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木然的向?qū)m外走去,還未走到中英門,只見被打了板子的史眸遠被太監(jiān)們用擔架從用刑司抬了出來。史眸遠整個人趴在擔架上,朝服已經(jīng)被褪去,被身邊的貼身小廝雙手托著。遠遠的都能看見史眸遠穿著白色里衣的臀部是一片血糊糊的樣子。南宮青看著小廝臉上緊張的神色便知可能這頓板子可是挨得不輕。
南宮青故意加快腳步,不想和史眸遠這只老狐貍打交道。
“南宮宗主!”史眸遠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叫了一聲,南宮青心中暗叫不爽,不想要什么偏來什么。南宮青硬著頭皮快步走到史眸遠的面前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殷勤的問候道:“史丞相,你身體可還吃得消?”南宮青自己都被自己的演的戲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一回府就讓人給你送補藥過去,您可是要保重身體的康健啊?!?br/>
史眸遠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南宮青,你還是把補藥留給自己吃吧,過幾天,你可能連補藥也吃不到了吧?!笔讽h虛弱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絲戾氣,旁人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全被敏感的南宮青抓在心里面。
“史丞相您不要多慮了,免得心思憂慮再耽誤了身體的恢復。”南宮青的聲音忽然變的冷清下來,沒有過多的虛偽。
“多謝南宮宗主的關(guān)心,那我這帶傷之人就回府了?!笔讽h慘白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瞬間就不見了。身旁的小廝接著向南宮宗主做了個揖就吩咐著太監(jiān)快點往宮外方向走去。
南宮青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眸子里閃過了危險的氣息。
南宮青出了宮,坐上了候在門外的轎子,轎子外的小廝遞過來了一個暖手的銅爐,爐中燃著好聞的紫檀木的香味,淡淡的沒有俗氣的感覺,
,南宮青瞇起眼睛,開始想皇上寫的那幾個字。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樣的未知?皇上究竟要怎么應對這次危機?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像皇上想的那么簡單?為什么月瑤沒有告訴自己她是妖界傳人,況且自己養(yǎng)育了她十幾年,它竟然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到底這個世界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南宮青的內(nèi)心突然覺得一陣寒風刮過,引得全身一片顫栗,所有的問題像窗外紛紛揚揚的雨滴一樣涌現(xiàn)在南宮青的腦袋里,他的心里就好像一團亂麻,竟是怎么理順也理順不清楚了。
隨著轎子的晃晃悠悠,從戰(zhàn)場上下來一直沒有睡好的南宮青,漸漸陷入了睡眠,夢中竟也是亂七八糟的事情,連做個夢都不讓人清靜。南宮青的睡眠中夾雜著些許怒氣。
轎子停了下來,小廝撩起簾子,輕輕的說:“老爺,我們到家了。”
一絲寒風悄然進入,一下就就讓昏昏欲睡的南宮青清醒了起來,南宮青撩了撩衣服,把手中的暖爐遞給了面前的下人,接著就走出了轎子。
看著正等在自家門前的林華煙,心中一片溫暖就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