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穆梓航用依舊溫和的語氣跟于煥聊了起來。
兩個人本來都是醫(yī)院里新生代的榜樣,可都鬼使神差地離開了原來的崗位。
于煥成了冷皓軒的私人醫(yī)生,而穆梓航因為神經(jīng)受損,再也拿不起手術(shù)刀,也離開了曾經(jīng)熱愛的崗位,但即便如此,兩個人的話題依舊是圍繞醫(yī)學(xué)。
本滿心復(fù)雜的洛可可聽一會兒,也跟著參與到了討論之中。
三個學(xué)醫(yī)的滿口專業(yè)術(shù)語,傅詩彤插不進(jìn)話,就只是在桌下玩冷皓軒的手。
“很無聊?”冷皓軒好笑地看著她。
“不會啊,不是有你么?”自然而然地說著,傅詩彤沖著冷皓軒笑了笑,“你來猜猜,我寫了什么。”
說著,她用手指當(dāng)筆,在冷皓軒的手心里寫了一個字。
還沒寫完,冷皓軒就答了:“愛。”
“哇!”傅詩彤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冷皓軒,“你怎么這么厲害。”
握住她的小手,遞在唇邊輕輕一親,冷皓軒說道:“所以,有獎勵么?”
看看聊的熱火朝天的三人,傅詩彤湊過臉,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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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身,她臉頰微紅:“這樣總可以了吧?”
再次攤開手心,冷皓軒說道:“還玩么?”
傅詩彤想了想,點點頭。
這一次她打算寫一個復(fù)雜的繁體字,沒想到這一回才寫一半,冷皓軒又猜出來了。
“有這么好猜?”傅詩彤很疑惑,決定換人,“你給我寫?!?br/>
攤開手心,傅詩彤遞在冷皓軒面前。
冷皓軒幾筆寫好,看向閉著眼的傅詩彤:“可以了?!?br/>
抿了下小嘴,傅詩彤說道:“再寫一遍……寫慢一點?!?br/>
這一遍寫完,她又提了新的要求:“稍微寫重一點,太癢了,都感覺不到什么了。”
冷皓軒依了她,可傅詩彤還是猜不出,索性就搖了搖頭:“是什么啊?”
“是笨?!崩漯┸幰贿呎f,一邊在她的手上寫了一遍。
傅詩彤鼓了鼓腮幫子:“你才笨?!?br/>
“好,我笨?!崩漯┸幋浇俏⒐?,抬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寶貝不生氣,乖。”
畢竟是同一張桌子,雖然各說各的,可那邊的三人也不是都瞎了聾了。
聽到一貫冷冰冰的冷皓軒似哄小孩一般寵著傅詩彤,三個人都有一種如遭雷劈的感覺。
穆梓航還算淡定,面上沒有顯露什么。
于煥則是心里連著幾聲臥槽了,這還是那個不說話則矣,一說話下雨的冷總裁么?
而洛可可,對冷皓軒的做法也算是見了幾回了,不管幾回,她都忍不住羨慕傅詩彤。
雖然之前那個冷子川不是個東西,可現(xiàn)在的傅詩彤真的是很幸福,幸福的讓她也對愛情產(chǎn)生了向往。
想著,洛可可不由自主地看向穆梓航。
喜歡了十年的面龐,從青澀到成熟,不變的是溫潤如玉的氣息,和煦如風(fēng)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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