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趕在午夜前更文,小天使們可以睡醒就看到!
明天六一了,大家永遠都是大兒童,祝開心。孔子望眼中劃過一絲驚訝之意,他很快便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去醫(yī)院打地鋪就行,住你這不方便,岑今今回來誤會了不好,謝謝你鹿游?!?br/>
他拿著行李艱難的想繞過鹿游下樓,鹿游卻絲毫未動,依舊擋在他身前,語氣堅定不含一點商量的意味,直接說道:“讓你住你就住,我都不怕你吃了我,你猶豫什么?”
孔子望斜著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臉上忽然浮現(xiàn)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扔掉手中的行李,上前一步靠近鹿游說道:“鹿游,別裝傻,你我心里都清楚,林日初這個人不簡單,你若想從我身上得到關(guān)于他的事情,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對于他,我所知道的未必比你多幾分…”,他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們兩個走的太近,不好,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嗎?!我喜歡男人的。”他貼上鹿游的耳朵,聲音輕柔但卻挑釁十足。
鹿游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閃開說道:“想不到平日你悶悶的,還有這么騷浪賤的一面,我再問一句,你來不來?”
“不來!”孔子望彎腰去提行李,孔子望飛起一腳將行李提出老遠,翻滾著跌到了下一層。
“你有病??!”孔子望皺眉不悅道。
“你去醫(yī)院打地鋪考慮過孔子息的感受嗎?本來好好的哥哥不務正業(yè),天天去工地搬磚,現(xiàn)在又居無定所要去留宿在醫(yī)院走廊,他能安心養(yǎng)病嗎?你簡直是添堵,要走趕緊走,去去去!”鹿游轉(zhuǎn)身不再理會他,拿著鑰匙開門。
孔子望聽到弟弟的名字,心里猛然一抽動,那張蒼白卻漾著笑意的臉在眼前瞬間浮現(xiàn),他沉吟片刻,抬頭對著鹿游的背影說道:“等等,我先暫住幾天,去幫我搬行李吧?!?br/>
他向鹿游努了努嘴,示意他去八樓平臺撿那件行李,自己則推開鹿游,大步跨進了客廳。
鹿游一臉懵逼,俊臉訝異的五官有些挪移,我特么沒看錯吧,讓我去撿行李?他悻悻的將幾件行李搬到了房中,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徒然升起莫名的傷感,家里到處都是岑今今熟悉的痕跡,而現(xiàn)在,她卻行蹤不定,跟自己分手了。
孔子望看到他神情落寞的那一瞬間,張了張嘴想安慰他,卻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能淡淡一笑,從他手中接過行李,自覺的搬去了客房。
空蕩蕩的屋子里兩人沉默不語,氣氛有些壓抑,孔子望在客房中簡單的將隨身物品收拾擺放好,一出房間,卻見鹿游做了兩個簡單的菜,配了兩碗白米飯擺在了餐桌上,一抬頭看到他,終于鮮有的笑道:“過來吃飯吧,體力活辛苦,餓了吧?”
鹿游一笑的時候眼睛微微彎起,薄唇微張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完美無可挑剔的臉總會泛出一絲純凈柔和,哪怕在他失神傷感的時候,整個人也氣勢難擋,例如此刻。
孔子望點了點頭,為了緩解氣氛,他笑道:“看不出來,你竟然也會煮菜?”
“我怎么就不能煮?我會的多了,將就吃一口吧,冰箱里只有這兩樣蔬菜。”
“素食健康,味道還不錯,比我想象中好很多?!?br/>
“那你想象中是什么樣子?”
“像你這樣的人,一般不都是飯來張口,吃穿不愁的嗎?什么樣子?還用問?!笨鬃油麩o奈的白了他一眼,低下頭自顧的吃飯。
鹿游沒有什么胃口,只是注視著孔子望,幾番的欲言又止。
“問吧!我知道你問什么?”一直沒有抬起頭的孔子望似乎知道鹿游再看他,淡淡的扔過來一句。
“林日初不是你男朋友對吧?”鹿游平靜淡然的問道,似乎只是朋友間普通的聊天對話般隨意。
孔子望猛的停下了筷子,他沒有抬頭,靜靜的將口中的飯咽了下去,一聲輕嘆之后,他點了點頭,認真的望向鹿游,道:“你怎么知道的?”
