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什么呢高少,開始吧。”洛南緋抬了抬下巴,朝著他示意,那姿態(tài)活像個高貴的女王似的,讓高天祁眉頭擰的更深。
“這個我是比較擅長的,看洛小姐的樣子,好像水平不是…很高,為避免別人說我欺負(fù)人,讓洛小姐先?”
“高少,我看你年紀(jì)也有三十多歲了吧?”洛南緋很隨意的看了他一眼,手抬起,“怎么就沒有人教過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呢?”
高天祁:“?。?!”
“彭彭…”五聲射擊槍響,在沒有任何準(zhǔn)備瞄準(zhǔn)的情況之下,就結(jié)束了,看起來像極了一場兒戲,可當(dāng)你真正看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些被風(fēng)吹著的酒瓶之上,中間都有一個孔。
怎么會這樣?
就連韓家的人也都嚇壞了,個個臉色蒼白的不能看。
身后,韓鋅依是轉(zhuǎn)身就想要逃,但被陳嚴(yán)華的人給攔住了,極輕蔑的看著她,“韓小姐,跑什么呢,高少可還沒有打呢,他不是神槍手嗎?這結(jié)果也說不定是誰輸誰贏,你說呢?”
如果不是高天祈自己的人準(zhǔn)備的,大家都要以為是作弊,那上面一開就有的孔。
“這這這…”高天祁冷汗直流,手臂顫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發(fā)生了什么?
高天祁:“?。?!”
這種局面,讓他怎么打?
“這樣吧?!甭迥暇p又是出了聲,“假如你能打出和我一樣的水準(zhǔn),全中,這個平手,我也是可以把韓鋅依讓給你的!這面子如何?”
韓鋅依:“?。。 ?br/>
還打個屁??!洛南緋就是一個怪女人!不!她不是人!她就是一個怪物。
洛南緋也是偏頭似笑非筆的看向了高天祁?!案呱?,輪到你了,別猶豫了,開始吧,能不能將韓鋅依從我的手中救走,那可要全靠你的水平有多高了,我這個人對你們高家還算是給足了臉面吧?”
“好!為了鋅依,今天我這臉面就不要了!”高天祁抬起頭,努力鎮(zhèn)定的調(diào)整姿態(tài),描準(zhǔn),“我是男人,她既然答應(yīng)嫁給我了,那我就應(yīng)該為她拼盡全力,救她。”
洛南緋:“……”
陳嚴(yán)華:“……”
高天祁:“?。?!”
這顯然是一種不屑的羞辱,可他回頭看了一眼韓鋅依,在不做為的情況之下就認(rèn)輸,把她交出去,任由這個女人折磨,他也做不到!
那畢竟現(xiàn)在是他可以娶到的人了。
“可以?!?br/>
高天祁槍還未開,已經(jīng)有冷汗從額頭上滴落滑下來了,畢竟外面有風(fēng)呢,酒瓶吊在欄桿上,吹的左一個右一個,原本能打中兩到三個,已經(jīng)算是非常有水準(zhǔn)了。
可那個女人剛剛卻是連站起來都沒有站,沖著他說話的時候,開了五槍,打中了十個。
果然熱血的男人都比較眼瞎!
高天祁也不過就是韓鋅依獵物中,拉來為她擋槍的其中一個罷了!
卻偏偏搞的像很正能量似的。
第二槍也是。
但第三槍的時候,他明顯的是緊張到了極致,只打中了一個。
這讓他有些焦躁和急了,第四槍直接就因為這種心理,而失了水準(zhǔn),一個未中!
這真的是讓人匪夷所思,也搞不懂,為何精準(zhǔn)度會那么高。
當(dāng)然,這里面很有可能是運氣始然也說不定。
“彭?!备咛炱铋_出一槍,挺厲害的,打出了兩個,水平很高,不愧為神槍手。
“那么!現(xiàn)在她的人就是我的了!”洛南緋站起身來,手中的槍丟給高天祁,視線凌厲。“你們高家,不能再管!”
話一落,陳嚴(yán)華的人就已經(jīng)上前抓住了韓鋅依的手臂,把她嚇的驚恐亂叫,“高少,高少救我??!”
“啊!救我?。。 ?br/>
想贏洛南緋,那么就看這最后一槍了,要連打中五個才行。
但很明顯的高天祁沒有打中那么多過,他手臂上面因為握槍的力道,而凸起了青筋。
不過人還算理智,穩(wěn)準(zhǔn)度也突破了他現(xiàn)在所有的極限,打中了三個。
他臉色極其的羞憤,又難堪,如果是剛剛他還有那個資格,讓洛南緋給他一個面子的話,那現(xiàn)在是完全沒有那個資格了!
“還愣著干什么?”洛南緋起身回過頭來,“弄??!昨天的場景都會吧?不需要我來教一遍吧?沒看到韓家這頂上的水晶吊燈嗎?我想這應(yīng)該與昨日宴會上面的差不多。
就不用那么大費周章了,讓它直接掉下來就行。”
“洛小姐。”高天祁看的心急。
洛南緋偏頭看他,“我想高家也是要臉的吧?!”
高天祁:“……”
“呵!借你吉言吧!”
洛南緋轉(zhuǎn)過身去,眼看著陳嚴(yán)華的人要動手,高天祁急了,“洛小姐,洛小姐,我求你放過她,只要你放過她,我高家就算是以后欠你一個人情,可以為你賣命?!?br/>
“抱歉,我不需要為我賣命的人!我只需要為昨天的事情!報個仇!”洛南緋冷冷拒絕,甩開了高天祈的雙手。
“轟?!表n家的人全部都蒼白了臉,那…那么高的水晶燈掉下來,還不直接要了韓鋅依的半條命??!她可是剛剛才撿回來的命啊!
“不行!不行!你們放開我女兒!”韓夫人失聲尖叫,“你們這些畜生!你們放開女兒!”
“洛南緋!洛南緋你不得好死!?。 ?br/>
“轟”一聲,動靜極大,再回頭的時候,高天祁與韓鋅依都倒在了地上,并且躲過去了一半,傷勢也不如昨天傅晏城的那般嚴(yán)重,畢竟今天都是有準(zhǔn)備的,昨天那場才是毫無預(yù)兆的“意外!”。
這種情況讓南緋火氣急升,“那么跟我玩是嗎?以為躲過了就算是逃掉了?我告訴你們!我沒有那么好心!”
說著她走過去,一把拽住了地上受了傷的韓鋅依的衣領(lǐng),但卻被高天祁給擋住,“洛小姐,你需要我跪下來求你放過她嗎?”
而她身后的人也像是接到了指令一樣,直接搬來了梯子,水晶吊燈瞬間就像是失控了一般,朝著下面砸了下來,如同昨日,驚呼聲四起。
“鋅依?。。 ?br/>
“韓小姐!”
洛南緋狠狠擰著眉。
像韓鋅依這樣的人,也會有人對她癡情?
陳嚴(yán)華本想上去幫忙的,不過他的人從外面進來,匆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臉色微變,向前一步。
“洛姐,傅先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