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次把禍闖大了,魔禮紅躲進屋子里任他怎么威逼利誘就是不出來。
胡萊坐在客廳里眼淚巴巴地差點哭出聲,他不是那種會把軟妹幣投入到游戲里的人,能集齊一套畢業(yè)裝足足用了他三個月的時間,就這么被她輕描淡寫的給分解了,換成誰能不難受?
唯一的好消息是昨天手機沒扔家,不然他不難想到,自己‘農(nóng)藥’里收集的兩套銘文也必然遭受毒手。
這不能忍,絕對不能忍,胡萊可不想身邊隨時存放個搞破壞的定時炸彈。
冷戰(zhàn),就這么開始了。
一直到晚上胡萊都沒和魔禮紅說話,晚飯也沒買,用這種方式表示對抗。
魔禮紅這次才知道后果有多嚴重,嚇的沒敢出來,索性躲在屋子里開始修煉,躲避胡萊問責的目光。
這種狀態(tài),足足持續(xù)了兩個禮拜,這是兩個人誰都沒想到的。
胡萊開始想念魔禮紅,卻不知道怎么去和她說話。
他驕傲,這是從骨子里體現(xiàn)出來的,別看平時嘻嘻哈哈什么都可以,可真牽扯到原則問題,他有著一種從骨子里透出的驕傲,不愿意放下身段。
魔禮紅也何嘗不是這樣,兩個高傲的人,縱使心里思念,卻也不想放下那份最后的尊嚴。
這種感覺很不好,胡萊心里也清楚。
明明就隔著一道門,卻沒法去傾訴心里所想。
明明很想和對方說話,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多少次想著放下尊嚴去跟她說句話,哪怕是僅有一句也好。
也就是差了那么一點點,走到門前卻又止住腳步。
“唉!”
嘆了口氣,胡萊抱著箱子離開家,看來今天也只能這樣了。
胡萊走后,魔禮紅從屋子里鉆出來,坐在沙發(fā)上狠狠地錘了兩下抱枕,幽怨地說:“死胡萊,臭胡萊,主動跟人家說句話會死么?”
……
……
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胡萊早就放棄了天橋,把陣地轉(zhuǎn)移到了大學門口。
你以為大學生不稀罕這些便宜貨?
如果這么想,那你就錯了。
大學生中也有窮人,通常是在一夜狂歡之后,手里的錢所剩無幾,想買些貴點的飾品卻發(fā)現(xiàn)軟妹幣都送給了酒吧和夜場,只能用一些便宜貨來打扮一下自己。
還有的是小男生們想送些東西給心儀的女神,又發(fā)現(xiàn)兜里的軟妹幣并不充裕,只好在他這買一些物美價廉,價格便宜又看不出真正價值的地攤貨。
這就是紙醉金迷的大學生活,充實的永遠都是虛無縹緲的放縱,而不會在身體和精神層面去投資。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人,還是有很多珍惜自己的女孩子,愿意去咖啡廳和大商場,不過這種人,胡萊很不喜歡,因為那會斷了自己的財路。
“賣小飾品了喂!小葉紫檀手工手串,漂亮的發(fā)卡和頭飾應有盡有啊……”
熟練地喊著口號,胡萊現(xiàn)在很享受這種生活。
兩個女學生聞聲趕來,站在對面東挑西撿。
胡萊不敢怠慢,趕緊上去搭訕。
“嗨,兩位美女,哪個院兒的?看看來點什么,這個純銀手鏈多好??!戴在你手上一定很好看”。
“你確定是純銀的?”
女生拿著手鏈看了看,怎么看也不像是純銀的。
胡萊一看有門,賣東西這種事情是有竅門的,不怕對方挑毛病,就怕她連問都不問就走了。
只要是有疑問,那就證明有購買意向,只要是想買,那一切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一拍大腿,胡萊表情亢奮地說:“美女你這叫什么話?我在這擺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保證純銀,如果不是我假一賠十好吧?”
聽胡萊這么說,兩個女生半信半疑地問:“那多少錢???”
胡萊故作沉吟了一下,最后露出掙扎的神色說:“看你們兩個也是誠心想要,這樣吧,就給四十塊錢的成本價好了”。
如果是純銀,這個價格自然是公道,可惜,胡萊這里要是有純銀的就怪了,
“四十有點貴??!那我們買兩條,算七十五好了”。
其中一個女生好像很會砍價的樣子,上來就要七十五拿走。
胡萊心說一句賺翻了,不過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后一咬牙說:“行,賠點就賠點,誰讓美女開口了呢”。
女生都喜歡被夸獎,這兩位也不例外,最后高高興興的交了錢,又買了些小玩意。
胡萊心說今天算是沒白來,晚上又能開葷了。
數(shù)著剛?cè)胧值拿珷敔?,胡萊叼上煙卷抽了一口表示慶祝。
還沒等他數(shù)完,剛才那兩個女生去而復返,急匆匆的神色很慌張。
胡萊心說不會吧!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我說兩位美女,這是怎么了?既然我說過了假一賠十,那肯定就是假一賠十,喏,這里還有二十條純銀手串,都給你們了”。
沒等女生開口,胡萊先把自己的經(jīng)營理念傳播了出去,假一賠十什么的,勞資最喜歡了。
“什么?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女生聽完胡萊的解釋,表情頓時陰沉了起來,這下才知道,原來他所說的假一賠十,就是買一個假的,然后再送十個假的。
胡萊神色一松,心說小樣的,還想跟我斗,我看你這下子怎么說。
然而,女生并沒有對這件事耿耿于懷,而是語氣急促地說:“算了,這事兒先放到一邊,你快跟我們來”。
不容分說,兩個女生拉起胡萊就走。
“哎哎哎,這是干嘛啊?我的東西!不好啦,大學生當街調(diào)戲小青年啦!”
胡萊一臉蒙逼地被兩人拉著,生怕她們是來找自己麻煩的,血口噴人地先嚷嚷了兩句。
三個人跑了幾步,兩個女生停下,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將要發(fā)動的面包車說:“帥哥,看見那個白色的車沒有,剛才我們看見有兩個男的抱著一個小女孩兒上去了,我們推測應該是偷小孩的,你快跟上去,我們隨后報警”。
“啥?偷小孩兒?我說兩位姐姐別鬧了,這光天化日的怎么可能,再說了,為什么是我?”
胡萊一百八十個不信,轉(zhuǎn)身就想走。
女生一把將他拉住,有些哀求的說:“真的沒騙你,你不會見死不救吧?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和你去”。
其中一個女生急的一跺腳,表示愿意賠胡萊一起。
說著話的功夫,面包車已經(jīng)啟動了,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胡萊一看這兩人的表情不禁信了幾分,也不多想,隨手叫了一輛出租車,跟司機說跟上前面那輛車。
方才說話的那個小女生想也沒想,也跟著坐到后座上,剩下那個開始打電話報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