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我這病還有沒有辦法醫(yī)治?”小護士立馬就兩眼放光的跑了上去,笑瞇瞇的道。
少白頭屬于疑難雜癥,小護士自己本身就是半個醫(yī)生,但是能醫(yī)卻不能自醫(yī)。
這些年來也問了許許多多的資深醫(yī)生,法子倒是給自己開出了不少,不過卻收不到任何的效果。而且他們醫(yī)院中還有一位主任,才三十來歲,已經(jīng)白發(fā)纏繞了半邊天,讓她對醫(yī)治好這個病一下子就死了心。是以這才前后態(tài)度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逆轉。
不要小視了女人的愛美之心,她們可以在市場上和人家為了一塊五角錢,爭得口沫橫飛,但是在美容上,砸下五百塊五千塊甚至五萬塊都未必會皺一下眉頭。
“小弟弟,小弟弟。姐姐我錯了行不行?我承認你懂醫(yī)術,承認你不是在胡鬧?,F(xiàn)在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這個病到底有沒有法子醫(yī)治?”
看著秦華海還不愿意說話的樣子,小護士一副可憐巴巴,我見尤憐的哀求了起來,就沒差扯著秦華海的衣服不放了。
“有?!鼻厝A海應道。
“有?。 毙∽o士驚喜得差點跳了起來,道:“那你一定會幫我治的是不?”
秦華海翻了翻白眼,這女人變臉比變天還要快,剛才還一副和自己拼命的架勢,現(xiàn)在又轉過來向自己求救了。道:“幫你治病可以,不過我來這里不是為你治病的?!?br/>
秦華??戳艘谎弁跸?,小護士馬上就醒悟了過來,道:“這個……不太好吧?這是醫(yī)院的規(guī)定,病人要是被你弄出來了什么事情,誰負責任?”
秦華海點了點頭,知道她說得在理。道:“那要怎么樣我才能幫他治???”
“這個……”小護士為難的搖了搖頭,她只是一個護士,那里有這么大的權利可以胡亂的讓人幫她們醫(yī)院的患者治???而且王犀利的傷可不是她這種少白頭,一個不好就很可能會出問題。
“小秦,你真懂醫(yī)術是不是?”王母在一旁聽了他們的話,已經(jīng)相信了秦華海懂醫(yī)術,試探性的問道。
“嗯?!?br/>
“那犀利的傷你到底能不能治?”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雖然心頭還是不太相信秦華海能治好她兒子的病,不過卻還是抱著一點兒試試看的態(tài)度。
“這個要試過之后才能知道?!鼻厝A海說道。他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傷勢,也不敢給出什么保證。況且,治病的事情,那有百分百的?就算是真的能治好,也不敢亂打包票。
看到王母的臉色瞬間又黯然了幾分,秦華海繼續(xù)道:“放心吧。這種傷勢我也不會亂來,就算是真的治不好,對他的傷勢也不會產(chǎn)生什么其他不好的影響,敢不敢讓我治,就看王嬸你自己了?!?br/>
“要怎么治?”王母問道。
“針灸,吃藥?!鼻厝A海說著,已經(jīng)是走了過去幫王犀利把脈起來。
可能是因為這邊說話太大聲了,吵著了王犀利,王犀利虛弱的睜開了一點兒眼皮,看到是秦華海后,露出了一個笑容道:“海哥,你來啦?!?br/>
“嗯。身體怎么樣?是不是很痛?”秦華海道。
他的腰部是因為受到鈍器重擊才產(chǎn)生的骨裂,問題很嚴重。雖然醫(yī)院給他做過一些處理,不過現(xiàn)在仍然是很痛。倔強的笑了笑,道:“不是很痛,還可以受得了。海哥,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他剛才在說和你療傷的問題。”小護士解釋著,又對秦華海道:“這樣吧,小弟弟,我和主治醫(yī)生說一下,問一下我們院方的意見吧?!?br/>
秦華海被她一口一句小弟弟的喊著,心頭有些納悶。道:“好吧。謝謝小妹妹了?!?br/>
“小妹妹?”小護士白了他一眼,咯咯的笑了起來:“真是人小鬼大,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不喊你小弟弟喊你什么?”
