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崩菄[月見陽夏不怒,冷哼一聲,不再多言,此次荒尊帶領(lǐng)荒原百萬化形荒獸前來,銀狼一族便有數(shù)萬,其內(nèi)強(qiáng)者輩出,他打定主意,只要一有機(jī)會便讓銀狼一族誅滅陽夏。
“你為什么老是針對陽夏,我討厭你。”嫚櫻看不下去,對狼嘯月態(tài)度不滿,小虎牙露出,捏著小拳頭,惱怒的道。
“小公主,這小子就是個(gè)惡徒,對你不懷好意,一年前,他毀壞凰血木多處,如若不是有靠山豈能活著離開荒原?!崩菄[月見嫚櫻惱怒,對陽夏恨意更盛,他將一切都怪責(zé)在陽夏頭上,不但時(shí)刻想殺陽夏,還挑撥嫚櫻仇視于他。
陽夏搖了搖頭,對狼嘯月木頭腦子深表同情,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凰血果的事嫚櫻也是同謀,這頭銀狼拿這件事來挑撥,不僅自找沒趣,也會讓嫚櫻更為惱怒
“胡說!陽夏是好人,凰血果我也吃了,你這樣說就是連我也怪責(zé),你走吧,我想跟陽夏玩,不想跟你在一起?!惫唬瑡牂褟氐着?,小尾巴翹起來,驅(qū)趕狼嘯月。
“小公主!我不離開,我的職責(zé)便是保護(hù)你。”狼嘯月臉色一白,怨毒的凝視陽夏,不愿離去。
“快滾!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就你這模樣,連我兄弟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鄙晖雷叩嚼菄[月身前,手指指著他額頭,冷笑道。
“我為銀狼少主,你敢如此辱我!”狼嘯月被申屠羞辱的臉皮發(fā)燙,神色猙獰,怒吼咆哮。
“屁的少主,快給老子滾!”申屠身為天心宗親傳弟子,豈會在意狼嘯月身份,不屑的揮揮手,跟驅(qū)趕蒼蠅一般。
“你等著!”狼嘯月自知不是申屠對手,深吸一口氣,放下狠話轉(zhuǎn)身離開,嫚櫻見狼嘯月離開松了口氣,她越來越不喜歡糾纏不休的狼嘯月。
申屠呸了一聲,走到陽夏身旁道:“兄弟,要不是此處不允修士廝殺,我早把這小子腦袋擰下來,什么破玩意兒。”
“嘿嘿,好兄弟,嫚櫻,這大塊頭叫申屠,是我兄弟,來,這只鳳凰送給你,喜歡嗎?”陽夏滿意的一笑,給嫚櫻介紹申屠,將申屠手中的“鳳凰”籠子奪過來遞給嫚櫻,他覺著這只火烈鳥送給嫚櫻最合適。
“好漂亮,嫚櫻喜歡,會將它養(yǎng)大的,陽夏,你的兄弟好像熊大力伯伯?!眿牂验_心的接過籠子,望著籠內(nèi)的火烈鳥,歡喜的道,隨后又怯怯看著身高八尺有余,滿臉橫肉,天生兇相的申屠。
“熊大力是誰?”申屠好奇,多問了一句。
“熊大力伯伯是黑熊精化形,你們兩長的好像,就如一對父子。”嫚櫻心性純凈,直言不諱的話讓申屠面皮一抽,郁悶不已。
“兄弟,別生氣,嫚櫻什么都不懂,我上回見她之時(shí)這小丫頭都沒穿衣褲。”陽夏一笑,拍了拍申屠大腿。
“衣褲是娘親叫我穿的,說女子必須穿衣褲才能外出見人,我覺得好難受,干脆脫掉算了。”嫚櫻言罷便伸手去脫衣褲,嚇的陽夏急忙阻止,教導(dǎo)她道:“嫚櫻,你娘親說的對,女子必須穿衣褲,不能脫掉,不然的話.....”說到此處陽夏不知該怎么說下去,有些話太敏感,不能讓嫚櫻知曉。
“不然會怎樣?”嫚櫻眨巴著大眼,覺得人族好復(fù)雜,有許許多多的規(guī)矩。
“嫚櫻,只有在喜歡的男子面前才能脫衣褲,如果你在別的男子面前脫衣褲,喜歡你的男子就會生氣,會不理你?!标栂酿埩损堫^,用最簡單的道理給嫚櫻講解。
“嫚櫻懂了,嫚櫻喜歡陽夏你,等沒有男子在場,是不是可以在你面前脫掉衣褲,自由自在的奔跑?”嫚櫻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甜甜一笑,嬌憨的道。
