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嘿嘿一笑,沒作聲。當他剛端起茶幾的水準備喝時,突然看到了坐在一邊的李茹婷,視線立馬停了下來。
“發(fā)什么楞呢,等會還有事呢?!笨吹教颇铣錾竦臉幼?,劉宇皺了皺眉,催促道。今晚確實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呃,沒,沒什么?!碧颇侠洳欢〉谋粏拘?,急忙端起茶杯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
李茹婷卻發(fā)現(xiàn)了唐南看自己的目光,俏臉一紅,直起身對劉宇道:“哥,你倆有事先說吧,我去廚房收拾一下?!闭f罷,轉身離開。
看著佳人離開的背影,唐南心底一陣的可惜。自己第一次對一個女孩產(chǎn)生這樣的感覺,難道這就是一見鐘情?自己該不該找個時候大膽表達一下?被拒絕了怎么辦?
正當唐南還在發(fā)呆時,劉宇又說話了:“唐南,從明天開始加緊訓練吧,就用部隊的那套速成的辦法,盡快提高幫內人員的個人能力。”
“嗯,我知道了?!甭牭絼⒂畹脑?,唐南立馬回過神來,答應道。
劉宇低頭思忖了半晌,接著又道:“裝修隊現(xiàn)在還在忙,估計三天后就能好,三天后了,就讓兄弟們入住進訓練場,這樣訓練起來也方便些?!?br/>
“了解?!?br/>
二人又商量了一會,唐南也就告辭了。走之前,還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李茹婷的房門,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愫。
劉宇看到了這一切,只是微微一笑,卻沒多說。
“那,我先走了,老大。”既然入了應天,基本的規(guī)矩唐南還是懂的。
“好的,訓練的事情還就多費點心了。”劉宇呵呵一笑,拍著唐南的肩膀道。
唐南咧嘴一笑:“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闭f罷,便告辭離開。待唐南走后,劉宇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回到房里,電話響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您找誰?”接通電話,劉宇禮貌的問道。
“小兔崽子,是我?!币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劉宇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后,嘿嘿笑道:“大隊長?嘿,我剛想您呢,您就打過來了?!?br/>
“沒看出,你這小兔崽子才回去一個月左右,嘴就那么油了?”電話那頭的大隊長呵呵一笑,笑罵道。
劉宇嘿嘿干笑兩聲,沒在吭聲。大隊長的脾氣他是清楚的,就喜歡在話里挑刺,訓完這次,不解氣,肯定還有下次,所以還是早閉金口的好。
“呦,本來還有個不錯的消息要告訴你呢。”大隊長難得的和劉宇開起玩笑來:“既然你不說話,那就算了。”
一聽有好消息,劉宇心內不由的一陣搖曳,急忙催促道:“別,別,說嘛,隊長。”
“野狼要去你那了?!?br/>
“真的???”聽到這個消息,劉宇首先一愣,繼而轉為狂喜。野狼,也就是宋輝,在他臨走之前說了,自己會盡快攢夠積分幫助他的,沒想到這么快。宋輝的身手原本就不比自己遜色多少,現(xiàn)在的應天幫正在發(fā)展階段,他的加入,還能去訓練幫內成員,唐南也能閑下來去忙情報那方面的,可以說是解決了自己的一大難題啊。
“你小子,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我可告訴你了,宋輝是特意被安排過去幫助你的,你倆可給老子我掙點氣,別丟我們黑豹的人?!彪娫捘穷^的張隊長千叮嚀萬囑咐,交代完后,又試探性的冒出一句話來。
“呃,那個任老爺子你應該見到了吧???,他的身體怎么樣?”