“我姓秦,叫華海?!鼻厝A海也懶得和她計較這種小問題,說道。
“哦。秦弟弟是不?我叫梅花雨,梅花的梅花,雨水的雨?!?br/>
“你還是叫我秦先生吧。我沒有親姐姐。”
“嘎嘎……”梅花雨大笑了起來,胸前那兩堆肥美的肉、球微微的顫抖著,看起來煞是動人。道:“秦弟弟,你別這么逗好不好?誰叫你要姓秦的?對了,我的白發(fā)病到底能不能治?”
“能?!鼻厝A海看著她那副樣子,有些無語的看了一下自己的下面。這東西實在是太不爭氣了,不就是穿了一套護士裝,在你面前笑了兩下嗎?你居然就造反了?
梅花雨又打趣了他幾句,這才離開了病房。這小弟弟認真起來時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是你要給患者治?。俊奔s莫過了十幾分鐘之后,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的主治醫(yī)生走了進來??吹角厝A海后,問道。
“嗯。是我。”秦華??吹搅怂劾锏哪且豢|不屑,不卑不亢的回應道。
“亂彈琴?!?br/>
醫(yī)生看了兩眼秦華海,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對著他身后的梅花雨揮了一下衣袖訓斥了一句,便要轉身離去。
“哎……王醫(yī)生?!泵坊ㄑ┍凰淅涞恼f了一句,臉色有點兒委屈,對秦華海道:“那個,不好意思,秦弟弟,我回去再勸勸王醫(yī)生?!?br/>
“治不治病,不是你們醫(yī)生說了算,而是應該由患者說了算?!鼻厝A海沒有回答梅花雪,而是對著走了出去的王醫(yī)生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果然,聽了秦華海這句話后,王醫(yī)生怒爆爆的走了回來,道:“患者在我們醫(yī)院治病,我身為主治醫(yī)生,自然會盡心盡力給患者治病,輪得到你這個毛頭小子在這里胡亂說話不成?”
“我知道你會盡心盡力。”秦華海撇了一下嘴巴,繼續(xù)道:“可是,盡心盡力并不代表就能夠治得好患者?!?br/>
“什么,你說什么?”王醫(yī)生有些語塞,確實他起碼有五成以上的可能治不好患者,就算是患者能夠站得起來,將來也必然會有些一些后遺癥。不過王醫(yī)生也是成年人,思維成熟,抓著秦華海這句話不放的道:“那這么說,你就能夠治得好患者了不成?”
秦華??粗旖堑哪屈c兒不屑,知道他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道:“我最少治好患者的把握會比你大!”
王醫(yī)生氣得哮喘,本來想為難一下他,讓他識趣一點兒別再在這里生事的,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大言不慚到說把握比自己大!
狂妄!簡直是太狂妄了!
“保安,保安在哪里。這人在這里鬧事,梅護士,你去叫保安過來,把他給我攆走!無知小子。”王醫(yī)生死死的沉著氣,讓自己的表情盡量沉靜一些。
“我怎么鬧事了?我是過來給傷者治傷的,我看你才是無知。醫(yī)院也不是你家開的,你憑什么趕人?”秦華海上前了兩步,一臉義正詞嚴的反過來斥責著王醫(yī)生道。
“你……”王醫(yī)生被他氣得夠嗆,轉頭對著梅花雪道:“梅護士。沒聽到我的話嗎?我讓你去喊人聽到了沒有?”
