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是章道長打來的。
他將這個消息知會給了幾個摯交好友,是他覺得完全可以相信的人,并且還進行過一輪試探的。
這是因為出于深層次的考慮,他也是害怕就算是玄界中人,也是有被對方滲透進來的,到時候,流露了什么風聲出去,那就糟糕了。
這事不宜大張旗鼓。
他們的確是展開了調(diào)查,但是這事既然對方準備了這么多年,就不是他們一下子能夠查出來的。
不過以往的時候,幾人也是有一些懷疑,但是自欺欺人,并沒有去驗證過,所以也算是還有些眉目,所以經(jīng)過了個把月時間也是查出了一些線索。
這也是因為近段時間,因為秦暖做的那件事情,她之前因為積累功德,所以把那些陰靈收走了,鷹主就派出了宋毅和李旭進行調(diào)查。
就算是再謹慎的調(diào)查也是會露出一些馬腳,更別說他們兩個因為急于在鷹主面前洗刷自己無能的印象,所以動作有些大,但是也沒有什么收獲,他們監(jiān)視的那些人,并沒有什么動作,查他們前段時間的一些行蹤,也是沒有什么收獲。
反倒是他們兩個被章道長盯上了。
但是章道長怕打草驚蛇,所以沒有做出什么行動。
這次打電話給秦暖,就是給她警示一下,因為她最近也是做了好幾件降服陰靈的事情,也是冒尖了,章道長是怕秦暖會被對方盯上,到時候,可能會暴露些什么東西,那可就不好了。
畢竟這件事情是自己引起的,聽完了章道長的講述,秦暖回道:“章道長,你們監(jiān)視的那兩個人,是個什么實力?”
“一個筑基中期,另一個筑基后期!”章道長絲毫沒做隱瞞。
面對章道長的坦誠,秦暖也是做出了決定,開口道:“我有種可以不打草驚蛇,也能夠獲得一些消息的方法?!?br/>
“哦?什么方法?”章道長追問道,顯然是抱有不小的期待。
“我會一種魅惑術,筑基后期的那個,我不一定能夠成功迷惑的了,但是筑基中期的那個,我倒是可以試上一試,還是有八分的把握!”
章道長胡子聳動了幾下,八分的把握已經(jīng)是很高了,如果能夠撬開對方的嘴,得到新的進展,也是很好的突破了,他回道:“倒是可以嘗試一下!總比現(xiàn)在這樣,毫無進展的好!”
“我派劉能來和你聯(lián)系,他正好在市區(qū)負責這件事情?!闭碌篱L一向是雷厲風行的,做出了決定。
對于實誠的劉道長,秦暖是印象挺不錯的,應了聲好。
掛了電話之后,席堃開口了:“那個魅惑術,你要是教給我的話,我應該能夠做到十分的把握?!彼钦嫘南霝榍嘏謸恍┦虑?,所以才說了這么一句話。
秦暖臉上很是猶豫,她的猶豫不是因為不愿意把魅惑術教給席堃,席堃的強悍,她是有所見識的,他絕對也有著自己的秘密,能夠穿越時空,就可見他不是一般人了,自己有福祿壽空間,他也有可能有其他的東西。也不是她不相信席堃,看他的眼神,她就能感受到一切了。而是因為她不太想席堃摻雜到這些事情里面去,她不想把他暴露在外,讓別人認識到他的威脅能力,這樣,別人就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席堃身上了,危險也是同樣會轉(zhuǎn)移到他身上,這樣不是她所愿意見到的。
席堃再怎么說,也是應該作為一個背后的殺手锏一樣的東西存在著,他應該是秘密武器。
“我教給你。”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想的太多了,她們完全可以完美的合作,席堃出手控制了對方,然后她再撿便宜就好,只要能造成外界的誤會,是她出手才得以控制的就好。
她和席堃說了自己的想法,席堃還是同意了,她當然不會說前面那點會把危險吸引到實力強的人身上,而是表明自己想讓他隱藏實力,這樣在面對以后的危險的時候,就多了一份自保的能力。
她可不覺得自己兩人是天下無敵。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現(xiàn)在也就是井底蛙的存在。
至少秦暖現(xiàn)在也就至多解決一下筑基中期實力的陰靈妖怪而已,席堃算強一點,也就最多直面金丹初期的存在,這還是占了無數(shù)先天后天的優(yōu)勢了。
決定了之后,秦暖就將方法教給了席堃,席堃學習能力的確是很強,倒是很快就掌握了。
雖然沒有試驗,但是也覺得是可以了。
就在席堃剛剛掌握好的時候,門鈴被按響了。
秦暖打開門,驚訝的吐了吐舌頭,忍不住說了句:“劉道長,你態(tài)度還真積極?!?br/>
她以為四點多打的電話,劉道長怎么著也是明天再來了。
她真是低估了對方。
劉道長爽氣笑了笑道:“這種事情,還是盡快的好!”
劉道長一副耿直心腸,在上次知道了這事之后,心就提了好久,還自告奮勇來鹽城市區(qū)負責這件事情,可以說是急得不行,在知道秦暖能夠撬開一角之后,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要不是因為堵車,距離又有些遠,在郊區(qū)的據(jù)點,相信他早到了,也不至于花了一個小時。
“那要不先去吃個飯?”秦暖將人請了進來,然后開口道。
劉道長點頭同意,吃飽了好干活。
所以他屁股還沒坐熱,幾人就出去了。
劉道長是不吃葷的,所以隨意找了家飯店,點了些蔬菜,吃飯的時候,劉道長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調(diào)查到的情況一一的講述了,完全打破了自己食不言的規(guī)矩。
秦暖倒是吃的挺自在,聽的也挺自在,本來是作為東道主為劉道長點的菜,反倒是他們兩個樂哉的吃完了,還是對方提前吩咐人去結(jié)賬了。
最后幾人商定出了一個對策。
先從那個筑基中期的李旭出手,因為他夠奇特。
在聽到章道長講這個李旭唯一的愛好的時候,秦暖的臉色可謂是精彩非凡,往席堃瞅了好幾眼,嘴角帶著古怪寡見的微笑,小點子蹭蹭的就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