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不知道我是誰,沒關系,輝煌實業(yè)公司你該聽過吧?”楊崧見我仍舊一副冷漠的樣子,解釋:“我就是這家公司的總經(jīng)理!”
那天晚上,楊崧在是聽王陽打電話給他,我和張瑤在南華國際酒店6樓大包間里參加王陽的女朋友錢娜的生日晚宴,于是,領著葉珊一起將城關派出所所長王添約到另外一個豪華包間的。
在我被王添的手下抓進看守所之后,我們并沒有碰面。
這家伙根本沒有認出我就是十年前捅了他一刀,然后突然從這座城市消失了的那個李向陽。
其實,我將楊崧的手下龍四打暈在地的時候,坐在卡座里的表妹葉珊便認出了我,但她還沒有來得及將我的身份告訴楊崧,他便率領幾名保鏢找我來了。
因此,楊崧至今還不知道我是何方神圣,要是知道我就是他尋找了多年,試圖千刀萬剮的人,一定會氣得吐血。
“輝煌實業(yè)公司啊,”我拿起酒瓶吹了一,冷冷地:“沒有聽過,我只知道有幾只蒼蠅在我耳邊飛來飛去的,影響了我喝啤酒的雅興,現(xiàn)在心情有點不好,你們最好離我遠一點!”
實話,我剛來南華沒幾天,孤陋寡聞,如果不是剛才聽宋飛介紹,我還真不知道輝煌實業(yè)公司是干什么的。
我將楊崧像空氣一樣晾到一邊,見桌上的啤酒已經(jīng)喝光了,對遠遠地躲在一旁看熱鬧的一名服務生打了個響指。
“服務生,再給我來一打百威啤酒!”我大聲道。
楊崧見我連南華市最大的民營企業(yè)之一的輝煌實業(yè)公司都沒有聽過,更進一步確認我是在故意找茬,目的是和他過不去的。
然而,在沒有弄清我底細之前,還真不敢對我動手。
于是,他沖著站在一旁發(fā)呆那名服務生厲聲道:“喂,你聽見沒有,快給這位兄弟上十打啤酒,要你們這里最貴的,他今晚的消費都算在我的賬上?!?br/>
“對不起,”我擺了擺手,道:“我沒有讓陌生人替我付賬的習慣,特別是你這樣的陌生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還是哪里來的回哪里涼快去吧!”
著,我繼續(xù)沖服務生大聲喊道:“服務生,給我來一打百威啤酒!”
楊崧看我一點也不買他的賬,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不過,他感覺到自己今晚還真是遇到了牛人,便強行壓著心中的怒火,沖著服務生道:
“快給這位朋友上一打百威啤酒,你沒有聽到啊?!”
無奈之下,那個服務生只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跑到吧臺,給我拎來一打百威啤酒,顫抖著手把酒瓶打開,再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逃也似的離開。
我拿過啤酒瓶,嘴對著瓶旁若無人地吹了起來,一邊品酒,一邊吃著桌上的水果和吃,做出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兄弟,我是一個很直率的人,特別喜歡結交像你這樣的朋友,”楊崧向我拍了一個不大不的馬屁之后,指著坐在我身后的袁曦,道:“只要你讓我把這個女孩子帶走,今天晚上,咱們之間發(fā)生不愉快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以后,在南華市就沒有人敢和你過意不去,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你盡管找我!”
“哼,我才不愿意跟你這種人走呢!”袁曦撅起嘴,沖楊崧大聲道:“你以為自己是輝煌實業(yè)公司總經(jīng)理就了不起了?我呸”
“你聽見沒有?”我對楊崧得意地笑著,道:“這個妹妹根本不鳥你是什么狗屁公司總經(jīng)理,更不用跟你走了,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不管你是誰,只要攔了我的路,擋了我的道,和我過意不去,我一定要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楊崧已經(jīng)達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此時,他心中的怒火完被我和袁曦點燃,眼里露出一道兇光。
楊崧正準備發(fā)飆,招呼手下那幫兄弟一起上,試圖將我剁成肉醬,但見我不慌不忙地坐在那里喝酒,儼然一副胸有成竹,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
想起我剛才僅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便將自己兩個得力干將收拾了,心里就感到有些發(fā)憷,頭皮有點發(fā)麻,話到嘴邊便咽了回去。
“我的媽呀,我怎么遇到這樣一個瘟神呢?”楊崧從心中暗嘆道:“看來,今天晚上,我可能會栽到這子手里,帶不走他身邊那個女孩,沒法給威廉姆斯交代,影響我們洽談生意不,這張老臉恐怕會丟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楊崧強壓住心中的怒氣,輕聲道:“兄弟,你知道我今晚為什么要帶她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輕輕搖頭,道:“我只知道,今天晚上,沒有一個人能從我身邊將這兩個女孩中的任意一個帶走,即使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行?!?br/>
“這么,你真是不想給我這個面子了?”楊崧冷冷地。
“面子?”我睥睨地看著他,道:“就你這副熊樣,面子能值幾個錢?”
楊崧真是被我氣蒙了,但一想起自己此時的目的,更不能在眾人面前丟面子,還是繼續(xù)將話了下去:
“我實話告訴你吧,不是我想要她,是國際能源集團公司的威廉姆斯先生想要她,只要你高抬貴手,讓這個女孩陪威廉姆斯一個晚上,我保證以后和國際能源集團公司簽訂的業(yè)務,少不了你一份?!?br/>
“你什么?”我一聽楊崧準備將袁曦交給一個老外,心里的怒火“騰”地一下燃了起來,冷聲問:“你是,那個老外想讓這個姑娘陪他過夜?”
“是啊,沒錯,”楊崧誤以為我聽對方是個老外,就有點動心了,急忙解釋:“兄弟,我跟你吧,這個威廉姆斯先生是國際能源集團公司華夏片區(qū)執(zhí)行總裁,負責整個華夏國的投資業(yè)務,就是我們南華市市的市委書記見了他,也得禮讓三分!”
“放你丫的屁,就這種貨色,還值得市委書記對他客氣?純粹是一個流氓!”突然,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怒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