“這個……秦弟弟啊,你還是先出去吧,醫(yī)院有醫(yī)院的規(guī)矩?!泵坊ㄓ暌荒槥殡y的勸告著秦華海道。
王醫(yī)生冷哼了一聲,背轉過了身子不去看他。
秦華海想揪起他的大白褂給他兩巴掌,上次就是這個家伙說什么沒錢就趕緊給我滾、蛋,別來這里治病之類的話。
“雖然這里是你們醫(yī)院,不過患者和患者的家屬有選擇醫(yī)院和醫(yī)生的權利,給不給我看病,還是患者說了算。你在這里發(fā)什么霸王火氣?”秦華海道。
“你那好吧,現(xiàn)在病人的家屬也在,咱們就問一下病人和病人家屬的意見?!蓖踽t(yī)生一臉自信的道,他才不信病人的家屬會讓一個毛頭小子給她兒子亂治病呢。道:“大姐,他的話你也聽到了,現(xiàn)在你告訴他,讓他不要在醫(yī)院里面胡鬧了?!?br/>
“王醫(yī)生啊,我看還是給他治一下吧。”王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做出了選擇。她相信秦華海的話,居然他說了即使是治不好,對他兒子的康復也不會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那就讓他試試看吧。
“我也相信海哥!”王犀利聲音虛弱,但是語氣卻堅定無比。
“這大姐,我看你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不要因為他是你們的恩人,你們不好意思拒絕就隨便拿人命關天的事情來開玩笑!”王醫(yī)生被病人和病人家屬給反駁了,心頭越發(fā)的不爽。
最重要的是,這病人要是真的治不好了,自己的聲譽和履歷也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影響;要是治好了……那就更加不用說了,這不是顯得自己無能嗎?
這治好了,比不治好還要讓他難堪!
“我們相信他,不單止是因為他借過錢給我們。而是因為他剛才給我婆婆針灸過,我婆婆說身體確實好多了。比吃你們的藥還要好?!蓖跄敢彩浅赡耆?,多多少少都看得出來王醫(yī)生的一些心思。而且這位醫(yī)生也實在是太勢利了一些,對他沒什么好感,說話就不再像之前那么客氣了。
“你給她針灸過?”王醫(yī)生一臉詫異的看著秦華海,指著王婆婆大罵道:“你這是亂來,誰給你權利亂看我的病人的?你學過多少醫(yī)術?懂得多少治病救人的道理?梅護士,你趕快去請保安將這個人趕走。”
“王醫(yī)生,我的身體確實是舒服多了,你就讓他給我們治一下病吧!”王婆婆這時候也出聲說道。就剛才秦華海給她針灸的那么一小會兒,原本一些還有些浮腫的地方都有些消腫的跡象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內(nèi)部,她感覺到血脈流通比以前更加順暢了。
這是秦華海之前幫她把一些淤血堵塞的地方都用真氣給打通的,幫她理順了一些以前的舊疾,自然效果比西醫(yī)明顯得多了。
電視上經(jīng)常會說,中醫(yī)治本,西醫(yī)見效快。這個說法其實是錯誤的,治病救人也并不能一概而論。
真正的中醫(yī)好手幫人治病,見效未必就會比西醫(yī)慢,某些方面比西醫(yī)還要快得多了。只是很多人沒學到家而已。
病人和病人家屬都這么說了,王醫(yī)生要是再阻止的話,那就成了故意刁難。而且他也沒這么大的權力管得著人家患者去找什么醫(yī)生。只得道:“那好吧,居然你們要讓他幫你們治,那出了什么事情醫(yī)院和我都概不負責。咱們過去辦一下手續(xù),辦完了你們就可以讓他幫你們治了?!?br/>
王母看了一眼秦華海,秦華海點了點頭之后,王母道:“那好吧。秦恩公,那我們一家人的性命就全交給你了!”
說完,王母朝著秦華海噗通的一聲跪了下來,對他連續(xù)磕了三個響頭,秦華海想扶她起來,但是看到了她堅決的樣子,只好等她磕完了三個響頭之后,才將她扶了起來。
現(xiàn)在的病人家屬都是這樣,一有親屬進了醫(yī)院,怕醫(yī)生不盡力,又是塞紅包又是送大禮的,王母家里沒錢,而且本身還欠著秦華海十萬塊,只能夠通過磕頭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謝意了。
“王嬸,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最后這句話,不單止是對王母說的,也是秦華海對自己說的。
他是愛河幫的老大,他有義務,也有責任照顧好每一位兄弟!
但是他也是第一次用中醫(yī)去救治別人,還是一個傷勢如此之重的患者。他心里也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