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那個姓藍的女人,我?guī)ё吡?br/>
“放你的狗屁!這家酒店是我家開的,還有我不能進去的房間?”一個年輕男子叫囂,“立刻把門給我推開!你們嘮嘮叨叨的,老子讓保安扔你們出去!”
門鎖傳來被擰動的聲音。
在房門被推開的瞬間,藍悅迅速跑出去!
周圍的人都料不到門打開后會出現(xiàn)這一幕,負責開門的酒店經(jīng)理直接被嚇得彈開,跟在他身后染著黃色頭發(fā)的青年怪叫著撞到墻壁上。
“你誰啊???”
藍悅一時沒有注意,腳下被青年抬起的長腿絆倒,整個人摔過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抬手撐在墻壁上,烏黑的秀發(fā)在青年面前拂過,留下了悠然的芳香。
兩人驚惶的對視著,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么一幕!
“你想跑?!”
耳畔突地一聲怒吼,一個光頭的紋身男子兇神惡煞朝她伸手擒來!
“對不起!”藍悅匆忙的撐起身,來不及看清楚青年的模樣,快步跑向電梯口。
紋身男子本來想去追,卻被挨在一旁的青年絆倒一腳。青年囂張的昂著脖子,“你他么誰?。扛以诶献拥牡乇P撒野?這個破枕頭是不是你扔下去?媽的,差點把老子把砸中!”
搶過經(jīng)理手中的枕頭,黃珉一手砸過去。悄悄抬眸一看,藍悅已經(jīng)跑到了電梯口。
因為聽見了身后的爭吵的,她驚愕的望來,正好看見青年在摔枕頭,攔住孫四的人。
感覺到對方似乎在幫助自己,藍悅露出一抹感激的笑,連忙走進電梯里。
見電梯門關(guān)上,黃珉得意的摸了摸剛才被長發(fā)蹭到的鼻尖,還能嗅到那股幽香,鼻子里癢癢的,似乎有熱血要流出……
“趕緊把這些家伙帶走,把酒店弄得烏煙瘴氣的。順便查一下201號的資料,盡快拿給我。”
瞥了眼房間的號碼,黃珉胸有成竹的走掉,對自家酒店的資料庫很有信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藍悅的資料。
雖然他不怎么喜歡比他大的女人,但偶爾嘗嘗新還挺好的。
聽見黃珉興奮的吹著哨子,經(jīng)理心知道又要出事了,但也不敢多說,認命的讓保安過來把人趕出去。
紋身男聽任務(wù)失敗,慌張的打了電話給孫四,“四爺,不好了,那女人跑掉了?!?br/>
“什么???你們這群廢物,還不趕緊去找!”
紋身男不敢有誤,帶著幾個手下跑到了酒店門外,除了燦爛的陽光和川流不息的車流外,他們竟看不到藍悅在哪。
幾人心慌,爭論一番后,決定分頭行動,留下兩個人在大門口守株待兔著。
因為得罪了酒店的少東,保安一直在門口盯著,不讓這些人進去。
藍悅躲在大堂一處不顯眼的盤栽后,確認這些人不能進來后,她往后門跑去,順道借用酒店的電話給祁宴君打了一個電話。
“誰?”
電話接通后,傳來了某個男人的粗聲粗氣。
藍悅隨即認出是紋身男的聲音,趕緊壓低聲音,“你好,我找祁少爺?!?br/>
聽見祁宴君的名字,紋身男的語氣明顯弱了些,“祁,祁少爺?祁少爺他現(xiàn)在在忙,對!他在忙著,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就是有一份文件要跟他商談一下?!睘榱瞬灰疬@些人的注意,她特意報了一個項目的名字。
這是她臨時瞎編出來的,紋身男似乎完全不了解祁宴君,還一口一個好的回應(yīng)著她,承諾祁宴君回來后,會立馬給她回電話。
藍悅松了口氣,繼續(xù)往后門跑去,相信這些人并不是盜用了祁宴君的微信號,他們是拿走了祁宴君的手機!
