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將找到的柳飄絮直接被秦長胥丟到了地上,秦長胥站在柳飄絮的面前,神情很是陰冷的對她問道。
“人在哪里?把巫諾交出來?!鼻亻L胥站在柳飄絮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柳飄絮朝著秦長胥一副自鳴得意的樣子,對他說道:“哼,你不是想見她嗎?那我就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巫諾,哈哈。”
柳飄絮笑著,神情也很是無所謂,就算是找到了她,能夠把自己怎么樣?
“柳飄絮,你再說一遍,巫諾到底怎么樣了?”
秦長胥看著柳飄絮那一副散煥的樣子,心里就一陣惱火,直接就掐上了柳飄絮的脖子。
如果巫諾出什么事,他就一定讓這個女人陪葬。
海上的另一處 ,一個船在海面上孤獨的飄蕩著,仔細觀察的話,這搜船在慢慢的溢水下沉。
巫諾躺在船上,冰冷的海水和觸感讓昏睡的巫諾漸漸醒來。
醒來后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海水已經(jīng)漸漸的從那處船底破洞的地方溢到腳踝處。
“怎么辦?”
巫諾搖搖頭,讓自己更加清醒過來。
海水蔓延到船里的速度很快,每分鐘都會增加幾升。
“有沒有人,救命啊?”
巫諾朝著船上,外面,叫喊著,但是當(dāng)巫諾仔細向四周觀察時,附近只有自己這一個船只。
海水很快就蔓延到了大腿處,船也往下沉了幾個度,巫諾無奈,只能跑到船的最高處,等待著一線生機。
“或許一會兒就有人路過這里了,巫諾,你要振作?!?br/>
巫諾挫著自己被海水泡的僵硬發(fā)冷的雙手,安慰著自己。
一處房間里。
洪爸待在自己派出全力搜救巫諾勢力的房間里,看著他們做著搜救任務(wù)。
一隊人馬進行海上救援,一隊人馬則是在這里定出最準確的位置。
“找到了?!?br/>
坐在電腦旁的那人指著自己剛定位出來的那個小紅點,對洪爸說道。
“好,可以,馬上把這個位置發(fā)送給秦長胥,要快。”
洪爸拍了拍那個找到定位的人的肩膀,對他鼓勵。
此時的洪棟也跟著搜救人員趕到了秦長胥的位置。
“找到定位了,快去給我準備摩托,船的速度太慢了?!?br/>
秦長胥對著那個幫忙的保鏢說道,隨后,那保鏢便立刻去船內(nèi)拿出摩托。
一旁的洪棟聽了,忙的過來,向秦長胥問道:“巫諾的定位找到了?”
秦長胥看了洪棟一眼,隨即向他點點頭。
洪棟頓時便沖著還沒有走遠的保鏢喊道:“兩輛摩托。”
秦長胥看了一眼地上讓人看著的柳飄絮,對著旁邊看著的人說道:“把人給我綁起來,我沒有回來之前不準把她松開?!?br/>
“你們是找不到巫諾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海里喂鯊魚了,哈哈,她這個樣子一切都是她自己罪有應(yīng)得?!?br/>
聽見秦長胥說要把自己綁起來,柳飄絮想到巫諾現(xiàn)在的處境,就笑的很歡。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保鏢準備好了兩輛模托,放在水里。
秦長胥和洪棟直接便跳上摩托,加緊油門便直接沖著浪往定位上的小紅點駛?cè)ァ?br/>
洪棟不知道位置,緊緊的跟著秦長胥。
“唔。”
船已經(jīng)快速的被水淹沒,沉了下去,巫諾同樣的也跟著船沉了下去,在水里掙扎著。
她拼命的往上游著,眼睛被刺激的睜不開,可怎么樣都游不出淹沒著她的海水。
腦子里漸漸缺氧,沒有了意識。
快速的騎著摩托,在海面上以最快的速度狂奔著,趕到了定位的點,卻發(fā)現(xiàn)船已經(jīng)沉了下去。
“巫諾。”
秦長胥大聲的喊著,隨后便“撲通”一聲,沒有任何猶豫的跳了下去。
往沉船處游著,一往下游便看見了雙手攤平,靜靜地躺在船上方的巫諾。
“秦長胥,巫諾?!?br/>
洪棟在上面焦急的喊著,正當(dāng)他也要下去看看情況時,便見到秦長胥扶著巫諾“撲通”一聲,游到了水面上。
“來,快上車。”
洪棟慢慢的加油門,將車超他能開了過去,幫著秦長胥,將巫諾直接便抱到了車上。
將巫諾肚子壓在車面上,直至將肚子里面的水吐出了一口,才立刻又將她送到醫(yī)院。
同樣的和秦長胥在急救室門口等待著。
直到醫(yī)生出來。
“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急救的很及時,將肚子里面的水事先逼出來,稍后轉(zhuǎn)到病房,一兩個小時后應(yīng)該就會醒來?!?br/>
醫(yī)生摘下口罩,跟秦長胥還有洪棟說著。
聽到巫諾沒事,秦長胥這才放下了緊張的心。
隨后想到柳飄絮這個罪魁禍首,便直接找上柳飄絮。
柳飄絮被保鏢看管在一處房間里。
秦長胥一上來,便直接憎恨的一把抓起柳飄的頭發(fā),讓她看向自己。
“柳飄絮,你是真的不怕死是嗎?”
