元月沒有理會,朱能繼續(xù)問:“他來找你了?”
元月徑直走進辦公室,靠在沙發(fā)上嘆氣:“唉!感覺被人盯上了!”
“真是個癡情郎呀!像他這種家室又好又專一的,真的不多了!
元月瞪著朱能:“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兒?怎么樣,今天有什么案子嗎?”
朱能馬上裝作沒事兒人:“沒有,今天沒發(fā)生任何事,我說,你就不能好好休息嗎?跑這兒來算咋回事兒呀?”
元月一臉無奈:“回家又會被他粘上,只好來這兒。”
“你這么老躲著也不是辦法,像這種搶手貨,上趕著奔你來,你就從了吧!”
元月有些不高興:“瞎說什么呀,我剛才可看見你拿著電話著急忙慌往外走,一定有事情!”
朱能看瞞不住了,于是摸著大腦袋說:“你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休息了,就別管了,交給我,你還不放心?”
“出什么事兒了,快說!”
“行行行,剛剛得到的消息,城西爛尾樓里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從表征判斷,和前幾天西城警局發(fā)現(xiàn)的那兩具特征一致,元芳已經(jīng)趕過去了……”
朱能還沒說完,元月站起身:“果然,又出現(xiàn)了,這次可以在現(xiàn)場看到尸體!快走!”
元月急匆匆往外走,朱能緊跟其后。
城西一棟爛尾樓,雜草叢生,一片荒涼。
二樓已經(jīng)圍起了警戒線,元月和朱能彎腰鉆過警戒線來到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四周的墻包括地面和頂全是毛坯。
房間正中央的地上躺著一具尸體,尸體平躺,四肢伸展,全身赤裸,周圍散著一些應(yīng)該是死者的衣物,包括一件劣質(zhì)西服還有一個單肩包。
一個警察端著相機給現(xiàn)場拍照,尸體旁邊,元芳正在檢查尸體,看到元月和朱能進來她站起身:“元月?你不是休息嗎?”
元月沒有理會,反問元芳:“尸體是誰發(fā)現(xiàn)的?”
朱能跟在元月后面,用夸張的口型不發(fā)出聲音沖元芳說:“阮,天,成”
元芳有些不明就里:“啊?元天成?”
元月有些煩躁:“你倆能不能不要提他!”
元芳皺眉頭:“不喜歡,說清楚,斬釘截鐵!……”
元芳還想說什么被元月嚴厲的語氣打斷:“尸體,是,誰,發(fā)現(xiàn)的?”
元芳頓時明白過來:“早上,看樓老頭!
元月來到尸體旁蹲下,仔細觀察表征,尸體全身肌肉高度萎縮甚至腐爛,面部猙獰,眼窩深陷,眼珠脫水干癟,毛發(fā)脫落大半,嘴巴大張,牙床組織萎縮,牙齒全部暴露在外,表情可怖。
“和前兩具尸體一模一樣”元月沉思著。
“又是這樣的尸體,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有三具同樣的尸體……”朱能說著,繞著尸體走著,邊走邊說:“從尸體表征上判斷,這人應(yīng)該都是死了幾個月了,可是,為什么要把尸體挪到這里?還把尸體扒光,兇手一定是心理變態(tài)!”朱能草率的說著自己的結(jié)論。
“不,你錯了!”元月打斷了朱能的思索:“從現(xiàn)場來看,這里長時間無人光顧,因此地板上積滿灰塵,觀察灰塵上的腳印,除掉我們之外,還有一雙明顯的腳印,正好和死者的鞋子相匹配,它一直從屋外延伸到這里,所以,尸體是活著來到這里的!”
朱能摸著大腦袋很不解:“活著來到這里,然后死在這里?那這么長的時間,巡視的人應(yīng)該早就發(fā)現(xiàn)呀!”
這時元芳開口了:“可以解釋,死者男性,四十上下,根據(jù)肌肉組織初步分析,死亡時間不超過10個小時。”
朱能一臉驚訝:“什么?10個小時?那么短的時間,尸體怎么變成這樣的?假小子,你確定?”
這時元月向旁邊幾個正在拍照和取證的警察說:“好了,你們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
幾個警察離開,現(xiàn)場只剩下了元月,元芳和朱能三人。
元月陷入困惑:“看來得想辦法找出死亡原因,這個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氣竭而亡!”元芳突然吐出四個字。
朱能摸著腦袋眉頭緊皺:“什么?氣竭而亡?你的意思,他是累死的?累死的人會是這樣?”
元芳進一步解釋:“死者,能量耗盡,被抽干,死了!”
“是什么讓這個人被抽干的?”元月不禁問元芳。
元芳深呼吸之后說出了自己的結(jié)論:“做愛!”
元月看著元芳陷入沉思,朱能一頭霧水。
“把楚一叫來吧!”思索良久之后,元月做出決定。
朱能一臉無語:“元月,叫那小子來干嘛?跳大神?他的那些把戲解決不了問題。你把他從監(jiān)獄里弄出來我就不同意,現(xiàn)在還讓他參與破案?這不胡鬧嗎?”
“可是,我們總得試試,我相信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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