跑到馬路邊,成功攔下一輛計程車,她極力思考著祁宴君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
除了公司,無非就是一些娛樂場所,但這些地方人流密集,說不定孫四會在這些地方等著她自投羅網(wǎng),想利用她威脅祁宴君。
“司機,去這個地址吧?!彼咽謾C拿給司機看,上面有些祁翰墨的地址。
雖然不想和這個危險的男人接觸,可現(xiàn)在,她真的毫無辦法了,只能碰碰運氣。
這個地址是從黎一堯那兒偶然聽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祁翰墨。
三十分鐘后——
藍悅站在一棟漆黑的別墅大門前,按了好幾遍門鈴,屋里始終沒有人回應(yīng)。
她扶額,看來今天運氣不太好。
“是她!就在那邊!”
突然間,身后撲來了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擒著她的胳膊,使得難以掙脫。
紋身男扯著獰笑掐著她的下巴,“跑?。∧愀医o老子跑?你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嗎?”
“放開我!”
藍悅甩動胳膊想要掙扎,趁著這些人不注意的時候,把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小鏈子甩在祁翰墨的家門口。
這些人沒有留意,紋身男低喝了聲“走!”,身旁兩人隨即把她給塞進一輛銀色的小客車里,還一左一右的看守著她。
藍悅看著手腕上的勒痕,痛得輕吸涼氣。隨著車子啟動,她的逃跑機會為零。
“喂……找到了找到了,我正打算把她丟回酒店里,啊?好的,四爺,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紋身男在副駕座那兒卑躬屈膝的接了電話。
扭頭就把一塊黑色的布條扔過來,“綁住她的眼睛。”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藍悅警惕著,試圖引誘他們站在自己這一邊。
可這些人根本不理會她,三兩下就把她綁起來。
眼前的漆黑讓她感覺到不安。
不知過多久,耳邊聽見車門被推開的聲音,一只粗糲的手拽著她的胳膊,“下車!”
這人非常粗魯,根本不給藍悅反應(yīng)的機會,她的腳尖被一道硬物絆了一下,整個人踉蹌著下了車。
微風(fēng)中吹來了細小的砂礫,能感覺到這兒非??諘纾牪灰娙魏诬嚵鞯穆曇?,有可能已經(jīng)到了郊外。
“在這兒站著!”
那些人把她拽到了某個地方,警告她不要動。
然而等了一會兒,藍悅卻沒有聽見有人跟她說話,四周空蕩蕩的只剩下她一人。
再三確認沒有人后,她謹慎的解開眼睛上的布條,燦爛的陽光扎進瞳孔里,造成了短暫的失明。
她眨了眨眼,讓視力恢復(fù)過來。接著蒙眬的視線能看見一片黃沙空地,附近生長著約半人高的野草,旁邊還有一個小樹林。
在沙地一旁殘留著車輪印,一路駛向遠方,相信那些人就是從這兒離開的。
但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揉了揉被勒得疼痛的手,藍悅衡量過去確定往小樹林那邊過去,免得又會再次碰見那些人。
小樹林的面積不大,偶爾會有陽光穿透樹冠斑駁的落在地上。
往前走了約摸幾分鐘,眼前驚奇的出現(xiàn)一片外墻為白色的小矮房,像極了農(nóng)家樂的建筑風(fēng)格。
“……所以說,祁少最后還是選擇了要帶走祁少奶了?”
跨過最后一道草叢,藍悅在小矮房前的空地上擺放著幾張酒席,孫四狡黠的抱住雙臂打量著坐在他對面的祁宴君。
祁宴君今天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白色襯衫,甚至連領(lǐng)帶也沒有好好的戴著,露出精致的鎖骨。單手端著一個小酒杯在喝酒,上翹的桃花眼含著深意的笑,“孫先生客氣了,就算我不把妙容帶走,孫家的人也會上門找孫先生。”
“宴君……”許妙容被捆著雙手坐在孫四旁邊,聽見祁宴君這句話,俏麗的臉上劃下兩道淚痕。
祁宴君果然很討厭她,要不是礙于孫家的顏面,估計也不會理會她的死活。
“那好,既然祁少有選擇了,那這個姓藍的女人,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