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誰?”
木紀(jì)斯神情危險,眼底有著暴風(fēng)雪在翻騰。
“木少將莫不是記性不好?我方才說過,他是我的隨行保鏢,我的人?!?br/>
一句‘我的人’三個字,咬得極重。
明幽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明小姐,你的行程已安排好,十天后,將啟程返回華都?!?br/>
這是他的提醒。
木枯顏明白。
“我知道了。”
兩人轉(zhuǎn)身進去。
只留木紀(jì)斯一人站在那,望著兩人成雙進去的背影,孤冷凌厲的氣息在翻滾著,眼角,終究有了一道裂痕……
三日之后。
得知木紀(jì)斯一直在少將府,木雅樂怕再次錯過他在家的機會,早早登門拜訪。
百勝管家把木雅樂迎了進來。
“雅樂小姐稍等片刻,少將在書房,我去請他下來?!?br/>
“麻煩你了,百勝管家?!?br/>
木雅樂款款道謝。
百勝其實很看好木雅樂,他認(rèn)為,將來的少將夫人,必然會是木雅樂。雖然現(xiàn)在少將對雅樂小姐沒有心思,那以后呢?必定不見得。
所以百勝認(rèn)為,木雅樂這樣的恒心,終有一天會打動少將,兩人雙雙修成正果。
……
木枯顏在花園里喂魚兒。
近日之內(nèi),她想再面見木風(fēng)烈一次,詳細談判。
可木紀(jì)斯態(tài)度陰晴不定,她無法再進英瑞白宮。
她不清楚現(xiàn)在木風(fēng)烈的實權(quán)究竟有多少,但至少,他是木都的一國之君。
“明小姐,木少將找你?!?br/>
“嗯?!?br/>
傭人上前來稟告。
木枯顏只是嗯了一聲,并沒有動。
最近因為木紀(jì)斯的事,哥哥生氣了,木枯顏深知,有些不該有的事情,就要早早摁死在搖籃里。
“明小姐,木少將要見你。”傭人重復(fù)。
“知道了?!?br/>
木枯顏依然漫不經(jīng)心的回。
傭人有些為難,但想到少將的吩咐,她還是硬著頭皮說:“明小姐,請這邊跟我來,木少將等你過去?!?br/>
“稍等,我的隨行保鏢不在身邊。”
“明小姐……”
傭人還要說什么。
木枯顏果斷的語氣說:“習(xí)慣了,除了進去英瑞白宮,其余任何時候,我都要我的保鏢跟隨在身邊?!?br/>
“可是木少將只見你一人。”傭人提醒道。
“那恕我沒辦法過去,很抱歉?!?br/>
既然如此,那她就犟著好了。
傭人很為難,不知道該怎么勸說才好。從方才木少將吩咐的言語里,傭人能猜測到幾分,這位明小姐對木少將來說,固然重要。
至于為什么,她這樣的傭人不敢去擅自揣測。
明幽拿著切好的水果過來,正好看到木枯顏身邊站了一個傭人,那個傭人正在勸她去見木紀(jì)斯。
勸說不過,那個傭人為難的走了。
“丫頭。”
明幽喚了一聲。
木枯顏扭頭,就看到明幽拿著水果盤朝她走過來。
“哥哥?!毙⊙绢^飛快的跑過去,那腳步明顯都變輕快了。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br/>
明幽漫不經(jīng)心的問,仿若剛才什么也沒有見到,把水果喂到她嘴邊,“嘗嘗,剛剝的山竹?!?br/>
木枯顏張開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她邊吃邊說:“木紀(jì)斯要見我?!?br/>
“怎么不去?!?br/>
明幽繼續(xù)喂她,仿若對此事漠不關(guān)心。
“我要是真的就去了,哥哥會不會醋壇爆發(fā)?!?br/>
“丫頭可以試試?!?br/>
“我并不想試?!蹦究蓊伖郧傻某灾饔奈沟纳街?,老實得像一只小奶貓。
去而復(fù)返的傭人,來到木枯顏面前說道:“明小姐,木少將等你去見他?!?br/>
“去嗎?”木枯顏問明幽。
“想去便去。”明幽回。
“真的?”
“當(dāng)然?!彼?,語氣依舊漫不經(jīng)心。
木枯顏仰著頭:“你和我一起去?!?br/>
“好?!?br/>
傭人松了口氣,但同時心里也擔(dān)憂。木少將說了只見明小姐一人,沒說還要帶上她的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