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夢?我還沒睡醒?我使勁掐了一把自己打大腿...疼疼疼....這是真的!
這張帶著慍氣的臉風采依舊,他的肩膀背后還殘留著昨夜**后淡淡吻痕,我不會認錯,面前這個人就是肖郁。
他迅速穿好衣服。冷淡的掃了我一眼,扔給隨意抓起一件扔給我,像是命令般的說道:“穿好。”
我被他強大的氣場壓的連大氣都不敢喘。慌忙把衣服套上。
肖郁刻意回避,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
這樣的他,我從未見過...不,我見過,這個人變成我第一次見時的模樣,強大而又冷漠....
這是什么狀況?。?br/>
失憶?可他的神色自若,除了對我的敵意外,并沒有任何奇怪的舉動,比如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記得自己是誰。
我呆坐在床上,錯愕的不該是他,是我才對!
昨晚。桌上的酒一口沒喝,也沒吃任何東西,不可能是中毒吧?睡覺時他也就在我身邊未曾離開一步,怎么一覺醒來會變成這個樣子?!
門外的人等的不耐煩,快步進來,拎起我的領子,“女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神不知鬼不覺的爬上我的床。若是想活命,趁我沒改變主意趕快滾出去?!?br/>
我用手段?。棵髅魇悄憬o我抱進來的!
“肖郁。你好好看看我,當真不記得???”
在他的眼睛里。只有嫌惡,不見一絲感情,“滾?!?br/>
我扒著門框,死活不松手,“肖郁,你看看我手上的戒指,這是你昨天向我求婚時親手戴上的。還有,你錢包里放著我的畫像,那是你親手畫的。你隔壁我住的房間是你親自布置的,我和你住在一起已經(jīng)一個月了啊。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口說無憑,必須拿出鐵一般的證據(jù),至少先讓他相信,我們是認識的。
肖郁根本不理我在說些什么,粗暴的將我扔出大門。
砰,門被用力摔上,任我怎么敲都沒有回應。
該如何形容我此刻復雜的心情,被拋棄....真是像過山車一樣,甜蜜到了頂點,以為已經(jīng)得到了幸福,就急轉(zhuǎn)直下澆了一頭冷水摔下來....臺歲他扛。
屋外的風刺骨的寒冷,我身上只裹著一件薄襯衣,腳上連鞋子都沒有,蹲在門口瑟瑟發(fā)抖呼喊他的名字,真是欲哭無淚。
總之,先要搞清肖郁為什么突然會變成這樣。是生病了嗎?我好生擔心。
怎么辦,怎么辦....去魔界找千夜夫婦,他們一定有辦法,可魔界結界距這千里遠,沒有捷徑我要走到猴年馬月啊....去找玉華?她應該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無雙呢?他本事大,又對我照顧有加,只要我求他幫忙,他定萬死不辭,可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驚動他....對了,還有張洛寒?。∷退悴荒軒托び艋謴驼?,至少也知道通往魔界的捷徑!
幸好有過一次離家出走的經(jīng)歷,張洛寒工作的那警察局我還記得路。
魔界公主的兒子去人間當警察,跟誰說誰都不信。
一路上,我回頭率是百分之百,他們像看瘋子似的盯著我?!词裁纯?,在看打爆你的頭!’,我多想大吼一聲,可無奈凍得唧唧索索快要失去知覺,完全沒有力氣管他們是怎么看我。
可算是到了啊,要是再遠一點,我恐怕要直接暈倒在路上了。
又是這個門衛(wèi),呵,也算是熟人了。
我強撐著凍僵的身體,嘴唇一開一合聲音顫抖,“我找...張洛寒....”
說罷,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魔裝。
月靈...月靈...快醒醒啊月靈....
是誰在叫我的名字?肖郁嗎?肖郁記起我了嗎?
“肖郁!”,我猛的坐起來。
呵,原來是張洛寒....
“我這是在哪?”,我坐在簡易的一張床上,蓋著薄被,身上還裹著張洛寒的制服,這下‘解凍’了。
“值班室。門衛(wèi)慌慌張張說我嫂子暈倒了,我一猜就是你。看你穿成那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可嚇壞我了。本要給你送到醫(yī)院,可轉(zhuǎn)念一想,你又不是人類,這里醫(yī)院也救不好你,便將你帶到這里?!保麚鷳n的望著我,“你怎么會來找我?還這副狼狽的樣子,肖郁呢?又和他鬧別扭了?他要是知道你這樣可是要心疼死了?!?br/>
“肖郁,肖郁他....”,我以為自己的心是銅墻鐵壁,可到頭來還不是像普通小姑娘似的,一遇事就哭個沒完。
張洛寒面色凝重,從口袋翻半天,找不到紙巾,只好伸手替我抹著眼淚,“肖郁他...怎么了?”
“他不記得我了!”,我又焦慮又委屈。
張洛寒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從桌上拿了一杯熱水遞到我手上,“你慢慢說。”
我把事情一字不漏的講給張洛寒,他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滿是嚴肅。
“我是能帶你回魔界,可這幾天千夜舅舅瑾瑜舅媽與我父母不知去哪游山玩水了,他們都不在魔界,而且這些人出門從不帶通訊設備,生怕被擾了興致,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他揉著額頭,“我先與你回去看看情況再說?!?br/>
他把我裹的像個粽子,帶出去塞到警車里,系好安全帶。
“喂,這樣不好吧?!?,警車能隨便開走的嗎?而且坐里面像被帶走的犯人似的。
“難道你要走回去?”,他開了警笛,油門踩到底,“月靈小嫂子,坐好了?!?br/>
闖了一路的紅燈所有車都讓路,估計都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呢....還真是快啊,不一會兒就到了。關鍵時候,張洛寒還是挺靠譜的!
叮咚,他按了門鈴....我藏在他身后,怕被肖郁看到不給開門。
不過,如果是失憶,那他是不是連張洛寒都不記得了啊。唉,我這腦子,藏起來又什么用,看見陌生人他也一樣不會開門的吧。
就在這時,門開了....
“洛寒,你怎么來了?”
洛寒....他記得張洛寒???
“怎么,不歡迎?”,張洛寒道。
我以為我藏的很好,可被一只大手粗魯?shù)膹膹埪搴澈笞С鰜?,“又是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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