陽夏面皮一紅,嘆了口氣,這小女妖公主太白了,讓他都招架不住。
“哈哈,當(dāng)然可以,等我兄弟長大,你們兩還可以成親入洞房嘞?!鄙晖肋肿齑笮?,幫陽夏說話。
“成親?是陽夏所講生小寶寶嗎?洞房又是什么?”嫚櫻依舊發(fā)揮問題寶寶的特質(zhì),看著申屠詢問。
“別說了兄弟,求你了!”陽夏招架不住,整個(gè)人都不好了,見申屠還要開口,拽著他大腿,不停搖頭。
“陽夏哥!”陽夏正無奈,秦雪柔與秦雪玉背著飛劍奔來,隔著老遠(yuǎn)就在揮手,興奮的呼喊他名字,她們身后,劍心一臉無奈的跟隨。
陽夏見到秦雪柔與秦雪玉奔來,長舒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再回答嫚櫻折磨人的問題,等這對雙胞姐妹走到身旁,他指著嫚櫻道:“這是嫚櫻,我認(rèn)識的朋友?!?br/>
秦雪柔與秦雪玉順著陽夏手指望去,打量這名小女妖公主許久后秦雪柔不咸不淡的道;“看你這身衣著,還未完全化形的軀殼,應(yīng)該來自荒原?!?br/>
“嗯,你們兩也是陽夏的朋友嗎?長的一模一樣,好奇怪?!眿牂烟嶂\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神魂不弱,察覺到秦雪柔與秦雪玉對她有敵意,很濃烈。
“奇怪?”秦雪玉瞇起眼,她們不了解嫚櫻性子,以為嫚櫻是在暗嘲她與姐姐,當(dāng)下,氣氛有些冷。
“兄弟,不對勁?。 鄙晖佬岬搅讼鯚熚?,踢了踢陽夏的腳。
“兩好妹妹,嫚櫻天性就是如此,你們不要誤會她?!标栂念^疼,試圖解釋,不料嫚櫻聽了陽夏的話后瞪大眼,同情的望著秦雪柔與秦雪玉道:“你們好可憐,應(yīng)該很傷心吧!”
“可憐?傷心?”秦雪柔與秦雪玉更為不解,望著嫚櫻。
“是呀,陽夏告訴我,女子最聽不得話便是我只當(dāng)你是妹妹,陽夏叫你們好妹妹,也就說只當(dāng)你們是妹妹,你們真的好可憐.....”嫚櫻認(rèn)真的解釋起來,讓陽夏恨不得扇自己兩嘴巴子。
“你!”秦雪柔與秦雪玉柳眉豎起,怒意漸起,對嫚櫻敵意更濃,覺得嫚櫻就是故意裝傻賣乖,借此來離間她們與陽夏。
“兄弟,快圓場?。 鄙晖蓝继骊栂闹?,暗中傳音。
陽夏已無言,第一次面對這種事,不知說什么好,申屠想開口替陽夏圓場,還未張嘴便面色一變,用腳狂踢陽夏,遠(yuǎn)方,林靜寰走來,穿著白衣,走向陽夏,一年有余未見,林靜寰還是素雅淡漠,玉顏冰冷。
“完了完了,兄弟啊,你桃花劫真重?!鄙晖劳搜坳栂模娝∧槹l(fā)白,傳音道。
“林大美人兒,你好。”林靜寰來到陽夏身前,嚇的他后退一步,咽了口唾沫,驚懼的道,陽夏清楚記得一年之前林禍水要將他斬成一百八十段的森然姿態(tài),如今驟然見到林靜寰,極為不自在。
林靜寰打量陽夏片刻,不言不語,指了指遠(yuǎn)方,讓他愕然,凝目望去,數(shù)百修道者氣勢洶洶向這處走來,狼嘯月正在這群修道者之中,眼帶寒芒的盯著他,在狼嘯月身側(cè),一名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走在中央,扎著條鞭子,穿著一件繡滿云焰的法袍,背負(fù)著雙手,眼瞳赤紅,小臉自負(fù)。
這群修道者在這少年帶領(lǐng)下來到陽夏身前,赤紅的雙瞳瞇起,掃視此處的人一眼,將目光停在陽夏身上,冷冷的道:“此次命族大戰(zhàn),各族盡力,只靠天心宗一宗豈能成事,嘯月兄身為狼族少主,身份非等閑,居然被天心宗羞辱,尤其是你這小鬼,自持天心宗弟子,小小年紀(jì)惡行遍野?!?br/>
陽夏皺眉,聽的邪火直冒,淡淡道:“你是何人?”
“本人陽族陽墨,陽族嫡脈。”陽墨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