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到地方懌依就后悔了,安安靜靜地呆在屋子里多好,不就是失眠嘛,弄得這么悲桑干什么?這下好了,走到不該來的地方了。因為內(nèi)力超群,那些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非禮勿聽。
等等,剛剛好像有什么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了。
“死人啦!快報官,所有人都不許離開!”一個涂了滿臉粉的老太婆吼到。
是了,之前似乎聽見求救的不和諧的聲音,只是自己被別的聲音嚇到了。
沒過多久,官差就來了,此時,懌依已經(jīng)換了那里的女子穿的艷麗的衣服,混進了人群中,別說什么裝女客的事情,這是非常封建的古代,女子是絕對不可能半夜來這兒的!
“姐姐,發(fā)生了什么?”懌依問旁邊的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
“死了一個人,聽說還是個官呢?!迸友龐频乜吭谥由匣卮饝赖膯栴}?!懊妹檬切聛淼模课以趺礇]見過,像妹妹這么標致的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呢,就算稱作天下第一姐姐我也絕無異議?!币贿呎f,一邊向懌依身上蹭去,幸好她雖然穿得很妖,但是沒有涂味道難聞的胭脂水粉,否則懌依會忍不住把她踢開的。
“姐姐開什么玩笑,妹妹可算不上天下第一,姐姐才是艷絕天下?!睉拦徊辉趺磿淙?。
“我?再過兩年就人老珠黃了,那些公子哥兒現(xiàn)在甜言蜜語地哄著,以后怕是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干這行,就是這樣?!?br/>
“額,呵呵?!备尚α艘宦?,余光掃到別的地方,發(fā)現(xiàn)許多人都在偷偷地看自己,好吧,不是以前沒遇到這種情況,只是沒見過這么赤裸裸的眼神。
“我就說妹妹長相天下第一,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連神捕大人都盯著你看呢。”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
懌依側(cè)頭看去,果然有一個穿得和別人不一樣的男人眼睛連眨都不眨地看著自己,而且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看著他,立刻尷尬地拱了拱拳,懌依也笑著回了個禮,瞬間又迷倒了一大批人。
“大人,死的是蘇尚書。”懌依聽見了一個官差低聲對神捕說的話。
“死因是什么?”神捕剛剛和美人打招呼后,整個臉都紅彤彤的,所以說話的時候沒有抬頭。
“被人挑斷手腳筋,然后失血過多而死。”懌依聽到后的第一想法就是惡心,還好自己沒注意到他的求救聲,否則一定會吃不下飯的。
“姑娘,你是我這春風(fēng)樓里的嗎?”一股劣質(zhì)胭脂味忽然刺激到懌依的鼻子。
“額,是的呢,媽媽這記性可真差?!币贿呎f,一邊給媽媽傳了一個此處不宜說話的眼神。媽媽混跡多年,自然是看懂了,懌依為了防止她拒絕,順便控制翠水繞住媽媽的脈門,而且越繞越緊。
“哦,想起來了,我有事要和你說,跟我過來。”說完就拉著懌依的袖子想上樓。
“媽媽,樓上在辦事,不能上去,你不會不懂吧?!鄙癫兜闹饕康闹皇窍肟拷廊硕?。
“于神捕息怒,我這女兒一直養(yǎng)在深閨,怕生得很,原本想再留幾年,這下子都曝光了,媽媽我只能把她的頭牌掛上去了,只是,匆忙出來,還沒好好打扮呢,神捕大人行個方便,呆會讓她敬大人幾杯?!惫皇抢嫌蜅l啊,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為了配合老女人,懌依含蓄地向神捕笑了笑。
“姑娘天生麗質(zhì),第一次出來見人,打扮打扮也是應(yīng)該的?!闭f完就讓開了路。
“你這笨丫頭,快謝謝大人,你不是一直仰慕于孤遼大人的嗎?怎么見了面什么話都不敢說?”太過分了!這個老女人說得也太惡心了吧,自己在齊國皇宮根本沒聽過他的名字好不!
“謝過大人?!彪m然不爽,但是看起來這個神捕是個十分牛掰的人物,結(jié)交一下也可以。
接著懌依就覺得自己在無數(shù)不懷好意的眼神下上了樓。
進門后,懌依立刻恢復(fù)了霸氣側(cè)漏的氣勢,一手掐住了老太婆的脖子,責(zé)問道:“別以為剛才你這么說我就會受制于你,就算我現(xiàn)在空手走出去也絕對不會有人攔得住?!?br/>
“姑娘息怒,我只是見神捕大人似乎喜歡你,才找了個理由上樓,沒有想害姑娘的意思?!?br/>
懌依放開手,順便收回了翠水,“我只是晚上睡不著才出來的,沒想到居然遇到這種事!本來再等幾個時辰就行了,沒想到你好死不死地和我說話,現(xiàn)在我更走不了了!怎么辦?”