秦長胥想到巫諾被救上來的樣子 臉上的傷口被海水泡的發(fā)白。
就恨不得殺了自己面前這個女人。
看著面前個個兇神惡煞都保鏢,秦長胥對他們說道。
“給我十倍百倍的折磨這個女人,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秦長胥發(fā)了狠的看著柳飄絮說道,他要讓她對巫諾做出的那些傷害,都十倍百倍的還給巫諾。
保鏢上前就直接給了柳飄絮一個耳刮子。
“啊?!表懥恋囊宦?,伴隨著劇痛,柳飄絮只感覺自己的耳邊翁翁的。
左右臉不對稱,隨后保鏢又是一個巴掌打在了柳飄絮的右臉上。
兩個鮮紅的巴掌印印在了柳飄絮的臉上,嘴角也印出血來。
秦長胥看著保鏢折磨柳飄絮。
隨后離開,立刻匆匆的趕往醫(yī)院,去看巫諾的狀況。
醫(yī)院,滿滿的消毒水味道。
巫諾漸漸的醒來,睜開眼睛,看著花白的天花板,隨后慢慢的坐起身來。
洪棟見巫諾醒來,便立即走到她身邊來關(guān)心道:“巫諾,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巫諾想到自己被柳飄絮劃傷的臉,拿起旁邊放置的鏡子,想要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因為傷口被劃傷后又被海水浸泡著,臉上的傷口看起來便又更猙獰了些。
巫諾緊皺著雙眉,隨后用鏡子捂住傷口,對洪棟說:“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洪棟見巫諾這樣,不由得想要關(guān)心她:“巫諾,沒關(guān)系的,醫(yī)生說會好的?!?br/>
“你走,我現(xiàn)在不想見任何人?!蔽字Z再次說著。
見巫諾情緒逐漸激動起來,洪棟也不敢有著過激刺激巫諾的反應(yīng),直接就離開了醫(yī)院,讓巫諾有空間自己好好想想。
秦長胥回來也直接被巫諾拒之門外,不肯見他。
秦長胥無奈,只好想到了一個辦法,抱著言寶寶,又匆匆趕到了醫(yī)院 進了病房。
巫諾起初是想再一次趕走秦長胥,可當(dāng)她看見秦長胥懷里抱著的言寶寶時。
才沒有想要趕走秦長胥。
接過秦長胥懷里的言寶寶,向他問道:“你怎么把言寶寶帶到醫(yī)院里來了?還是盡量少讓他出入醫(yī)院的比較好?!?br/>
巫諾向秦長胥說道。
“怕你一個人無聊,想言寶寶,所以就把他抱來了,你要是不想他待在醫(yī)院,我再把他抱走?”
秦長胥說完就做出了一個想要抱走言寶寶的姿勢。
卻被巫諾一把攔下:“誰說我不想讓他待在醫(yī)院?以后盡量少抱來醫(yī)院就是,言寶寶想我呢。”
說著,巫諾便抱著言寶寶親了一口,言寶寶在媽媽的懷里也很乖,樂呵呵的跟巫諾玩耍著。
秦長胥見抱來了言寶寶,巫諾心情才好一些,看著巫諾高興,自己也就高興。
言寶寶在巫諾的懷里吱吱呀呀的喊著媽媽,讓巫諾一陣心疼。
看著他們母子二人相處甚歡,秦長胥也不便在打擾,便對著巫諾說道:“你和言寶寶現(xiàn)在醫(yī)院里面待著,讓他陪你,我空閑便來看你們。”
秦長胥很巫諾說著。
有了言寶寶在醫(yī)院陪自己,巫諾一個人也不會再覺得煩悶焦躁了,便對秦長胥點點頭。
“嗯,你有什么事情便走吧?!?br/>
巫諾向秦長胥道別。
陪著言寶寶玩了一會,見言寶寶打哈欠,巫諾看著言寶寶困了。
便把他平躺放置在床上,哄著言寶寶:“寶寶快睡覺,媽媽在旁邊陪著你?!?br/>
手輕輕的拍打著言寶寶的肚子。
自己也抱著言寶寶熟睡了過去。
一聲輕輕開門的聲音。
翹塵戴著口罩和帽子,把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在門外等著,直到巫諾睡著,翹塵才偷偷的來看巫諾。
站在旁邊看著巫諾熟睡的睡顏,心里若有所思的,隨后看著巫諾懷里的言寶寶卻是輕輕的笑了出來。
他不會讓這一家三口好過的。
無聲的將巫諾的手拿開,直接就抱走了躺在床上的言寶寶,然后迅速離開醫(yī)院。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巫諾沒有睜開眼睛,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睡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翻身時,空蕩蕩的身旁。
連忙睜開眼睛,望向言寶寶睡得位置。
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絲言寶寶的身影。
“言寶寶?”
巫諾連忙下床,將床底,以及整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言寶寶的蹤跡。
“言寶寶?”
巫諾找不到言寶寶很是著急,心里驚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