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聚會的地點訂在了夜巴黎的ktv豪華包房。
聽說這里是t市最豪華的不夜城,集休閑娛樂一體,紙醉金迷,極致奢華,也極致糜爛!
凌朵朵很反感這種地方,卻也無法抗拒,大家都在玩鬧喝酒喝k,她卻一個人端著酒杯坐在一旁,靜默無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天馳也目無表情的靠在包廂的另一角,安靜的看著大家瘋狂,目光卻若有似無的打量著凌朵朵。
易風剛剛吼完一嗓子從臺上下來,看到凌朵朵一個人靜靜的呆著,端著酒杯就靠了過去。
“朵朵?你怎么不唱歌?”易風對凌朵朵總是一副自來熟的模樣,雖然他看似放蕩不羈,可是凌朵朵對他卻不是那么排斥,她覺得這個男人表面看風流不羈,但那并不能真實反應他的人生態(tài)度。
反而某個人,看起一副冷傲正人君子的模樣,做到卻是最卑鄙無恥的勾當。
想到這里,凌朵朵不滿的看了霍天馳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正冷冷的看著自己,眼底有著一絲不明的怒火。
她皺眉看了看面前的易風,頓時有些明白,她對著易風展顏一笑,淡淡道,“易副總,我不太會唱歌,所以就不獻丑了?!?br/>
“天啦,真夠頭疼的!朵朵我拜托你好不好?你可不可以不要副總副總這樣的叫我?現(xiàn)在又不在公司,你叫我阿風,或者叫我風都可以的!”
“呃?”凌朵朵愣了一下,連忙搖頭,“那我叫你易風好了!”
“我們這么好的關系,這樣叫太生疏了,你看要不這樣,我比你大吧?你叫我易大哥?怎么樣?”
關系這么好?我們什么時候關系很好了?見面也才不過幾次吧?
凌朵朵有些哭笑不得。
“不愿意呀?朵朵,你太知道怎么打擊人了!我這顆脆弱的心被你傷得巴涼巴涼的呀!”見凌朵朵不應聲,易風夸張的耍寶,惹得大家都紛紛的望向了這邊。
凌朵朵無可奈何,只好點頭答應,“好啦,別耍寶了!易大哥!”
“好朵朵,你放心好了!可不是誰的哥哥都愿意當?shù)?,你有我這個哥哥罩著,誰都不敢欺負你!”見凌朵朵答應,易風十分高興,拍著**跟她保證。
他真能罩得住她嗎?恐怕不能!
凌朵朵聞之只是淡淡一笑,未置可否,唇邊劃過一抹苦澀。
“對了,朵朵,你這么溫柔可人,你的朋友怎么就學不到你的優(yōu)點呢?”易風跟凌朵朵套了半天近乎,終于說到了正題上。
“什么意思?”
“你那個朋友簡直太野蠻了,像她這種脾氣是個男人都不會喜歡,她一定沒有男朋友?對不對?”易風自顧自的說著。
凌朵朵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沒有回答,只是探究的打量著易風,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朵朵?你干嘛這么看我?哥知道自己長得很帥,你可千萬別迷戀哥,哥就是個傳說!”易風幽默的打著哈哈,混淆視聽。
凌朵朵唇角的笑痕更深了,“易大哥,想知道我朋友的事就直接問好了,何必拐彎抹角?”
“我什么時候說我想知道你朋友的事?你這不是扯淡嗎?她完全不是我好的那一口?!?br/>
“真的嗎?”凌朵朵俏皮的挑眉,笑靨如花。
“當然是真的!我就喜歡像你這種溫柔大方,聰明與美麗并存,理性又干練的女人!懂嗎?哥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被凌朵朵看穿心思,易風連心否認,為了顯得更真實,他拖著凌朵朵當墊背。
霍天馳的目光一直注意著凌朵朵,見她跟易風聊得那么開心,臉色一片陰沉,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住走了過去,想聽聽他們在聊什么,卻聽到了易風深情的表白。
而那個該死的女人,她不是愛云飛揚嗎?面對易風的表白,為什么不拒絕?而且她非但沒有拒絕,還沒心沒肺的笑得跟花兒一樣。
她想干嘛?
原本是想借找易風喝酒為由,靠近她,卻沒想到聽到這一幕。
他怒不可遏,惡狠狠的瞪著凌朵朵一眼后,他帶著滿腔的怒氣擦過他們身邊,朝著門外走去。
凌朵朵觸及霍天馳那憤怒的眸子,唇角不著痕跡的劃過一抹嘲弄的淺笑。
穿過走廊,霍天馳大廳的轉角處。
他煩躁的燃起了一支煙連著狠抽了幾口,試圖平撫自己心頭的憤怒,可是腦子里卻滿是凌朵朵對著易風笑靨如花的模樣。
該死的!
她從沒有對自己這樣笑過!
這一刻,他嫉妒易風,該死的嫉妒!
他幾乎有一種將她禁錮起來的沖動,不讓任何人覬覦她的美好!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搖搖晃晃的從洗手間出來,映入了他的眼簾。
齊恒?
他怎么也在這?萬一呆會被凌朵朵撞到……?
想著凌朵朵上次失控的樣子,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并不害怕齊恒會對凌朵朵說出真像,他只是不愿意想看到她傷心難過的模樣。
暗嘆一聲,他掐滅了手中的煙蒂朝著齊恒所在的包廂走去。
包廂里,阿澈也在,齊恒醉得有些不知南北,還有二個妖艷的小妞陪在他身邊,一邊灌酒,一邊嗲聲嗲氣的攀在他的身上曖昧的挑逗。
見霍天馳突然出現(xiàn),阿澈意外的吹了一記口哨。
“天馳,你怎么來了?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我們真是心靈相通呀!來,喝一個!”
“靈通個屁!他這是怎么了?”霍天馳坐下來掃了齊恒一眼,接過阿澈遞過的酒,煩燥的一口干了。
阿澈半瞇起眼,高深莫測的打量著霍天馳,半晌,他慵懶的開口道,“看來,你跟這家伙是同一個癥狀!”
“什么癥狀?”霍天馳不解的皺眉。
阿澈似笑非笑的黑眸斜睨著他,“失戀!”
聽著阿澈給出的答案,霍天馳愣了一下,冷冷的吐出二個字,“扯淡!”
“呵呵,齊恒得這病我覺得正常,誰讓他非要挑戰(zhàn)極性?喜歡好個非人類?那個女人性子真不是一般的擰,心比男人都硬,所以他這樣子,我一點也不意外,可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