“老爺子身體硬朗的緊呢,您就別操心了,有我呢?!?br/>
“嗯,好吧,那你就忙吧,宋輝估計還有三天就到了,明天收拾東西?!闭f罷,張隊長再叮囑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劉宇心內充滿了激動,終于又可以見到自己的戰(zhàn)友及兄弟了,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應天幫里身手能獨當一面的寥寥無幾,唐南身手雖然不賴,但也只是和單雄在伯仲之間?,F(xiàn)在宋輝的到來,無疑是應天幫的一大助力。宋輝本就擅長近身格斗,這樣一來,訓練出的小弟,也會精銳的多了。
在劉宇為應天幫的未來藍圖打算之際,別的幫派也在密謀著自己的行動。
“我沒在這段時間,道上有沒有什么新消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抿了一口茶水后,好似無意的詢問著身后的小弟。
“回老大的話,這段時間出來了個應天幫,裂天會吃了幾次暗虧,卻絲毫沒作反應,好像一直在容讓似地?!蹦莻€小弟看著老大問話,不慌不忙的恭聲答道。
老頭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應天幫?查出是什么來路了么?”
“從有消息那天就開始查了,卻什么也查不出來,這個幫派好像是突然從水里冒出來的一樣,沒有任何預兆?!?br/>
“雄兒呢,他沒去打聽么?”老頭微微皺了下眉頭,道。
那個小弟面露遲疑之色,咬了咬牙,道:“雄哥和應天幫的老大走的挺近的,好像是在應天幫建幫之前認識的?!?br/>
聽到這個小弟的答復,老頭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伤麉s并沒多說什么,只是自顧自掏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身后的小弟連忙點燃。
徐徐的吐了口煙,老頭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傳令下去,找點人給我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單雄,誰若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樣,立馬上報?!?br/>
“是?!边@個小弟恭聲答道,轉身去辦了。
“單雄,難道你真的覺得自己羽翅已豐,可以自成一家了么?”老人的臉色愈來愈難看,狠狠的吸了口煙,自言自語道:“道上的水深著呢,可別把自己賠進去了?!?br/>
在瘋狗的別墅里,瘋狗難得的和幾個人聚在了一起。
“三子,聽說前幾天,劉宇那小子去你那了?”瘋狗緊緊的盯著三子的眼睛,詢問道。
“對,是有這事?!比右荒槒娜莶黄鹊拇鸬馈?br/>
瘋狗摸了摸下巴,沉聲道:“什么情況?”
“也沒什么,他想過來搗鼓我叛離裂天,我沒答應?!比邮值母纱嗟拇鸬?,可看向瘋狗的眼神卻帶了一次嘲弄。
瘋狗愣了一愣,隨即笑道:“嗯,不錯,他應天有什么實力能和我們相對抗,跳梁小丑而已?!悲偣凤@得心情不錯,點燃一支煙,美美的吸了口,又道:“不過,猛虎幫的那個老不死的據(jù)說今早回來了,好像還談成一筆買賣。這個老東西,老奸巨猾,不好對付啊。”
“老大,這有何難,上次攻打猛虎幫,他猛虎幫除了單雄有點本事以外,其他的都是膿包。”此時暴熊顯得意氣風發(fā),拍了拍胸口道:“給我點人,我保證拿下猛虎幫?!?br/>
聽了暴熊的話,瘋狗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暴熊,直看的暴熊渾身上下不舒服。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也不知道是誰上次好不容易捉拿了單雄,還被搶走了,最后還被人家單槍匹馬搶了夜色。”瘋狗想起那些事,心里依然堵得慌,應天的底細到現(xiàn)在沒查出來,就像一個潛在身邊的炸彈一樣,一天不搞清楚在哪,一天不得安寧。
聞言后,暴熊頓時鴉雀無聲,確實,這些都是事實,而且已經(jīng)成為了自己的恥辱,遲早有天,自己要用劉宇的腦袋來洗刷他帶給自己的恥辱。
“我想,我們還是按兵不動,看猛虎幫下一步的動作是什么。”說話的正是三子,他略一停頓,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況且我們忘了還有一個人物?!?br/>
“誰?”暴熊和瘋狗異口同聲的問道。
“楊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