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石俑的殘劍指向前方,一股英勇霸氣,脫逸而出,雄渾之威,宛如戰(zhàn)神一般!
所有的石俑兵士們,也是聚集一起,龐大的戰(zhàn)斗軍陣,散發(fā)出滔天殺意,恍若修羅戰(zhàn)場!
“殺!”將軍石俑硬生生吐出了一個殺字,殘劍一揮,所有的石俑,朝著白衣巨人的方向,急速飛沖而去!
衛(wèi)芳爾不敢小覷,手中的幔帳,全部收回,嚴陣以待。白衣巨人凌空而立,站在最前面,宛如一尊遠古石雕,佇立于此。
“呼!呼!”這些石俑兵士,紛紛揚揚,好似飛蛾撲火一般,完全不要命的,一同沖擊過來!
石俑兵士沖過來,白衣巨人手中長劍,直接揮展而下。一聲脆響,石俑兵士頓時斬而兩截。
“砰!”石俑兵士的那兩截殘軀,突然爆炸開來,威力極大!白衣巨人沒有防備,衣袖處的白紗,頓時被炸出了一個大洞!
衛(wèi)芳爾眼眸一驚,訝道:“可惡的,他們這是要自爆!”
此時,白衣巨人劍法高妙,一連斬裂了五六個石俑兵士?!芭?!砰!砰!”果不其然,一連串的爆炸,瞬間把白衣巨人炸的灰頭土臉!
“不要斬殺石俑,困住他們!”衛(wèi)芳爾朝著后面的弟子,朗聲喊道。
衛(wèi)子仙宗的弟子,連忙幻化繩索,想欲鎖困住石俑兵士。但是,石俑兵士被鎖困之后,也是轟然一聲,自行爆炸開來。
爆炸之威,極其巨大,不僅炸毀了弟子的法寶,而且他們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衛(wèi)芳爾看到這一幕,不禁頭大,這群石俑兵士,如此瘋狂的做法,簡直無法抵御。
頃刻間,戰(zhàn)場之上,鮮血橫飛,血流成河,直接變成了修羅煉獄!
“不好!”衛(wèi)芳爾眼眸一睜,看向前面。只見,那位將軍石俑,目光如火,正死死盯著自己。
“呼!”將軍石俑攜帶全身靈力,宛如鷹隼一般,朝著衛(wèi)芳爾這邊,飛沖而來。
那些小型石俑兵士的爆炸之威,就已經(jīng)很是駭人了。這個將軍石俑,若是爆炸開來,威力簡直不敢想象。
“可惡的死玩意!小白,回來!”衛(wèi)芳爾連忙催動靈力,想要把白衣巨人,召喚回來。白衣巨人乃是她的本命靈人,如果有什么意外,那簡直是場災難。
但是,將軍石俑的速度,越來越快,根本沒有給衛(wèi)芳爾反應時間。
“呼!”將軍石俑一個虎撲,宛如餓狼捕食,一下子就撲到了白衣巨人的身上。
衛(wèi)芳爾大驚,手中法訣翻舞,想要把那個石俑,擺脫下來。
但是,將軍石俑死死抓住白衣巨人,而且還在努力地向上爬去。
“給我滾開!”衛(wèi)芳爾秀目大睜,渾身爆發(fā)出一陣血厲氣息。
“天地幽冥,萬古長存!明空浩瀚,尸骨血海!”危機之時,她竟然施展出了禁靈畫術!
剎那之間,白衣巨人渾身氣息驟變,原本的仙風神骨,瞬間變?yōu)榱搜獏柟須狻U麄€白衣飄飄,也化為了血衣如妖!
這一幕,戰(zhàn)場邊緣的眾多門派,都是驚呆了。畫術道的禁靈畫術,乃是禁修法訣。堂堂三階門派的掌門,竟然修煉了禁靈畫術,這讓眾人,都感到一陣意外。
在云影浮城的時候,任九歌就發(fā)現(xiàn)了衛(wèi)尋焉,正在修習禁靈畫術。果不其然,她的師父,也有禁術的法門。
整個衛(wèi)子仙宗,掌門和傳承弟子,都有修習禁術,在這背后,肯定還有著巨大陰謀。
將軍石俑并沒有因此而停頓下來,反而是加深靈力,繼續(xù)在身上攀爬,想欲來到巨人的脖頸之處。
血衣靈人已經(jīng)接近瘋狂,凌在半空,來回翻滾,想要擺脫這個將軍石俑。
但是,任憑她如何翻滾咆哮,也不管周圍的煞風,是如何的強勁恐怖。將軍石俑牢牢地抓住血衣靈人,堅如磐石,雷打不墜!
“噗!”陳彥吐出一口鮮血,他的靈力,已經(jīng)透支嚴重,再也支撐不住將軍石俑了。他緊咬牙關,手中法訣揮動,沉聲喝道:“裂!”
“轟!”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一道璀璨的光幕,驟然爆炸!
將軍石俑的全身,化為一道絕世光輝,在血衣靈人的身上,轟然爆炸開來!
裂天劈地,聲震九野,整個大地,都為之震顫!
爆炸之威,無比巨大,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爆炸余威,甚至把周邊的衛(wèi)子仙宗弟子,都震退了數(shù)丈之遠!
只見,在爆炸的最中心,那個恐怖無比的血衣靈人,脖頸之處,赫然炸出了一個巨洞!血衣靈人懸浮在半空之中,搖搖曳曳,然后轟然倒下!
衛(wèi)芳爾心神重創(chuàng),自己的本命靈人,已然被毀,丹田深處,頓時爆出一陣劇痛。爆炸余威,波及過去,她衰弱的身軀,直接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愕然,面面相覷,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一個末流門派的陣法樞機,竟然把一個三階門派的武君掌門,給徹底擊垮了!
陸廣藤等人,呆呆地看著戰(zhàn)場之上,有些不知所措。整個戰(zhàn)場之上,頓時安靜異常。偌大的山丘之間,鴉雀無聲,顯得極為詭異。
此時,陳彥也是身疲力竭,支撐不住了,倒在了陣法基石的旁邊。
沈林看到,連忙催動靈力,來到封地的邊緣,趁著此時的安靜,攙扶起陳彥,回到了任九歌的旁邊。
任九歌取出一枚海靈珠,直接塞進了陳彥的口中。有了海靈珠的濃郁靈力,原本蒼白無血色的陳彥,臉色方才緩和了許多。
陳彥睜開眼睛,想要開口說什么。任九歌搖搖頭,微笑說道:“什么都別說了,你很好,很出色。你先安心休息吧。”
說著,任九歌站回山丘之巔,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臉色肅然。
“禁靈畫術,這等邪宗異派,也有臉來攻打我仙鑒宗。在列的眾人,都是衛(wèi)子仙宗一伙的。難道,你們也都是邪宗異派之流嗎?”
任九歌的聲音極大,振聾發(fā)聵。如鐵般的質(zhì)問,浩蕩地傳遞出去,讓人心中不禁一震!
禁靈畫術,這可是天大的事情。所有門派,沾染上這個禁術,那都是各府各城,所不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