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
散布在天地之間的靈力仿佛受到了牽引化作龐大的旋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李星云閉關的屋內涌入。
“一將功成萬古枯!”
李星云雙眸爆射出一道光芒,七傷劍瞬間出鞘。
七傷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凌厲的劍氣將屋子內的木桌全部破壞掉。
僅僅不過片刻的功夫,他便發(fā)現自己的天力已經被消耗的一干二凈了。
好在有著天力的及時補充,使得干枯的丹田再一次活躍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肌膚變得越發(fā)的妖艷。
在《戰(zhàn)天訣》的沖擊下,皮膚的表皮上布滿了血絲。
李星云連忙將七傷劍收進劍鞘內,坐回床邊,李星云開始運行《戰(zhàn)天訣》。
只見源源不斷的天力從四面八方涌入體內修習《戰(zhàn)天訣》的上丹田。
由于貪狼之體覺醒的原因,煉化天力的速度簡直快的令人發(fā)指。
“其它功法,就算再偏向于肉身淬煉,它所激發(fā)的肉體潛力,也都不可能全部開發(fā)出來。這《戰(zhàn)天訣》簡直就是淬煉肉體激發(fā)潛力的至高功法!”
“戰(zhàn)天訣雖然只專注于達到肉體巔峰,鍛造出強大的力量,然而缺點也非常明顯,如果遇到擅長于精神攻擊和遠攻的敵人的話他的優(yōu)勢完全施展不出,不過還好我的逍遙劍決速度奇快,正好彌補戰(zhàn)天訣速度的不足。”
“妄我一直認為我的《逍遙劍決》無論力量還是速度皆為天下第一,原來戰(zhàn)天這小子的功法在力量和恢復速度方面堪稱獨步天下,看來當初的四劍圣排名上不是戰(zhàn)天這小子棋差半步,而是在故意讓著我啊!”李星云眼中閃爍過一絲笑意。
“看來我李長生欠了他一個大人情啊!”李星云嘆了口氣。
……
此刻,劉婷兒、龍翰林、龍晴天等八大狗腿子,哦,不算上司徒風現在應該是九大狗腿子們,正在李星云閉關的屋外急得團團轉。
“斬殺司徒豹一事事關重大,要等到星云出關后再進一步商議?!眲㈡脙好碱^緊鎖,雙眸中滿是擔憂。
“沒錯,司徒豹畢竟是江海四大幫派之一的青衣教少主,即便是雷院長都不敢對他怎么樣,更何況殺了他?”司徒風沉吟片刻后說道。
“那怎么辦?他如果一輩子都不出關的話,我豈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家人送死?”陳浩然雙眸中滿是紅血絲,說罷就要闖進屋內將李星云拽出來。
“浩然你要冷靜!”劉婷兒怒吼一聲,看著足足三天沒合過眼的陳浩然竟有些心疼。
他才十二歲??!
十二歲就要承受家庭上的打擊,這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是多么的殘酷!
劉婷兒柔聲的對陳浩然道:“大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靜清晰的頭腦,才能想到就出你父母親人的辦法,你明白嗎?”
話音剛落,鐵甲騎兵的馬蹄聲和嘶鳴聲突然傳入耳邊。
劉婷兒心中一驚,暗道不妙。
兩個渾身血肉模糊的武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洪偉快步沖上去,扶住這兩人,驚聲說道:“王浩、薛之謙,門外的騎兵是怎么回事?”
王浩抬頭眼中滿是憤怒的看了一眼司徒風,狠狠的說道:“按照少主的吩咐我和薛之謙一直在監(jiān)視著青衣教的一舉一動,可是沒想到他們的騎兵速度居然這么快,已經將這里團團圍住,洪大哥,劉姑娘趕快叫少主逃吧!”
洪偉一聽,轉而看向司徒風,揮出一拳:“是不是你搗的鬼!”
司徒風應挨了洪偉這一拳,淡然的說道:“我司徒風雖然是青衣教出身,但我還沒下賤到做內鬼的地步!”
武品如人品,司徒風走的是剛猛霸道,不屑于做茍且之事,但是青衣教為何會選擇在李星云閉關的時候突然襲擊?
這肯定有內鬼??!
一股凝重的氣氛,彌漫開來,重重的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很明顯,對方明知自家少主是來自三宮六教十二門中最頂尖的三宮中的勢力,還敢動手。
顯然對方背后也有這種勢力在支持著他們這么做。
怎么辦?
他們大多數在沒成為李星云狗腿子之前在這周莊鎮(zhèn),多少都有一些屬于自己的勢力和威望,可畢竟是世俗界的事情未能達到凌駕于皇權的地步,和那些大門派相比,根本連屁都算不上。
包括劉婷兒在內,都不知所措起來。
眾人只能看向司徒風,意思很明顯。
現在這里實力最強的就屬你了,既然不能打擾少主閉關,那這一切你看著辦吧。
司徒風冷然道:“相信少主也和你們說過這樣一句話,就算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我們效忠于少主,為何不能替少主分憂?”
“話是這么說,可是外面那些可是足足有著一百個能夠以一敵百的鐵甲騎兵啊!”聶遠忍不住說道。
劉婷兒原本就是個外冷心熱的人,聽了司徒風的話后更是感同身受。
“王浩、薛之謙你們留守下來為少主護法,聶遠你前往天字號監(jiān)獄救出陳大師一家,司徒風以及剩余人隨我與那百名鐵騎一戰(zhàn)!”劉婷兒語氣冰冷,如同寒冬臘月冰徹心扉的冷梅一般。
論家庭背景,她是江海四大家族劉家貴女,論社會背景,她是黃級中品煉丹師,同樣也是這些人當中僅次于司徒風,這些人都比不上她。
“等等!”
聶遠是老江湖了,從理智來看,七名先天境界雖然強悍,但就算你們每個人都是同階無敵的頂尖高手,那也不可能會是那鐵甲騎兵的對手啊!
“婷兒小姐,這種緊要關頭應該由一名我們當中的最強者留下來為少主護法,不然少主走火入魔的話,恐怕我們都在劫難逃?!甭欉h道。
“要留下來也是司徒風留下來,畢竟他才是最強者?!眲㈡脙旱?。
“這……”聶遠對著司徒風擠眉弄眼。
“劉小姐,一切以大局為重,您就留下來為少主護法吧?!彼就斤L道。
“好吧?!?br/>
劉婷兒是眾人當中跟隨在李星云身邊最久的人,同樣也是最熟悉了解李星云的,這個團隊,只要李星云不死,就不會輕易的滅亡。
一想到李星云那殺伐果斷、敢作敢當的行事風格,司徒風等人胸中便燃起了滔天斬獲。
青衣教上至少主長老,下至舵主嘍啰,該殺殺該打打,他李星云何曾畏懼過強權?
就連孟家的兩個兒子和煉丹師工會的李文遠不也是照樣被挖去眼珠,踢爆卵蛋?
人生在世圖一個逍遙快活,足以。
今晚的月,格外的圓。
今晚的夜,格外的靜。
月黑風高,殺人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