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還睡,鬼來了都不知道?!?br/>
落水茍拍了拍睡成死豬的落格淡,說好的一起守夜,結(jié)果自己睡著了。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嗎?”落格淡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哎呦!”落格淡跳的太高,直接撞到了屋頂。
……
門被推開,童夜月走了進來,“走了,別玩了,武哥準備了吃的,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br/>
四人在桌上有說有笑,各自訴說自己的趣事。
“哈哈,沒想到淡老弟還有這樣的經(jīng)過,有趣……有趣?!蓖跷逭f完給落格淡倒了杯酒,這已經(jīng)不知是第幾杯酒了。
“五哥,不用了,再喝就醉了,我這兩個老弟沒怎么喝過酒?!蓖乖聰r著酒杯勸道。
“也行,那就少喝點?!蓖跷褰o自己倒了一杯酒。
同時,童夜月也偷偷傳音給落格淡兩人:“這酒沒問題,就是普通的酒,不過你倆要少喝點,別等等耽誤了正事!”
“我先出門了,五哥?!蓖乖赂孓o了王五走到外面一片空地開始練拳,每天都修行還是不能落下的。
……
王五和落格淡聊著聊著,突然轉(zhuǎn)變話語:“淡老弟,那些人什么時候過來?”
“什么過來?”落格淡被問的有點懵了。
“行,我知道都是機密,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大膽去做,在這個村子里,我還是有話語權(quán)的?!蓖跷迮牧伺膬扇?,就回屋子里睡覺了。
“淡淡,你說這個五哥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落水茍拍了拍落格淡的肩膀。
“什么,什么是誤會……”落格淡醉醺醺的說道。
“丫的,你還給我裝,筑基期你跟我說會喝醉?”落水茍對著頭就是一敲。
落格淡直接就倒了下去……
“不是吧,還真的醉了,要不要那么搞笑?!甭渌堊焐喜火埲?,但是還是把落格淡拖到了床上。
童夜月也練拳回來了,看到睡在床上的落格淡搖頭笑道:“上回還跟我吹多會喝酒,沒想到就這。”
“五哥,五哥在嗎?大事不好了?!弊蛱斓哪莻€男孩跑了進來。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蓖跷宀铧c要睡著了一聽說有大事,立馬就趕快怕了起來。
“你快去老村長家里看看吧,老村長不見了?!毙『⒔辜钡恼f道。
童夜月眼神示意落水茍跟他一起過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茅屋窗外,長發(fā)男子剛好經(jīng)過,聽到了他們的交談,嘴角微微上揚。
“肖展,你又在偷聽什么?”身后一男子拍了他,這是修長男子隔壁的鄰居晚意波,從小一起長大。
他們兩人和“小琴”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從小琴死后,他倆的關(guān)系就開始分裂了。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肖展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晚意波氣的說不出話。
“小琴本來不會死的,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晚意波氣的踹了踹茅屋前的牌子。
肖展繞了好幾條路,走到其中一個小道中停下,按了下旁邊的石塊,出現(xiàn)了一個小洞口,肖展沿著洞口的小路一直往前走。
“就是這里了,小琴姐,我來看你了。”肖展摸了摸面前的棺材,輕輕的打開來,里面居然有一具尸體,不過看不清五官,但是從身形和發(fā)飾能看出來,這是一具女尸。
肖展抱起女尸,緩緩的摸了摸她的臉,“早上聽說老村長死了,這都是他罪有應得的,小琴姐做的非常好,就應該這樣做,把當初那些得罪我們的人一一殺死?!?br/>
……
童夜月和王五幾人來到了老村長的家里的時候,這邊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
“唉,連老村長都不見了,誰還能活啊!”一個婦人嘆氣道。
“要不,我們搬走吧!這邊每個月死好幾個,這怎么過的下去?!眿D人的丈夫說道。
“不孝子!這是我們的祖地,怎么能說搬就搬,我還沒死呢,就想著搬走!”一個老人拄著拐杖罵道。
周圍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而這事發(fā)生的太突然了。
“大家不要急,可能是老村長出去了沒有回來或者是外面走丟了,大家都出去找找看,有信了趕緊叫大伙?!蓖跷鍖χ渌迕裾f道。
“我支持五哥說的,老村長待我們也不薄,現(xiàn)在人就走開了一會,你們就說死啊死的,有沒有良心?!蹦凶诱f完就帶著自己的弟兄去尋找老村長。
“行吧,那我們也去找?!?br/>
于是眾人都去尋找老村長,而童夜月和落水茍兩人也加入了找村長的“大軍”。
兩個男的在童夜月前面說著悄悄話:“我聽隔壁王嫂說,可能是那女的在作怪,我懷疑老村長就是被那女的弄死了?!?br/>
“老村長也對她很好啊,真是吃里扒外的狗東西,死了也不放過我們村里人?!蹦凶悠擦似沧?。
童夜月一直在旁邊偷聽他們的談話,想要獲取什么線索,昨天晚上他明明看到了老村長還在房間,怎么可能一大早就不見了呢。
小琴是女鬼這個猜想一直在童夜月的腦海中,但是有沒有證據(jù)去證實,而且這個地方十分詭異,雖然可以動用體屬性,但是卻無法使用探查的能力,這讓他沒有辦法地毯式搜索這個地方,只能一步一腳印的摸索。
“哼!”肖展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他好像聽到了這兩個男子說的話,惡狠狠的盯著。
“這肖展腦子肯定出了問題,整天說什么報復?!绷硗庖粋€男子看了看肖展,十分不屑的對著旁邊的男子細說肖展之前的經(jīng)歷。
“你說的沒錯,我腦子有問題,但是和你們要死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嘴巴不干凈,遲早要被小琴姐殺死的。”肖展放出狠話準備離開。
“你說什么狗屁呢,咒我死?”兩個男子忍不住了,居然被一個神經(jīng)病小瞧了,立馬抓著肖展打了幾拳。
“你們干啥,怎么打人呢?”晚意波走了過來,攔住毆打的兩人。
“你不問問他說的什么狗屁!”
“呸!”男子把口水吐在肖展的臉上就拉著旁邊的人走了,如果不是晚意波在村里有點勢力,這肖展肯定要被他倆打個半死。
“沒事吧?!蓖硪獠ㄉ斐鍪窒胍鹦ふ?。
“呵,假惺惺?!毙ふ古牡袅送硪獠ǖ氖郑蝗骋还盏耐謇镒呷?。
童夜月和落水茍兩人全程都在旁邊觀看著,“夜子,看來這邊之前就在鬧鬼了,而且還很嚴重,可能這個小琴就是那個鬼,到時候我們布下陣法看看能不能引誘她過來把她封住。”
“真的那么簡單嗎?”
童夜月是不相信的,茅屋前的牌子,長老的囑咐都透露出這上等任務的不尋常,而童夜月為了接取上等任務,是因為有件重要的事情和這個有關(guān)!
那就是關(guān)于他的“滅門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