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眼看著那面前的赫圖烏代二人說話時候一臉的鄭重,而其身后的一眾學員們更滿是鄭重,赫奇先是微微一愣,不過緊接著就大聲連呼了起來。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端起酒碗斟滿了酒,赫奇卻是不假思索的將其一飲而盡。
乒!
伴隨著破碎聲響,所有人又狠狠地將酒碗摔在了地上,彼此一番對視之后,卻是再也忍不住揚聲大笑了起來。
一旁的赫拉眼看著如此景象不但沒有顯現(xiàn)出絲毫的異樣,反倒是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不得不說的是,自己的兒子能夠與赫奇真的交好,作為父親的他自然也是心中寬慰。
尤其是這樣一來不啻于代表著,自己與赫奇這對彼此怨恨了多年的老冤家,如今終于開始漸漸地解開了心結(jié),這卻是越發(fā)讓他暗自竊喜不已了。
“看來這一碗酒是赫奇總教習一直以來喝的最爽快的一次吧?”
反倒是久久沉默不語的烏姬突然之間笑吟吟的道。
此時的她同樣是俏臉顯現(xiàn)出欣慰的笑容,看來對于此也是非常的樂見其成的。如今的赫奇分明已經(jīng)越發(fā)的開始融入到上神楚肖麾下的圈子之中,想來伴隨著其越發(fā)的忠心耿耿,有一天就算是想要真的從這圈子中剝離開來,那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了。
“仙子說的不錯!”
赫奇卻是嘿嘿一笑道。
“今天是我赫奇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晚,真真是痛快到了極致!”
只是可惜了我那些曾經(jīng)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啊,若是他們可以活著見到這一天的話,那該是多好啊!
心中莫名的生出了這樣的一縷思緒,赫奇的臉上不由得呈現(xiàn)出了一絲黯然。
“來,我烏姬敬你一碗!”
分明看出了赫奇臉色的一縷異樣,不用想也知道他此時在思忖著什么,烏姬雖然沒有點破,但是卻端起了酒碗遙遙一舉道。
對此赫奇自然不敢怠慢,趕緊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再次一飲而盡。
“今天無分地位的高低尊卑,大家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喝??!不醉不歸!”
一飲而盡之后的烏姬卻是大聲呼喝道。
這一下卻是讓原本有些寂靜的氣氛再次活躍開來,眾人立即異口同聲的大聲歡呼,使得這里立即再次成為了歡樂的海洋。
所有人都在縱情歡樂慶祝著這得來不易的大勝,而這一切卻是與楚肖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此時的他卻是盤膝端坐在了自己的偏殿之中,雙目微閉明顯已經(jīng)陷入到了最為深層次的入定之中。
此時的他卻是已經(jīng)將陰神之體完全的隱藏在了黑猿神的體內(nèi),心神控制著業(yè)火不斷地燃燒,越來越是旺盛的同時,卻是集中煅燒著那一縷遠古兇獸朱厭的血脈。
要知道自從楚肖奪舍之后,這朱厭的血脈便被徹底的封存了起來,以楚肖的神魂哪怕是想要滲透進去一絲也根本不可能。
在黑猿神的神魂被徹底湮滅之后,卻是留下了一縷精神意志如同蠶繭或者是盔甲一般將其緊緊地封存了起來。
幾乎楚肖只是稍稍靠近,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大暴戾到了極致的怨念襲來,那種不死不休甚至不惜玉石俱焚與敵同歸于盡的氣勢,卻是讓他此時也忍不住感覺到了一絲潛意識之中的顫栗。
再加上當初有著黑殺部族那強大的外敵壓力,使得楚肖也根本沒有絲毫的余暇再去顧忌這些。
不過這卻是形成了一根刺,橫恒在了他的心中。
畢竟這上古兇獸朱厭的血脈早就已經(jīng)與這黑猿神融為了一體,想要分割開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這樣的情況長此以往的下去的話,那么不但會讓這黑猿神的身軀實力就此大打折扣,而且楚肖也根本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掌控了這副身軀。
雖然黑猿神的神識早就已經(jīng)在當初徹底的湮滅,但是其殘留的那一絲精神意志卻是在日復一日的緩慢增長,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可能會誕生出了本我的意識,并且在他猝不及防的時機之下反噬,立即就會帶來不堪設(shè)想的后果。
正所謂臥榻之側(cè)其容他人酣睡?
如今在黑殺部落的外部壓力暫時緩解的情況之下,融合這一縷朱厭血脈從而徹底掌控這黑猿神的身軀,也終于開始變得刻不容緩起來。
不過楚肖也分明的清楚,若是莽撞的想要憑借著碾壓之勢讓那一縷黑猿神意志屈服的話,那也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畢竟即便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本的神智,但是其生前的記憶,尤其是發(fā)自骨髓的對楚肖的怨恨卻是根本未曾消失。
若是想要用強碾壓的話,那么必定會引起了這黑猿神意志的激烈反抗,搞不好就要將這副身軀作為戰(zhàn)場引發(fā)一場大戰(zhàn)。
這樣的結(jié)果,若是放在了以往,楚肖當然不會在乎。
只是在經(jīng)過了奪舍之后,這黑猿神的身軀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主場,反而是黑猿神的殘留意志成為了不受歡迎的外來戶。
讓一個外來者在自己的身軀之中肆無忌憚的肆虐,別說是楚肖,怕是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根本不會同意的吧!
有鑒于此之下,楚肖當即轉(zhuǎn)換了策略!
卻是采用了溫水煮青蛙的手段,對那黑猿神的殘留意志進行徐徐的瓦解!
剛開始的時候,楚肖并不做任何激烈的手段,為的就是怕引起那黑猿神意志的拼死反撲以及反噬。
卻是運用自己所掌握的那一絲業(yè)因之絲,不斷地彌漫過去之后,卻是如同抽絲剝繭一般不斷地纏繞在了意志體之上。
想那業(yè)因之絲說穿了也只是介于有無之間的無相之體,除了楚肖這種陰神之體大成有著天賦異稟之外,一般人別說是想要發(fā)覺到異常,甚至哪怕想要看出絲毫的端倪那也是難上加難。
再加上這意識體終究只是黑眼神殘留的一絲記憶片段罷了,說到底并不具備任何的自主意識。
即便是在發(fā)現(xiàn)楚肖這個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守護在了身周,但卻也明白對方并不是好惹的,因此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依舊還是蟄伏在了原地,死死的守護住了那一縷朱厭血脈不肯放松。
至于說楚肖在暗地里所纏繞而來的業(yè)因之絲,卻是自始至終的懵懂無知。
直到他自認為時機已到,一股磅礴的業(yè)火突然在那意識體的四周燃燒而起的時候,它再想要奮力掙扎想要擺脫,卻哪里能夠做的到?
若是換了其他的環(huán)境的話,楚肖想要做到如這般事先毫無征兆,突然之間發(fā)難卻也是難上加難。
但別忘了這黑猿神的身軀如今可是他的主場,除了沒有徹底掌控如何那一縷朱厭血脈之外,其余的卻是已經(jīng)盡數(shù)在其掌控之中。
以至于想要在其體內(nèi)引發(fā)一場業(yè)火灼燒,那可謂是輕松到了極致。
再加上這業(yè)火可謂是楚肖的本命之火,作為他如今一部分的黑猿神身軀任憑在體內(nèi)灼燒的再是旺盛幾乎可以焚燒一切,但是卻根本不會傷害這身軀分毫。
反倒是對那意識體,立即就構(gòu)成了最為致命的威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