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冽會見到南天一點兒也不感到驚訝,他早就料到有一天南天會找上他,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而且也低估了南天的羞恥心。
不,南天根本就沒有羞恥心。
錦冽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南天,臉色冷冽難看,非常的陰冷。
要是他不是自己控制著自己的話,他真的有可能直接去將南天給狠狠的揍一頓,然后折磨死他!
“錦少爺,好久不見?!蹦咸煨呛堑目粗\冽。
雖然這是曾經(jīng)南天呼喚錦冽的稱呼,但是現(xiàn)在聽在錦冽的耳中卻顯得那么刺耳!
他能夠肯定南天這語氣里面肯定有著諷刺的意思!
錦冽面無表情的看著南天不說話,死死的盯著南天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樣子。
南天在這里等了很久才等到錦冽出門來,他走向錦冽,然后在他的面前停下來。
“錦少爺,我們好久不見,談?wù)???br/>
錦冽冷眸盯著南天,雙手狠狠的握成拳頭,對他的恨早就已經(jīng)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你要跟我談什么?”錦冽哼笑。
也許,南天還不知道,其實錦冽已經(jīng)知道了方面的那些事情。
錦冽冷冷的盯著南天,南天依舊笑呵呵的。
“錦少爺,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錦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嗎?”
錦冽一聽,心里有數(shù),看來這南天是想利用當年的事來當做籌碼,從他這里獲得一些好處了。
錦冽沒有馬上答應(yīng)南天,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之后說到:“我還真是挺好奇的?!?br/>
南天一聽,立刻來勁兒了,笑嘻嘻的對錦冽說到:“那我們……”
錦冽微微一笑,然后對南天說到:“我們上車?!?br/>
然后就率先走到了車邊,開門坐進去。
南天坐上車子之后一直都在東看西看,他以前是錦家的司機,所以好車自然是見到過的,所以坐上車子的時候眼神中就流露出對這車子的贊賞和貪婪。
現(xiàn)在的錦冽比他父親時候還要來的風光!
錦冽將南天眼中的貪婪都看在眼里面對他也是說不出的厭惡。
他們到了一個地方,是一個私人會所,很高檔里面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很好,不管包廂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外面的人都不會管。
錦冽帶著南天進入到包廂里面,然后坐下。
南天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所以顯得特別的好奇,看什么都是眼神貪婪又羨慕。
錦冽默默地看著他感嘆合不攏嘴的樣子,沒有發(fā)出聲音,準備等他欣賞夠了以后再說話。
南天看夠了之后才對錦冽說到:“錦少爺,看來你現(xiàn)在的生活真的很不錯,老爺和太太應(yīng)該會很欣慰?!?br/>
他竟然還有臉提起他的父母!當他說出這兩個人的時候心里難道就不會感到難受?不會感到良心受折磨嗎?!
錦冽的身上瞬間就散發(fā)出了一股冷冽陰戾的氣息,讓整個包廂里面的氣氛瞬間就陰涼下來。
“說吧,你的目的。”錦冽幽幽的說到。
南天一愣,隨即就嘿嘿的笑著,極其猥瑣的對錦冽說到:“錦少爺,別說的這么直接,我這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找上您不是……”
錦冽聽了他的話,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有些人生來就是這么無恥的,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他們都可以將無恥發(fā)揚光大!
“我那天看到您和我女兒在一起,這個……”南天嘿嘿的笑了一聲說到:“南宮的脾氣不大好,還真希望錦少爺不要嫌棄。”
錦冽聽到南天這樣評價南宮,心里面頓時升起一股怒意,他憑什么這么說南宮?!
他算什么東西!
“廢話少說,直接說重點?!卞\冽冷清的說到。
只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南天卻感覺到了壓力,有些害怕起來。
南天尷尬的笑了笑之后,然后說到:“錦少爺我最近手頭有些緊,不然也不會來打擾您的。如果您想知道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那……”
后面的話不用說出來,錦冽也明白。
所以錦冽對手下點了點頭示意,然后手下的人也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從兜里面掏出了支票本和筆遞給了錦冽。
錦冽垂著眼睛,刷刷幾下就在支票本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一個數(shù)字,然后將支票撕了下來。
南天貪婪的看著錦冽手中的支票,兩眼放光,恨不得能現(xiàn)在就將那支票搶過來!
錦冽揚了揚手上的支票,然后對南天說到:“看你怎么回答,要是回答的好,支票就是你的?!?br/>
南天嘿嘿笑著點點頭,心里早就已經(jīng)急切的想要得到那些支票!
“錦少爺,想知道什么?”南天認真的問到。
錦冽捏著支票的手突然一緊,他看著南天說到:“全部?!?br/>
南天瞇了瞇自己的眼睛,然后點點頭開始慢慢說到:“其實至于為什么老爺會突然被查,我也不是很清楚,應(yīng)該是得罪了什么人了,然后就有人盯上老爺,就有了之后的事情。而至于夫人的話,她很愛老爺……”
說到這里的時候,南天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不舍有些感慨。
錦冽瞇著眼睛看著此刻的南天,內(nèi)心的憤怒早就已經(jīng)不斷的升騰放大了!
南天!!
“夫人因為太愛老爺了,受不了老爺在獄中去世的消息,所以選擇了**……”
南天低頭,心中無比的心疼。
錦冽看著他這個樣子,捏著支票的手已經(jīng)將那薄薄的紙片給捏破了!皺的很難看!
“怎么樣錦少爺?我知道的已經(jīng)全部都告訴你了……”南天笑嘻嘻的看著錦冽,不,應(yīng)該是看著錦冽手中的支票。
錦冽突然哼笑起來,他在南天的眼皮底下直接將那支票給撕的徹底!
“哎!錦少爺!我的支票??!”南天心疼的看著那漫天飛舞的支票紙屑,因為想要阻止錦冽剛才的動作而站起身子頓在原地……
支票,支票……
“南天,你給我的信息根本就不足以得到這張支票,還有……”
南天看著錦冽,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你沒說的我也知道了。”
南天身子猛然顫抖起來,瞪大驚恐的眼睛看著對面的錦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