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大廳。
“好好,都聽你的行了吧?!?br/>
王忠轉(zhuǎn)頭看向林響,認真吩咐道:“小響,你在安康工作一定要認真點,可不要讓你嬸兒失望。”
“好,王叔放心,侄兒肯定不會讓嬸子失望?!?br/>
林響頓時眉開眼笑,說道嬸子的時候還特意促狹地看了舒楠一眼。
舒楠整個人都不好玩,用能殺死人的眼神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什么話都不說,轉(zhuǎn)頭‘噠噠噠’的就負氣而去了。
“叔,那我就先走了。”林響笑道。
“嗯,你們路上小心?!?br/>
王忠也笑著回應。
等林響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之后,他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消失得一干二凈。
“舒楠,老子像個奴才一樣服侍了你十幾年,居然還比不上一個野種,賤人,賤人,賤人!”
他情緒失控,一邊怒喝,一邊伸出手在桌上一扒拉,上面的餐盤全都被他推到地上,‘啪啦啪啦’碎了一地。
王忠感自己被舒楠騙了。
以前舒楠對林響的刻薄和鄙夷肯定都是裝出來的,要不然這才沒過去多久,這賤人對林響的態(tài)度簡直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他昨天提前回來問過自己的女兒,她們和林響相處得怎么樣。
舒影雪自然沒想那么多,就把最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王忠,這小作精還得意揚揚的說媽媽讓林響給她們做足底按摩,在她看來這事是對林響極大的侮辱,自然要在親近的人跟前好好吹噓一番。
但聽在王忠耳中卻極為刺耳。
這種親密的事舒楠從來沒有讓他做過,別說這種事了,這十幾年來,那賤人連碰都不舍得自己碰一下。
不知廉恥的賤人,早就該死的雜種!
當年要不是看舒楠極為不待見,甚至是厭惡林響,他怎么可能當個假好人,眼巴巴的去養(yǎng)著林南天的野種,他可是知道舒楠對林南天仰慕了多少年。
什么好兄弟的兒子,什么與大哥定下的婚約,對他來說都是狗屁、
不過是想在舒楠面前做做樣子,顯得他有情有義罷了。
王忠要是真想對林響好,又怎么會在林響消失的這幾年間對其不管不問。
要是真記得什么與林南天定下的婚約,又怎么會允許舒影雪和冷鋒訂婚,又怎么會在訂婚宴上才舊事重提,這是對林響好嗎?這分明是想羞辱林響,更是在挑唆林響與舒楠、舒影雪的關系。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消失了幾年?;貋頃兊眠@么厲害,這讓他措手不及。
“林南天,我不會讓你兒子好過的。”
……
車庫,奔馳大G上。
舒楠冷若冰霜地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fā),等林響上車之后,她扣上安全帶嗎悶不做聲。
可惜的是,林響還沒發(fā)車,她的肚子就好死不死的咕咕叫了一聲,頓時沒面子的臉紅了一下,暗啐自己不爭氣。
“餓了?”林響輕笑著問道。
舒楠冷著臉不理他。
林響打趣道:“剛剛叫你吃飯你不吃,多大的人了,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不用你管。”舒楠羞惱道。
她雙手抱胸,把頭偏到了一側(cè),看著窗外愣愣出神。
“這臭小子根本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要不要告訴他我和王忠早就沒關系了呢?”
“還是算了吧,我這算什么,年紀都這么大了,難不成還想跟這個臭小子發(fā)生點什么?別人有年輕貌美的獨孤家小姐,哪里看得上我。”
舒楠自怨自艾了半晌。突然胳膊肘被林響碰了碰,她顰著眉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這臭小子手里拿著個熟雞蛋遞給她。
“還是吃點東西墊下胃吧,你等會還要工作,餓著肚子對身體不好?!?br/>
聽著他言語之中的關切之意,不知道怎的,舒楠心中的怨氣就消散了不少,她撇了撇嘴道:“哪兒來的?”
“你家拿的,我親手煮的,總之不是偷的搶的?!?br/>
舒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嘴唇嗡動:“你給我剝?!?br/>
說完這話,她又把頭偏到一邊,不想讓林響看見她美眸中的羞澀。
自己這是怎么了,好大不小了,怎么還像個小女生一樣撒嬌……
“好,我給你剝?!?br/>
林響呵呵一笑,把蛋殼剝開只剩下底部的一塊,然后小心翼翼地拖著底,遞給舒楠。
“這樣行了吧,我的皇后娘娘?”
舒楠的心控制不住紊亂了起來,明明車里的空間不小,她卻覺得有些熱、悶得慌。
她細弱蚊蠅的輕輕嗯了一聲,搖下車窗,接過剝好的雞蛋,看都不看林響一眼,小口小口的咀嚼著,突出一個斯文端莊。
林響見狀微微勾了勾嘴角。這女人不說話的時候哪兒都好。
他打開剛剛舒楠拿走的那盒牛奶。
“別光吃蛋,小心噎著,喝點奶吧?!?br/>
舒楠乖巧地點了點頭,接過牛奶輕輕啄了一口,白濁的奶漬粘在她的紅唇上,林響突然想歪了,他哈哈一笑,頓時引起了舒楠的不滿。
“你笑什么……”
“沒什么,坐好了,我要啟動了。”
……
而另一邊。
獨孤萱從離開郊外實驗室開始,心中心心念念的就是要盡快投入工作之中,她來天城市已經(jīng)快要半個月了,好久沒有做實驗,她是手癢腳癢全身難受。
現(xiàn)在受到林響的邀請,還是參加一個關乎國運的科研項目,這讓她亢奮的同時,心中又沒來有的有些小緊張。
她能行嗎?
不管了,既然林響愿意相信她,那她全力以赴,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回到豪華的房間中,她剛洗完澡,坐在床上,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爺爺,你終于舍得回我電話了,怎么,想起你還有個孫女啦?”獨孤萱語氣不善道。
自從青云宴結(jié)束,她天天都給這老頭打電話,但老頭卻從來不接,明顯是在躲著她。
“哦,是誰惹我家小萱生氣了?告訴爺爺,爺爺幫你揍他丫的?!?br/>
電話中傳出一陣滄桑卻爽朗的笑聲。
“哼。”獨孤萱哼哼道,“就是你和我爸,你快揍吧,讓我聽聽?!?br/>
“哈哈,小丫頭,我們怎么惹你了?你倒是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