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倉惶地跌下床,悶哼一聲。
那兩個醫(yī)生發(fā)現(xiàn)她在掙扎,眼里起了兇狠的表情,“你最好配合我們的工作,因為這是簡少吩咐我們要做的。他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種,不能留!”
盛遇震驚地往后退。
這可是她的孩子啊,她已經失去了一個,這一個也要失去?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啊,為什么就說他是野種!
憑什么!
時間似乎又開始倒流,回到最開始的那一天,她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任由刀尖抵在她的小腹。
她好恨!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簡少,不要怪我們!”
盛遇不再掙扎,等待著死亡的宣判。
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了,她也不要活著。太累了,沒意思……
“你們在干什么?!”
有獄警拿著警棍沖進來,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不對勁。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誰準你們做這樣的事情!”
盛遇迷迷糊糊中被帶走。
她原以為獄警會把她帶回監(jiān)獄,沒想到竟然直接送到了一輛黑色的面包車里。
盛遇心生警惕。
黑暗里,有一道堪稱溫和的聲音響起,“別怕,你已經出來了。”
“我不會讓你再回到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放心?!?br/>
這是誰?
盛遇瞇著眼睛辨別出模糊的輪廓,以前似乎就見過。
“你是不是還在害怕?!”
見她一直不回答,男人擔憂地問道。
盛遇恍然大悟,是藍時宇!藍晴雪的哥哥。
盛遇抿著唇瓣,她這算是又進了一個狼窩嗎?
藍時宇則以為她嚇壞了,見她身上晴雪紫紫的傷口,痛恨自己來得這么晚。
要不是醫(yī)生求助到他這里,他可能還一直發(fā)現(xiàn)不了……
盛遇的身體情況十分糟糕,藍時宇連忙把人帶到醫(yī)院里面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
很快他眉頭深鎖,捏著報告紙張到盛遇的跟前,“你懷孕了?你自己知道嗎?”
盛遇點點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表示不能說話。
藍時宇摸摸她的頭,很快他又臉色沉重地說道,“你還得了很嚴重的病,你知道嗎?”
盛遇臉色一白,一開始點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
藍時宇堅定道,“你別怕!現(xiàn)在一切有我,我會救好你的。”
盛遇的胃癌還在初期,什么都來得及。
盛遇疑惑,她和眼前的人應該是敵對關系,畢竟她和藍晴雪是仇敵,可是藍時宇像是偏向她這一邊的。
這又是什么陰謀……
盛遇不動聲色,拿了紙筆問為什么救她。
“你是我的親妹妹,我不幫你幫誰?”
藍時宇語氣篤定,盛遇瞳孔放大,表示難以置信。
她怎么可能和藍時宇是兄妹關系!
“是真的,藍晴雪和你很像,我們家就是因為――”藍時宇講著講著發(fā)現(xiàn)不對,現(xiàn)在還不能跟她說藍晴雪是被領養(yǎng)的。
他換了另一種說辭,“不相信你摸摸你耳朵,上面有一個牙印。這還是我小時候咬的呢!”
盛遇摸到牙印,情緒復雜難以言表。
這么說,她和藍晴雪其實是姐妹?那她可真要謝謝這狗血的命運。
呵,藍晴雪恨不得弄死她,這叫姐妹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