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承認道:“我想要他成為我的伴侶!”這也是一句宣誓。
然后他就看著席堃,想要看看他會不會有什么表情變化,但是他什么都是沒有看見。
不由有些失望。
席堃的思想是自由了很多,有現(xiàn)代社會的熏陶,有阿禮給他造成的沖擊,所以才能夠做到不動聲色,再者就是這是一個外來的靈魂,產(chǎn)生這種想法無可非厚。
畢竟在現(xiàn)代社會,同性戀是受到了一定的認可的。
他并不是頑固不化的人,或者說,是因為他覺得丫頭覺得對的就是對的,所以也就還算認可了這種愛情。
不過他倒是起了點惡趣味道:“你們是兄弟!”
席堃的表情太平淡了,平淡的阿塔都不知道要怎么回話了。
“他知道你對他有這種心思么?”席堃接著說了一句。
這句話簡直是戳在了阿塔的死穴上,對方一直都是以為這是兄弟之情,完全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看著阿塔這種生無可戀的眼神,席堃倒是覺得有趣了。
所以席堃繼續(xù)道:“你們是分別在兩個敵對的陣營,你覺得他會為了你放棄自己所在的部落?”
要是別人這么說起來,他還會反駁幾句,有幾分的自信,但是席堃說出來,他居然沒有辦法反駁。
他之前本來以為阿帆說的阿堃不過是夸大了之后的,卻沒有想到對方說的是實話。
他之前對于一統(tǒng)原始社會都是有幾分的野心的,但是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像井底的那只青蛙,太自以為是了。
就在面臨席堃的這幾分鐘,他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以往的自信蕩然無存了。
不知道該要如何了,他只能是問席堃了,開口道:“你想怎么樣?”
席堃覺得作為一個未來的靈魂,對自己在哪個部落應(yīng)該并沒有那么多的芥蒂,倒是可以挖過來。
席堃開口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到天賜部落?”
“你說什么?”阿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好像他并沒有聽錯。
席堃聳聳肩,看著他。
阿塔陷入了掙扎之中,的確如席堃想的那個樣子,他對于現(xiàn)在在的卡圖部落并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在戰(zhàn)斗中為什么那么英勇,那是因為他想要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
所以對于席堃說的話,他是有認真的考慮的。
但是他也還有那么些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怎么就必須要聽對方的。
但是席堃的下一句話,打破了他所有的不甘心。
“你應(yīng)該是來自未來世界的吧!”席堃輕飄飄的開口道。
但是這句話無疑在阿塔的腦海里轟出了一道巨雷,他目瞪口呆看了過去,問道:“你怎么知道?”
說完就后悔了,自己這不是不打自招了,但是隨即想想,對方說的那么的確定,那么的淡然,肯定也是明確了的,又覺得還好了。
“你知道么,你的靈魂并沒有和這具身體完美的融合,你應(yīng)該能夠感受的到,比如有時候力不從心什么的!指不定什么時候這個隱患爆發(fā)了,你也就沒命了,畢竟這并不是你的身體?”
這話又像一道閃電,涼兮兮的從阿塔的心里穿過,因為席堃說的太準了,他真的有這樣的反應(yīng),原來是因為靈魂不穩(wěn)。
“你能夠解決?”阿塔肯定也是怕是的,所以急哄哄的問道,對方既然能夠看出來,那么也有可能是有辦法的。
現(xiàn)在席堃在他的眼里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他都是不敢去揣測什么了。
現(xiàn)在的他,就像落水的人抓住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命都沒了,還怎么去創(chuàng)造恢弘的世界,一切都會咯嘣!
“我自然能解決!”席堃淡然的說道。
他的空間戒指里是有不少的符箓,那些都是秦暖給他面對各種情況的時候用的。
其中就有安神符,就可以解決這種情況。
對他來說,真是小意思,就算是不用安神符,他用體內(nèi)的生命之力都是可以幫助他融合,但是席堃是不會這樣的,他覺得體內(nèi)的修為很是寶貴,用在這里不劃算,修煉回來還要好些天去了。
這個肯定是會耗費不少的生命之力。
“我能夠解決這種問題,但是我為什么要幫助你解決?”
這話聽著真的很欠揍,但是阿塔無論如何也是要忍下的。
生命誠可貴,節(jié)操是路人。
他開口道:“如果我答應(yīng)你去天賜部落,你能不能夠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席堃想了想道:“我突然又不想了,你覺得你有什么能耐可以讓我費力解決你的靈魂和身體不融這個問題?”
阿塔咬牙切齒開口道:“我是軍事家,腦海中有非常多的軍事知識,我還會制造武器?!?br/>
席堃偽裝沉思了一下,開口道:“那好,我暫且同意了!”
“我希望你能夠用你的軍事知識統(tǒng)一原始世界,但是我并不希望你制造過于精巧的武器,破壞這個世界的進展。”
“要知道,你是從未來而來,如果破壞太多,發(fā)生問題的不會是我們,而會是你!”
穿越者總是有那么幾分蛇精病,想著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改造社會,殊不知,變化了之后,一切都是面目全非,不一定未來還會有他這個人存在,時空也是會受到動蕩,指不定自己被抹殺了。
阿塔聽席堃答應(yīng)了,松了口氣,但是也有些疑惑了,他就是那種蛇精病的穿越者。
“難道你不是未來的人?”如果不是的話,能夠知道那么多的東西么?他覺得很不可置信!
“不是,我是土生土長的原始人!”
“那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阿塔還是覺得不大相信。
“這個問題我想你沒有必要知道!”席堃冷著臉說道,眼神有幾分怒意了。
“好好好,我不說!”阿塔閉嘴了,但是嘴巴仍然是在小聲的嘟囔著。
不過從席堃的反應(yīng)來看,他應(yīng)該真的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這簡直是太妖孽也懂得太多了,他覺得很受驚嚇。
要是以后有回去的機會,有人再抨擊原始人的智商,他一定第一個反駁,還讓對方無話可說。
因為他自己就被坑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