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猜他們不是真的綁匪,一定是某個好萊塢的劇組,只不過在玩兒秘密拍攝那套,你懂得,捕捉最真實的反應什么的?!毙∨肿友灾忚彽恼f道,同時一雙賊咪咪的小眼睛不斷四處亂瞟,好像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真有攝像機正在捕捉他們的一舉一動似的。
“唔……”張易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他又看了看遠處那幾個還在地上打滾的倒霉蛋,“他們又是怎么回事?難道也是演員嗎?”
“肯定啊,你別看他們演的挺像那么回事,說不定早在之前就把血包藏在身上了,只要那幾個主演一開槍,他們就瞬間捏爆血包?!?br/>
張易摸著下巴,有些將信將疑的看著小胖子,雖然聽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但萬一他倆猜錯了,對方真是有某些特殊cosplay癖好的綁匪,他倆就可以直接打出gg了。
沒等他想好自己是不是該去作下死,問問那群綁匪是不是在拍電影時,就聽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的肥皂開口了:“嘿,伙計們,聽說我,普萊斯遇見那家伙了。”
“什么?”艾倫有些沒反應過來。
肥皂不得不又重復了一遍:“我是說,那個該下地獄的惡魔出現(xiàn)了,普萊斯現(xiàn)在正和他交火?!?br/>
“太好了。”坐在墻角,正把玩著一把匕首的尤里聞言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會讓他后悔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的?!闭f到最后,他的臉色變得陰狠無比,顯然他還在記恨鄧佳爾和馬卡洛夫干的那檔子破事兒。
“沒錯,是時候讓他對機場犧牲的638名無辜的民眾贖罪了!”艾倫起身附和道,他倆做為扎卡耶夫國際機場大屠殺的直接見證人,對于鄧佳爾的仇恨要比別人深的多,要說在場的八人中有誰最恨鄧佳爾,他和尤里絕對排第一。
“走吧,去b站口!”幽靈屬于“人狠話不多”的類型,酷酷的一甩步槍,大步便朝著樓梯走去。
眾人互看了一眼,連忙邁步跟上。
負責看守人質的小強原本也準備離開,就聽到肥皂回頭說:“你留下,小強?!?br/>
小強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我需要知道原因,頭兒?”
“不是不讓你去,”肥皂笑道:“只是這些平民需要安排一下,免得我們一會兒的戰(zhàn)斗波及到他們。”
“ok,交給我?!毙娏ⅠR爽快的答道。
安排好了一切,肥皂立馬帶著另外五人向樓梯走去,那里有他們提前安排好的陷阱,原本是準備拿來對付c市警方的,哪成想鄧佳爾居然自投羅網(wǎng),所以他們干脆就把這些大餐留給鄧佳爾這位正主了。
看著肥皂等人離開,只留下小強一人,小胖子悄悄推了張易一把,“他們剛才說的什么?”
張易有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大學英語是不是連四級都沒考過?”那副嫌棄的模樣差點沒讓小胖子跳起來朝他臉上踹一腳。
“你管我?”小胖子不爽地喊道:“快說,他們到底說了啥玩意兒?”
張易眼看對方惱羞成怒,做為一名情商正常的大學生,自然懂得什么叫見好就收,“那個像肥皂的家伙好像說有個人過來了,他們都和那個人有仇,準備過去找場子。”
c省大學做為211學院之一,招收的學生自然都不是水貨。張易好歹在大二就過了六級考試,聽讀能力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留下的這個應該就是小強了,肥皂讓他來處理我們。”張易接著說道。
殊不知他話中的歧義實在太大了,導致他旁邊幾個也在偷聽他倆談話的人質頓時被嚇得面無人色,特別有個十多歲的小女生當場就紅了眼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你……是說他要殺了我們?”小女生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一張小臉變得煞白,原本紅潤的嘴唇也沒有了任何血色。
后知后覺的張易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說的話歧義有多大,干笑一聲后,連忙改口:“不!不是的,他們沒說要殺人。相反,他們還擔心一會兒的戰(zhàn)斗會波及到我們,這才專門留下那個人來保護我們。”他說的那個人就是指小強。
“是嗎?”
“太好了!”
“原來是這樣?!?br/>
四周的人們立馬歡呼起來,搞得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摸,也不知道為啥他們忽然那么興奮。
“好了,各位,閑聊到此為止,我不知道你們中間有多少人聽得懂英語,”走過來的小強當著所有人的面玩兒了一手瞬間收槍,人群中響起了幾道驚呼,然后他用力的拍了拍手掌,“由于上面即將發(fā)生一場惡戰(zhàn),”他指著頭頂天花板道,“所以請各位從地鐵隧道有序地、慢慢地離開,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人希望留下來的。”
很快,人群中就有人翻譯了小強說的話,一位女孩子怯生生的站了出來,“這位綁匪先生,你是說讓我們走隧道嗎?”她的臉上寫滿了擔心,“萬一正好有火車過來,我們豈不是連躲都沒法躲了。”
張易認出那個女孩兒了,剛剛就是她哭著問肥皂是不是要殺了他們。
“這位小姐姐,請你動下腦子好嗎?現(xiàn)在我們都被這幾個老外劫持了,地鐵肯定早就停運了。我們從隧道離開,的確是最安全的方式之一。如果運氣好,我估計還會遇上準備突襲營救我們的警察也說不定?!毙∨肿铀坪鯄焊筒欢裁唇袘z香惜玉,一張毒舌張口就把人家小女生說的面色羞紅,當然,那是氣的。
小強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也沒興趣知道,此時他的心神儼然已經(jīng)飄到了頭頂?shù)腷站口。在那里,他的戰(zhàn)友們正準備和那個魔鬼決死一戰(zhàn),他需要盡快把這群平民弄走。
小強雙手一舞,scar瞬間在手。他也不管站臺前的玻璃其實可以通過控制臺打開了,槍口火光乍現(xiàn),一梭子子彈就射了出去。
看似厚重的鋼化玻璃瞬間變成了碎片。
“ok,你們就從這里走吧?!睂屖栈?,小強淡淡的道。說罷,他也不管依然吵鬧的人質們了,轉身就朝著樓梯快步離去。
“怎么辦?要走嗎?”張易看著小強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排隊跳下站臺的人們,心里不住地糾結。到現(xiàn)在為止,他早就把“這是在拍電影”的想法拋之腦后了,剛剛那個家伙可是真開槍了啊,那么厚的鋼化玻璃瞬間就碎了啊,他要是再認為這是在拍電影的,他自己都要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正糾結中,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掃到了一個略微肥胖的身影。只見對方壓根沒有往隧道里走,反而正逆著人流的方向,朝著樓梯口奔去。
他這是?
張易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想要干什么,再一想到小強臨走前所說的惡戰(zhàn),好奇心終于壓過了對未知的恐懼。果斷地推開身前的兩個男人,張易的作死之魂開始熊熊燃燒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