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贏了孟沛遠又如何
白童惜啼笑皆非:“你以為你敲鑼打鼓到北城皆知,我就會感謝你?卓易,你總是拿自己和孟沛遠比,其實你只是在利用我和他斗氣,如果我哪天愛上你了,等于你打敗了孟沛遠,這個結(jié)果,該是多么令你愉悅,對吧?”
“……”卓易不說話了。
“可你有沒有想過,打敗他之后你要如何安置我?是不離不棄的和我繼續(xù)在一起,還是拋棄我另結(jié)新歡?卓易,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的選擇?”
“……”卓易依舊沒回話,只是喘氣聲重了點。
“你要是想通了,想明白了,就把你的人撤走吧,別再打擾泰安員工的正常工作了?!?br/>
語畢,白童惜將手機收起。
不久之后,只見孟沛遠出現(xiàn)在門口,而后快步向她走來。
白童惜立刻迎上去:“孟總,我在這兒!”
離得近了,孟沛遠改而掃視過身處她附近的人,尤其是男性。
在認出喬如生后,孟沛遠的俊臉陰霾了下。
白童惜還在憂心卓易鬧出的笑話,匆匆和喬如生說了聲“再見”后,對孟沛遠說:“孟總,我們走吧?!?br/>
孟沛遠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之后深深看了喬如生一眼,這才抬步離開。
*
蘭博基尼內(nèi),孟沛遠的手腕搭在窗邊,窗邊的兩指夾著香煙,聲音有些懶有些倦:“你是沖著喬如生來的?”
白童惜有些驚訝孟沛遠的洞察力:“俱樂部那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我是來找喬先生的?”
孟沛遠沉沉的說:“圈內(nèi)誰不知道喬如生最愛釣魚?!鳖D了頓,又問:“你來找他干什么?”
白童惜說了一句:“我上回在辦公室和你提到的保健酒,就是喬先生名下的。”
孟沛遠彈了下煙灰,淡淡開口:“生意不許再跟他談下去了,聽到?jīng)]有?!?br/>
白童惜有點可惜的說:“喬先生的產(chǎn)品不錯,我想……”
“我說不許就不許,很難聽懂是嗎?”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令人心煩的事,孟沛遠把煙抽得更狠了。
白童惜按住他落下又抬起的手,小聲的勸:“好好好,我聽你的,煙別抽太多了,對身體不好的。”
她眼中的擔(dān)心與妥協(xié),叫他的心臟狠狠一縮,他猛地扯過她的身子,將她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按進了懷中。
低頭,他用高挺的鼻梁輕輕磨蹭過她的粉頸,像個沒有安感的人:“孟太太,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不讓你談嗎?”
感覺到他語氣中微不可見的脆弱,她猶豫著抬手摸了兩下他的頭發(fā)。
孟沛遠的頭發(fā)尖有點硬,聽說這種人心腸不夠軟,可能會讓身邊的人受傷。
白童惜非但不怕,反而笑道:“你是老板,我是員工,你說不談了,那我就不談了。”
片刻的失態(tài)后,孟沛遠恢復(fù)了冷靜。
像他這種久經(jīng)磨礪的上位者,本就不應(yīng)該輕易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
只是今天忽然見到喬如生,讓過往的回憶如潮水般將他淹沒,如果當(dāng)初不是因為喬如生的兒子干的好事,他又怎么會和陸思璇分開呢!
泰安集團。
孟沛遠開車返至公司樓下時,鬧得沸沸揚揚的車隊都不見了,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清理滿地的花瓣。
見此,孟沛遠的眼神中透露出一點點的困惑,白童惜則暗暗松了一口氣。
將車窗搖下,孟沛遠問其中一名清潔工:“那群人呢?”
清潔工說:“早就走了?!?br/>
孟沛遠更覺古怪:“走了?”
卓易剛才還一副見不到白童惜誓不罷休的聲勢,現(xiàn)在卻莫名其妙的走了?
白童惜在旁邊說道:“也許卓易只是心血來潮,當(dāng)不得真的?!?br/>
“你怎么知道他只是心血來潮?”孟沛遠盯著她那張鎮(zhèn)定的小臉,仿佛她一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廣島之戀》 112 贏了孟沛遠又如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廣島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