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想到的是,就是這個自己得意的秘法,最終讓王子凌找到了破綻。
王子凌平靜的眸中突然一亮,低喝一聲瞬間暴起,右手狠狠把劍架開對方的攻擊,之前都是以步伐避開,這次令人意外的是不退了,而且迎面格擋。
乓!的一聲,
趙申攻勢微微一滯,王子凌卻一口氣連退五步,趙申眼中一閃詫異之‘色’,隨后再次狠厲起來。
王子凌深吸了一口氣,剛才對方停滯的瞬間本來是絕佳的反擊時刻,但王子凌的氣息不穩(wěn)以致令他錯失良機(jī)。
既然兩人已經(jīng)分開了,趙申也不在乎多給王子凌一點(diǎn)時間梳理心態(tài),
“你知道我的疏氣法?”在眾人的莫名其妙的目光之下,趙申‘陰’冷的問道。
王子凌咧嘴一笑:“不知道,不過剛剛有點(diǎn)感覺,好像很好用的樣子!”
趙申‘陰’霾道:“你很聰明!”
貂勃莫名其妙的問韓聶道:“韓公,他所說的是何意?”
韓聶眼神飄忽不定:“不大清楚,大概是這趙申有一套自己控制氣息平穩(wěn)的方法,被王子凌利用了?!?br/>
貂勃略有所悟。
的確如此,王子凌長時間被對方壓著打,卻也并非毫無收獲,王子凌每日練習(xí)太極拳,很重視吐納氣息,算是對氣息之法掌握有方,長久而不紊‘亂’。如今大打出手之下,兩人都使出了渾身力氣,致使王子凌氣息都紊‘亂’了,但卻發(fā)現(xiàn)對方還是有條不紊的強(qiáng)勢進(jìn)攻,王子凌瞬間就想到了,趙申一定有一套屬于自己的調(diào)整氣息之法,而后又試探了二十幾招之下,發(fā)現(xiàn)每隔八招就有一次攻擊稍弱,王子凌瞬間明悟,這是突破點(diǎn),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吐納之法,但能把握住對方的換氣頻率,這讓王子凌也不至于陷入完全的被動了。
“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已經(jīng)拆了三十五招了吧,那么……接下的十五招將會更加凌厲!”
“一招!”
“什么?”
王子凌冷笑一聲,不再出聲,等著對方攻來。
趙申驚疑不定,臉‘色’一沉,死死盯著王子凌,鷹鉤鼻顯得更加‘陰’冷。
令所有人都驚訝的是王子凌居然在趙申如此凌厲的攻勢之下還能脫出虎口,可見王子凌也非同尋常,連后勝和太子升都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韓聶和南宮叔對視一眼后,又把目光投入兩人。因?yàn)橄旅娌攀亲睢实牟糠帧?br/>
“喝!”趙申一如既往,飛快的掠向王子凌,眼入毒蛇一般死死盯著對方。
王子凌冷哼了一聲,邁動八卦步向后退去,只見趙申瞬間‘逼’近那刻,王子凌突然身形一晃,趙申駭人發(fā)現(xiàn)王子凌并非退避,而是飛快的向自己迎擊。
咻!
二人錯身而過,王子凌仿佛整個身體折了個彎一般,輕巧的掠過趙申。
二人站定,趙申眼中不定,而王子凌面無表情的放下劍,‘胸’中涌起‘波’瀾。
而在場大臣們個個都顯現(xiàn)出茫然之態(tài),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齊王疑‘惑’的道:“這是……這是比完了?”
韓聶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子凌。驚道:“怪哉!怪哉!老夫眼拙,看不明白剛才到底是何招數(shù)讓趙‘侍’衛(wèi)臨時變招,而上當(dāng)敗北的?!?br/>
太子升眸中一凝,道:“趙申敗了,怎么可能,才拆了一招?!?br/>
眾人跟著驚疑。
趙申僵硬著身體,轉(zhuǎn)身向齊王方向,施禮道:“范大夫之勇,趙申無力匹敵。”
這次坐在右側(cè)的眾大臣,才看清楚,趙申的頸部一條寸長的血痕赫然醒目。
齊王一愣,隨即贊賞道:“范大夫果非常人,這……這是如何做到的?”
趙申苦澀道:“大王還是請范大夫親自解釋吧?!?br/>
太子升臉‘色’極其難看,面容‘抽’搐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你先退下吧!”
“諾!”趙申心中連連叫苦,只能期待他這條太子‘門’前的家犬,還能對他有些用處。
趙申離開大殿之后,貂勃道:“范大夫適才是如何一招敗敵的?”
此時王子凌還在沉浸在剛才那一劍之中,實(shí)在令他回味無窮,這是他有史以來最犀利的一招,他已經(jīng)把八卦步練習(xí)到熟的不能在熟的地步,同時也把鄒衍教他的五行步融會貫通,但始終沒能把二者一攻一守相結(jié)合成一步使用。但是就在剛才,他做到了,他先以八卦步后撤拉開自己與趙申的距離,在以五行步突然轉(zhuǎn)守為攻,趙申見勢只是詫異一番,也并不懼怕,這時趙申只是稍微變招了,但這次變招不是王子凌說得意的。而后王子凌突然,腳下一‘亂’,退了半步,再以極其詭異的方向動用五行步行大殺招,一步之內(nèi)八卦與五行同時進(jìn)行,這令趙申連連換招之下思維根本銜接不上,白白愣了一下神讓王子凌差點(diǎn)割喉而亡。
王子凌的變換只在眨眼之間,難以想象八卦步只邁半步變轉(zhuǎn)為五行步進(jìn)攻,這攻守之間仿佛不存在間隙,以至于‘迷’‘惑’對手,將其擊敗。這一步瞬間打開了王子凌的心中的‘迷’霧,對自己的步伐又了解了更深一層次,相信之后加以練習(xí)必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田畢猜到王子凌的蓄勢待發(fā),但卻想不到王子凌不是以粘纏之法,耗過五十招。若是其他人王子凌或許會如此做法,但明顯趙申的近身打法更直接頗為相似,在如此做法根本占不了便宜;而韓聶是旁觀者也不甚了解內(nèi)情,并非是趙申臨時變招,而是他換招太快卻又跟進(jìn)不上。
“僥幸!僥幸!下臣適才也是險中求勝,假退實(shí)進(jìn),還是鄒公的五行步厲害?!?br/>
這是一種感覺,是解釋不出來的,但是自己能感覺的道。反正是勝了,眾人之中絕大多數(shù)人,也不諳此道,也就沒什么好問的了。
“妙!妙!果然‘精’彩,今日寡人算是開了眼界了,王子凌當(dāng)比之鄒公絲毫不遜‘色’。賞,黃金百鎰?!饼R王興奮的嚷道。
王子凌眼睛一亮,有賞賜,不枉此行了。
“多謝大王賞!”
“今日寡人甚歡,與諸卿共飲此爵?!?br/>
齊王面‘色’紅潤的端著酒杯。宴會之上又恢復(fù)歌舞升平之初,讓人流連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