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飾自己對這段感情的消極態(tài)度。
傅沉沉默的片刻沒有得到老太太的即刻回應,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而且我現(xiàn)在不解除婚約,不代表我以后不會解除婚約,我只是再等一個你可以接受的時機。”
老太太:“……”
老太太一向知道自己的這個孫子一根筋,卻沒有想到她在這種事情上面也能夠發(fā)揮自己的鮮明的特色。
她心中的愉悅隨著這句話逐漸的消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算用力的一拳打在了傅沉的手上:“你個臭小子,就不能讓奶奶我開心開心?非要把話說的這么直接,連個女朋友都不好找?!?br/>
同樣的,老太太也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嫌棄。
她動作迅速的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儀態(tài)優(yōu)雅的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個激動的眼睛都快要冒光的老人家。
傅沉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一眼手,嘴角一勾,冷冷的說道:“那剛好,如果江暖那邊也能夠因為我的態(tài)度而主動提出接觸婚約的話,我還挺高興的。”
既然都已經(jīng)投降了一顆定時**,他也就不再糾結(jié)自己其余幾顆**的威力猛不猛。
“瞧你說的什么胡話?!?br/>
剮了傅沉一眼,老太太大聲的呵斥:“我跟你講,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反正這輩子我只認江暖這一個孫媳婦,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敢私自行動,就來醫(yī)院看我吧?!?br/>
“不對,醫(yī)院也不用來了?!?br/>
在傅沉想要開口說話之前,老太太又補充了一句。
她緊緊的皺著眉頭,語氣帶著深深的憤慨:“你要是還有心的話,到時候就在目前好好的祭奠祭奠我?!?br/>
“奶奶,你又來了?!?br/>
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是再怎么講都有些忌諱,傅沉吸了口氣,表情帶上了幾分冷冽:“你每次都拿這一招來威脅我,你自己不覺得無聊嗎?!?br/>
“方法管用就行,哪需要考慮那么多。”眼睛上像瞟著,老太太怎么可能聽不出傅沉話語當中包藏著的怒火。
也清楚在這件事情上面自己說的有點過分,她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鼻子,長吁短嘆的說道:“再說了,我自己對這種事情都不在意,你那么害怕干什么?!?br/>
“跟你說不通?!痹挷煌稒C半句多。
今天算是看清楚了老太太的意思,傅沉的眼睛瞇了瞇,干脆利落的拿起沙發(fā)上的西裝站起身:“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管太多了,我會處理好的。”
留下這么一句不算承諾的承諾之后,他拎起桌子上的茶壺一轉(zhuǎn),走到了窗邊擺放的綠植前,把還剩下半壺的茶水全部都倒給了植物。
“大晚上喝太多茶水對身體不好,您老人家還是早點休息吧?!彼樕吓f年不變的寒冰,冷漠矜傲表情連自己對待的不是長輩,而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小孩子。
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精心淘來的茶壺被他隨意的放在電視機旁邊,老太太忍不住磨了磨牙,抬起那雙深海似的眼眸徑直的射向他。
老太太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只不過從小就經(jīng)受過這種目光洗禮的傅沉卻沒有多少感覺。
他淡然的朝樓上走去,手臂還搭著那昂貴的西裝外套,頎長的身姿和頂尖男模相比都不遜色。
……
“喂,江叔叔,有什么事情嗎?”
接到江振庭電話的時候,傅沉還是有一點點好奇的。
在他印象中,江振庭是一個很聰明的商人。
沒錯,聰明!
在傅家和江家聯(lián)姻的這么長時間之內(nèi),他從來都沒有做出過出格的舉動。
比如說打著傅家的名義招搖撞騙,狐假虎威……這讓他對江振庭的感官強了不少。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野心,但是最致命的是看不清自我。有多大能耐辦多大的事情,否則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走到沙發(fā)邊,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慵懶的坐著,目光默然,等待著江振庭的回復。
電話那頭,聽著傅沉客氣的話語。
江振庭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想邀請您來家里面做個客,吃個便飯。這也是江暖的意思?!?br/>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說話直截了當,就好像之前那個瞻前顧后,小心翼翼,唯恐最近哪句話惹怒了對方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剛走進辦公室的程九暮第一時間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的嘴角抽了抽,看著姿勢隨意但是面容冷硬的忍不住心頭一震。
不禁暗自聯(lián)想昨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一向謹慎的江振庭主動出擊,開口邀請傅沉還拿江暖做筏子。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江暖壓根就不想要和傅沉有太多的聯(lián)系,還請他去家里面吃飯?騙鬼呢。
而且老板怎么可能放著成堆的公務不處理,去完成沒什么意義的人際交際。
他心里腹誹,然后下一秒就聽見傅沉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
“好的。”
“那行,那我就不打擾您處理公事了?!?br/>
在得到了答復之后,江振庭寒暄了幾句就知情識退的率先提出掛斷電話。
雖然傅沉愿意賞臉來家里做客,可他心知肚明這不是因為自己。
手上依舊拿著手機,他垂下眼眸,認真的思考著,喃喃自語道:“看來我這女兒在傅沉心里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江振庭神色正了正,處理好自己的狀態(tài)然后才開口說道:“進來吧?!?br/>
與此同時。
程九暮有點懷疑的看著傅沉,不安的說道:“傅爺,您打算做什么?。俊?br/>
他這是明目張膽的試探,傅沉長眉微挑,語氣淡淡的說道:“你猜。”
程九暮:“……”
以往您可不是這樣的。
看著傅沉明明是一腔溫和的姿態(tài),但是那充斥著玩味的目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些心慌的說道:“您該不會是想要在今天提出那個吧?”
傅沉知道程九暮嘴里的那個是什么。
他雖然是坐在沙發(fā)上,但是表情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
“奶奶又讓你盯著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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