“開始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甭褂涡α诵Γ疽馑^續(xù)吃飯。
孔子望索性放下筷子,向他探了頭過去,意味深長的注視著鹿游的眼睛,輕聲道:“你為什么對日初那么好奇?那天在車里動手的是我,不是他…”
“我不是學心理學的,也不是什么偵探,我之所以懷疑他是因為直覺告訴我,他跟我一直想弄清楚的事情有直接關(guān)系,這些想法我不怕你知道,因為你不會去告訴他。他根本不是你男朋友,那天岑今今撞到你們親熱的現(xiàn)場,也無非是做樣子吸引她注意對不對?”鹿游緩緩道來,語氣中并無責備質(zhì)疑的意味。
孔子望忍不住笑了,眼中流露出繼續(xù)贊賞之意,他點頭道:“這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什么都沒說,好了,換個話題吧?!?br/>
他站起身,端著吃完的空碗向廚房走去,鹿游淡然的聲音在身后傳來:“我有一個朋友是美國麻省總醫(yī)院心臟中心的專家,送孔子息去那里治療,你同意嗎?那里是全世界最好的心臟???,專家說他的情況也許不用心臟移植那么麻煩?!?br/>
孔子望驚的猛然停下了腳步,他心跳加快,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僵著身子緩緩的轉(zhuǎn)過來,他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真的?”
鹿游認真的點頭道:“真的,費用我出,借你的,有錢了還我,你考慮考慮?!彼壑泻粗鬃油?,等他回應。
孔子望拿著碗的手微微顫抖著,他仿似噎住般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將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緊接著凝視了鹿游幾秒,神色復雜,憂郁的臉龐露出了鮮少可見的陽光微笑,他走上前猛的擁抱住了鹿游,結(jié)實的臂膀?qū)⑺卫伪г趹阎小?br/>
鹿游有些出乎意料,他微微一怔,接下來便忍不住笑道:“干嘛?被我感動了?”
“嗯”??鬃油麤]有多說,只是輕輕的應了一句,手臂的力道卻沒有因此放松半分,鹿游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整個人在微微的顫抖著。
“謝謝你……”良久,孔子望松開了手,他自覺有些失態(tài),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繼續(xù)說道:“這件事,能不能別讓第三個人知道,子息也算在內(nèi),我怕…”,他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放心,在子息去美國之前,除了你我和我的朋友之外,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我懂的。”鹿游安慰道。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都會答應你?!笨鬃油玑屩刎?,明亮清澈的眼中閃著同齡人該有的光輝。
鹿游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采奕奕,青春陽光的孔子望,不由得心中暗自訝異。
“做什么?做你自己就好,我對你沒什么要求,別弄亂我的屋子,別把不該領(lǐng)的人帶回來約|炮就行,剩下的你隨意,明早我給你一副鑰匙,你先住著吧?!甭褂我贿呎f一邊收拾餐桌,然后便洗漱去了。
臨進浴室之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隔著門縫問孔子望:“我嘴角怎么破了?你知道嗎?”
“?。俊笨鬃油麚狭藫项^,快速的想著應對方法:“不造啊,你自己磕哪了吧?!?br/>
“屁話,我這么大人了能磕哪?是不是你打我的?”
“我打你干什么?別賴我!”
“你昨晚給我洗的澡?”
“嗯”。
“你說話困難嗎?能不能多說幾句?”鹿游有些不耐煩。
“說什么?說你昨晚失戀喝多了吐我家一地,吐了滿身,我抗你去洗澡,還送你上床嗎?”孔子望躺在客房的床上,枕著手臂翻白眼道。
浴室里忽然沒了聲音,等了好一陣孔子望也沒有聽到水聲,他試探的問了一句:“誒,你還好嗎?”,鹿游低沉的嗓音幽幽的傳來:“孔子望,白天有人偷偷進了我家。”
“什么?”孔子望眉頭微微一皺,他趕緊推門進了浴室,鹿游正半蹲在柜子邊,失神的看著滿柜子的仙人掌擺件,一動不動,那幾十只仙人掌與在日初車里看到的一模一樣,每一棵上面都有三根鋒利的刺……
兩星期之后,在鹿游的安排下,經(jīng)過各項評估之后,孔子息順利的登上了飛往美國的班機,強大的醫(yī)療團隊接手,使孔子望暫無后顧之憂,他很好奇鹿游的身份,以他目前外資公司高官的職位來說,還不足以承擔起如此高昂的開銷以及難以還清的人情往來。
每每如此時刻,鹿游總是笑笑就敷衍過去了。
在這兩個星期之內(nèi),鹿游和貳條去了岑今今的老家,找遍了所有她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她的蹤跡,岑今今如圖人間蒸發(fā)一般了無音訊。
鹿游依舊選擇不報案,在此期間,他突然收到了一段隱去來源的錄像,視頻中,自己當年那輛酒紅色的英菲尼迪映入眼簾,一個熟悉的身影悄悄的坐到了駕駛的位置,拿起安全帶做著什么。
鹿游眼神凜冽,無法掩飾的怒意涌上心頭,整個人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怎么會是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