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涵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休息室里,她一驚想坐起,但小腹處的疼痛讓她毫無力氣,只能繼續(xù)躺著。她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休息室,只有一個衣架子和她正躺著這張小床,再也沒有別的家具。
墻壁上掛著一幅毛筆書法,人民為先四個大字散發(fā)著濃濃的老干部味道。
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人是霍修,江涵心一緊。
霍修怕她見到自己激動生氣,連忙開口解釋自己的存在:“這里的人原本打給你父母,你父母讓你師兄來,結(jié)果你師兄有事來不了,所以叫我?!?br/>
江涵點頭,表示清楚了,同時尋思這回她母親總算安份,沒把她被霍修欺負的事再一次傳給師兄聽。
氣氛一度陷入沉默。
江涵抱著肚子蜷縮在床上,痛得不想說話。
霍修看著床上的她,靜了幾秒退出去,不一回又折回來,只不過這次手上多了一條白色的熱毛巾:“敷一下?”
“拿個熱水袋給我吧,拿毛巾干什么,又不是發(fā)燒?!苯@一痛,倒是變得異常平伏安靜。
她靜靜的打量著跟前的男人,沒有那天的激動憤怒,有的只是徹悟過后的平靜。他仍舊很好,只是可能不太適合。其實也不能怪他,仔細一想,他沒有立刻同她坦白也是好的,畢竟她先前說了不能接受做后媽的話,他有這番隱瞞和猶豫,是不是代表他也在顧忌她的情緒?
至于梁曉彤,江涵相信霍修和她是沒有關(guān)系的,最起碼當下這一刻沒有關(guān)系。
他不是會玩弄感情的人,只是那兩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江涵現(xiàn)在也沒力氣問。
霍修再一次退出去,這次回來的時間有點長,當他推門進來時江涵注意到他小口喘著氣,手上拿著一個新簇簇甚至有股膠味還沒散去的熱水袋,知道他應(yīng)該是跑了很遠買回來的。
“謝謝?!苯舆^放在小腹上,暖暖的溫度透過熱水袋傳到肚子上,捂了幾分鐘,她沒那么難受了。
“江涵,我沒有玩弄你。”霍修站在床邊,看著那天氣得要爆炸想砍他的女生,現(xiàn)在竟能如此平靜的面對他,這種平靜令他很不安。
江涵翻了個身,面向墻壁,把后背留給霍修。
霍修噤聲不再多說:“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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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涵是晚上七點的時候走的,走時沒和霍修說,因為她出去的時候霍修恰好不在位置上,有人說霍修在陽臺外抽煙,江涵懶得去找他,把熱水袋和一百塊遞給那人讓他轉(zhuǎn)交給霍修。便坐上包了返程的破舊面包車又顛簸的回到報社,面包車小哥一路上嘀嘀咕咕說早知道要等她那么早就收貴一點。
江涵被吵得煩了,從錢包里拿出兩張毛爺爺遞給他,面包車小哥這才不說話。她坐在車內(nèi)看著窗外因為車子快速前進而變成光束的夜景,佩服自己竟然會有這等平靜,是變老了嗎,想當初年輕時被人騙了十塊錢她都能憤憤不平上一個禮拜。
等她回到報社時,手機進入一個陌生的電話,江涵聽完后,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