“要不姑娘就在這兒掛個名?姑娘不是楚國的人吧,沒有正式的身份很難辦事的?!崩咸叛壑橐晦D(zhuǎn),對懌依說。
“你腦子沒事吧,我就算沒有正式的身份也比身份是奴隸的妓女這個身份好得多吧!”
“我自然不會為姑娘準備奴隸的身份?!?br/>
“有什么條件?”
“如果可以,以后我主子有難,希望姑娘出手幫忙。”又是個死忠的人!
“你主子是誰?”懌依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不過只要不是二皇子,似乎都可以接受。
“我家主子是楚國大皇子,現(xiàn)在二皇子勢力極大,我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不管姑娘是二皇子的人還是齊國燕國的人,我都認了,只求救我主子一命。”
“你憑什么認為我有能力就你家主子?”懌依現(xiàn)在完全是被二皇子妃的蠢嚇到了,所以必須讓老太婆證明一下她自己的智商。
“姑娘在不碰到我的情況下就能按住我的脈門,至少也是絕頂高手!”
其實自己正想著怎么搭上大皇子這條線呢,立刻就見到大皇子的人,運氣挺好的,“這些呆會再說,拿套衣服過來,下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呢。”
這里可不是現(xiàn)代,說呆會的意思不是代表拒絕,而是代表可以商量。
老太婆立刻從柜子中的一個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然后拿出一件精美絕倫的衣服,“這是我兩年前讓人定做的,沒被穿過,你穿上應(yīng)該正好,快穿上,時間不早了?!?br/>
懌依接過衣服,走到屏風(fēng)后,一邊換,一邊說:“呆會你直接說是由我自己出題,選入幕之賓,而且必須說明我不是外面那種有銀子就行的人,作為報酬,得到的一半的銀子都會給你。”
“多謝姑娘,呆會姑娘表演些什么才藝?”
“舞劍可以嗎?實在不行就彈琴吧,不過我的琴藝一般?!?br/>
“可以舞劍,我出去準備準備?!闭f完就轉(zhuǎn)過身想出門。
“等等,以前的花魁第一個入幕之賓需要多少銀子?”
“最少也有三十萬兩?!?br/>
“嗯,我知道了,另外,稱我為依兒就好?!睉佬睦锼查g就有數(shù)了。
過了十幾分鐘,官差已經(jīng)把尸體運走了,但是因為春風(fēng)樓的新花魁,所以沒有離開,整個樓內(nèi)的恩客也沒有被死人的事情嚇到,反而人數(shù)有增多的趨勢,現(xiàn)在這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午夜。
動感渾厚的古箏聲在眾人的期待中響起,紗簾緩緩地被拉開,懌依的身影漸漸地在煙霧中出現(xiàn)。其實她沒怎么練過,平時也不是用劍,但是萬變不離其宗,只要在把舞蹈和劍術(shù)結(jié)合一下,然后再動作優(yōu)美一些就可以了。
懌依一舞終了,整個大樓內(nèi)都響徹著喝彩,媽媽走上了舞臺,用她充滿粘性的聲音說:“今天出現(xiàn)了一件不愉快的事,媽媽我只能讓保護了很久的依兒出來和大家見面,丑話我說在前面,依兒可沒有賣身給我,呆會沒成為入幕之賓的也別把禍水潑到我的身上,好了,現(xiàn)在讓依兒說說她定的規(guī)則。”
“多謝各位捧我的場,今日我選的恩客未必是花銀子最多的,但一定是與我緣分最深的。在場的所有人,花一千兩就能換一張?zhí)刭|(zhì)的紙,在紙上必須親自寫上一句內(nèi)容不重復(fù)的詩以及自己的名字。然后需要把所有的紙折起來,放進盒子里,我會隨機拿出五份直接進入第二輪;剩下的,我會拿出二十份仔細地看,然后選出喜歡的五份與之前的放在一起,如果同一人在十份紙上出現(xiàn)兩次,會在第二輪的時候加分喲?!闭f完還對眾人露出了魅惑的笑。
千兩白銀只能換一張紙,聽起來十分地貴,但是千兩白銀就能得到傾城傾國的美女似乎賺大了。懌依在看著臺下至少過百的人笑了笑,自己很有做奸商的潛質(zhì),那些富商一買就是幾十張紙,看來這次能賺好多呢。
在大多數(shù)人都忙著寫字的時候,懌依走下了舞臺,來到那些人中,不時地看看那些人寫了些什么,在外人來看,懌依邊看邊皺眉的樣子簡直是奪魄勾魂。不過,事實一定不是別人想的那樣,懌依是在暗中觀察那些男子的身份,地位,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一直以為逛青樓的都是矮挫丑,但是現(xiàn)實和自己的想象差距很大,不是沒有長得丑的,只是很少,大部分都是知道每天鍛煉的成熟的男子,身體是本錢。懌依觀察的主要目的是根據(jù)身份來找一個容易控制的人,最好是像狐貍一樣,外表很妖,本質(zhì)是二,聽得進話,斗得了法。
可惜希望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轉(zhuǎn)了一圈凈是些殘次貨,雖然養(yǎng)眼,但是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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