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池尊爵沉默了一下,他看著她,很平靜的那種看,不過,眼眸深處,帶的卻又是深情。
只見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出聲的。
“音兒,不用為我擔(dān)心,你的池尊爵,已經(jīng)好了。”
從今以后,他不會再頹廢,雖然他的確被恩師王石辭了職位,不過,沒事的,他應(yīng)有的力量,還是在的,它們就藏在背后,靜等他的調(diào)令罷了。
南流音聽他那樣說了,雖然不知他為何一下子好起來,不過,還是很高興呀,便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好一下,才肯起來的。
起來了,池尊爵也不出去,他就呆在家里,一時閑愜得很,此時,只見他正端著茶在那喝,拿著報紙在那看。
他這模樣,倒是有些奇怪了。
昨天他還很頹廢的,但,今天一下子就好了。
難道他不擔(dān)心自己以后的事業(yè)么
南流音心中雖有千萬個不解,但,她也不知怎么問,因為,池尊爵本身就是很高深的人,南流音相信,他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
上午的時候,他就呆在家里浪費了一整個上午。
不過,中午的時候,他卻是出門了,這時,只見他上來叫南流音,問。
“音兒,中午我出去吃,你要一起嗎”
南流音現(xiàn)在正窩在自己的房間中,她聽到了,便轉(zhuǎn)頭看去,然后,馬上應(yīng)。
“好,我這就出來?!?br/>
說著,她走過去了,開了門,便看見池尊爵了,只見他笑笑,伸手揉了揉南流音的頭發(fā),道。
“帶你去吃好吃的?!?br/>
好吃的
第一次見池尊爵這樣說話,因為,家里的食物,并不比外面的差,可,他卻說外面的食物更好吃。
所以,這句話,南流音聽著總覺得怪怪的。
然而,她又說不上哪里怪。
南流音點了點頭,應(yīng)。
“好。”
然后,池尊爵一把圈摟住她,便走去了,下樓的時候,林月見兩人要出門,不禁主動問。
“尊少,中午在家吃飯嗎”
見林月問了,池尊爵便應(yīng),免得林月做了兩人的食物,白白浪費。
“不吃了,我們出去吃?!?br/>
林月聽了,只好點頭,而池尊爵,他帶著南流音走去,出到外面,便將南流音塞進(jìn)小車中,然后開去。
路途中,南流音坐在副駕駛座上,她一直安靜著,不過,這時,卻是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池尊爵一眼。
不知怎么的,總感覺,他今天好像有點怪呀。
難道,昨晚醉了一場酒,今天就能把那些消極情緒統(tǒng)統(tǒng)排掉
主駕駛座上,池尊爵雖然沒看南流音,但,他似乎知道南流音在看他,所以,嘴角淺淺勾了勾,便問。
“看什么”
南流音見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看他了,只好直白應(yīng)答。
“總覺得,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聽到這話,池尊爵淺淺地笑了笑,然而,卻是不吭聲,有點搞神秘的感覺。
接下來,小車開了許久,終于在一間餐廳停下了。
停車后,池尊爵沒有馬上出去,他坐在那,視線看著前方,也不知在想什么。
南流音見他這樣,不禁挑了挑眉,正準(zhǔn)備叫他的,不料,池尊爵卻是在這時又再說話了。
“下車吧?!?br/>
聽到這話,南流音只好下車去,而他,也是推門出來。
午飯過后,這時,只見池尊爵帶著她靜靜走在林蔭道上,已經(jīng)秋天了,葉子落得特別多,快要落成禿頂?shù)哪欠N狀態(tài)。
這里很安靜。
南流音靜靜跟在他身旁走,那小手,輕撫著小腹,和那些大肚婆一樣,其實,她小腹根本就不鼓。
與此同時,池尊爵在沉默中,他看著遠(yuǎn)方,忍不住便輕輕出聲。
“好久沒這樣安靜地走過了?!?br/>
說著,池尊爵轉(zhuǎn)頭看向南流音,他雙手插袋,酷酷拽拽的樣子,便對她道。
“知道嗎以前,沒有你的時候,我就會這樣經(jīng)常一個人走,有時候,和西辭也一起走走,那時候的時光,是快樂的?!?br/>
南流音聽了,她應(yīng)聲看向他。
看著池尊爵,南流音嘴角輕勾,似乎,在他的記憶中,至少,在他以前的記憶中,他最快樂的,就是段西辭的陪伴了。
現(xiàn)在,換成她陪伴。
想起這些,南流音也就想起了段西辭,想起段西辭,也就想起了兩人那些關(guān)系。
意識到這點,南流音心中一動,她看著池尊爵,便道。
“池尊爵,給西辭找一個女朋友吧,我覺得,他應(yīng)該需要一個女朋友了?!?br/>
女朋友
經(jīng)南流音這么一提醒,池尊爵這才想起這事來,他收回視線,轉(zhuǎn)頭看向前方了,沉默地思考一下,才應(yīng)。
“嗯,的確是時候該給他找一個女朋友了。”
不過,不是現(xiàn)在,等這一切的事情結(jié)束后,再考慮那種事吧,西辭需要考慮人生大事了。
想到這些,池尊爵嘴角那弧度,揚得更高了。
似乎,這樣想著是挺好的,以后的生活,或許是真的過得很好,然而,以后畢竟是以后,變化太多,還是想想現(xiàn)在吧。
在沉默中,池尊爵忽然想起一事來。
池尊爵二話沒說,徑直拉著南流音走去。
南流音不知他要去哪里,被他拉跑了,一急,便馬上問。
“池尊爵,要去哪里”
然而,池尊爵沒有應(yīng)她,就只是拉著她狂跑而已。
接下來,池尊爵帶南流音去看了母親。
這時,只見兩人已是站在母親的墓碑前了。
看著那照片中的人,池尊爵眼神有些復(fù)雜,前一刻,明明還是活著的人,下一刻,卻是變成了墓碑。
生命,如此脆弱。
他在想著,自己會不會也在某一天,突然就這樣掛掉了呢
嗯,有可能,不過,他會為南流音好好活著的,南流音不能沒有他,他不在了,南流音會瘋掉的,她對自己,已經(jīng)強烈依賴到不能失去了。
墓園內(nèi),靜悄悄的,兩人,就站在那,靜靜看著已逝的靈魂。
好像,連空氣都染了悲傷的氣息。
墓園內(nèi)很安靜,池尊爵站在那里一直不曾吭聲,身旁,南流音也安靜著,這時,她見兩人站了那么久,不禁轉(zhuǎn)頭看向池尊爵,輕聲叫。
“池尊爵,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