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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想到所扎倫現(xiàn)在還想著那個什么“哈奇大王”,周濤心里就一陣不痛快。
看著還在那臉色不停變幻的所扎倫,終于嘆了口氣,想起了今天要干的正事,于是問道:“我昨天讓你召集的人呢?快點讓他們準備好,早點把鹽治好,部民人也早點好起來。別的都不重要了。”
所扎倫沒想到周濤這么快就把事情遷到鹽上面來了,可是現(xiàn)在周濤的態(tài)度似乎很堅決,自己已經(jīng)想好了翻臉的事沒有生,這可怎么是好?
幸好事情還沒有到達騎虎難下的地步,這不所扎倫馬上就對周濤保證說自己現(xiàn)在就去把人叫來,可是叫來的人是不是已經(jīng)集結(jié)好了的周濤可不管,只要給他足夠的人手就行,那管你這些芝麻小事,人家可是干大事的!
被留在原地等待的周濤只是了一會兒呆,就聽見吵吵鬧鬧的聲音傳來,抬頭一看就見所扎倫領(lǐng)著一大群“獸皮衣”過來,不對,是穿著獸皮衣的部民們。
現(xiàn)在周濤看著這一群雜亂的“獸皮衣”再看看自己身上同樣的獸皮衣。以前倒是沒什么排斥,自己污泥坑都呆過幾天,還穿過女人的衣服,可是現(xiàn)在看著這身獸皮,怎么看怎么覺得丟人。
唉!那棵大桑樹上的蠶看來也時候找個時間去弄回來了,就是不知道南方的麻衣用的是什么原料,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所知道的麻布呢?至于化學纖維現(xiàn)在是不能想的。條件不行允許?。?br/>
低著頭呆的周濤還是被所扎倫那冷硬的語氣給打斷了,周濤仔細看著被招來的人,這些人個個都是身強體壯的,同時現(xiàn)這些人有很多都是自己有印象的。都是在那天祭祀臺上交過手的人,比如那個胖子不就是一直給周濤下苦著跪喊著,求原諒的拿督嗎?還有那邊一直躲躲藏藏的不是那個被當成武器的那個誰嗎?
這其中最讓周濤意外的是他們居然把噶齊也叫上了,只不過現(xiàn)在的噶齊是被綁著的,旁邊還有兩個人專門看押,一左一右,面容肅穆。仿佛是押著噶齊上刑場似的,而且噶齊還真的是一副上刑場的神色,滿臉的死氣。
“那個人是怎么回事?”周濤可不能不管噶齊啊,自從噶齊愿意跟著自家一起逃亡開始,周濤就把噶齊當成了自家人,雖然噶齊的目的是泡到瑪妮娜,但那可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笼R這要是成功了豈不就是自己的“后爹”了嗎?噶齊出事了,自己能割得開嗎?
所以說,自己人不管自家人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雖然周濤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無神論者”,可是最終自己會心里難安卻是事實。
“小人回神明大人的話,這個人就是害的小人摔傷的兇徒,幸好被當場抓獲?!彼鷤愓f著看了一眼周濤,只見周濤只是神色微變,就繼續(xù)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所扎倫現(xiàn)在就是逼著周濤表態(tài),他可是把面子看得很重的,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他接著口氣很強硬的說著:“現(xiàn)在神明大人已經(jīng)將這件事交給小人處理,親神明大人放心,小人一定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br/>
所扎倫的話極盡恭維,可是周濤還是聽出了其中濃濃的仇恨和不甘,更多的是挑釁。
讓我放心?把他交個你我才不放心!當著我的面就敢直接說要處理噶齊。這不是再挑釁我,難道還是請我看戲?。?br/>
“那個所扎倫,你看??!他撞到老人的確是他不對,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懺悔了,你看他那灰白的臉就知道他有多后悔,這樣就原諒他一會吧?”周濤強忍著自己的不適開口向所扎倫求道。想當初何時求過人,可是現(xiàn)在不求不行?。?br/>
噶齊你也是,撞了誰不好,偏偏去撞部落里最不能招惹的人。唉!周濤可不指望自己的求情能打動所扎倫這老家伙,不然這個流亡部落早就解散了。現(xiàn)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爭取寬大處理,自己好歹也能保住噶齊的一條小命。
果然,所扎倫一聽周濤要饒了這個可惡的“兇徒”,登時臉色就黑了,其實他臉本來就又黑又皺的。只是臉變得更加嚇人了。
“神明大人,小人知道這個人不是您的父親,只是跟隨您母親的一個仆人而已,請您不要為了一個卑賤的仆人而傷害了敬愛您的子民的心?!彼鷤愓f完后,直接就跪了下來。
媽的,這是逼我表態(tài)呢。而且還用噶齊來立威。好計謀?。∮姓文芰Π。≈軡秊樽约菏窒掠羞@樣的政治人才感到興奮??!
可是再興奮也不能放棄噶齊啊,那可是自己的預備“準后爹”?。】沉司蜎]了。
還有,是誰告訴你這家伙不是我親爹的?周濤自己肯定沒說,瑪妮娜也沒機會,剩下的噶齊更不可能會丟掉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是不管任誰看見自己一家都會認為噶齊是這個家的唯一的大男人的?他是怎么知道的?雖然不全對,但是在這個原始的世界里有這份眼力的確不錯了。
難道所扎倫這個老家伙不僅僅是個外交家,政治家。更是一個厲害的偵探?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算是撿到寶了!
周濤在那為自己撿到寶而暗自高興,所扎倫卻是心中極其不平靜,一邊在焦急等待周濤的選擇,一邊又在后悔自己的莽撞決定。周濤的厲害他不是忘記了。可是以前身為一位統(tǒng)領(lǐng)上千人的部落領(lǐng),他的傲氣是不容挑釁的。的確,所扎倫認為噶齊是為了挑釁自己才撞傷自己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自己看出他只是個仆人。
在一旁等待宣判的噶齊聽著所扎倫說自己只是個仆人后,就變得很急躁,但是被兩邊的人給鎮(zhèn)壓了下去,再看到周濤一直在思考,就滿臉失望的認為周濤這是默認了所扎倫所說的話了,同時也在考慮放棄自己。
這樣的想法讓噶齊的內(nèi)心很是受傷和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