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之所以這樣說,是葉峰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刺‘激’了她。故意裝成菜鳥的模樣,還口口聲聲向她討教,然后又一出手就讓她目瞪口呆。這才讓她明白,原來真正的高手就隱藏在自己的身邊。這樣的結(jié)果實在讓一直自負的彤彤又急又氣,所以才說出這番看似不可能的處理方法來。
“OK!”
葉峰沒有半句多言,可那中年男子卻急了,他脫口而出:“兄弟……”
不過為時已晚,只見葉峰伸手一抖,手中一直扣著的那位劫匪一下橫飛了出去,正好落在眾匪的中間。很明顯,那匪的手腕骨在拋出的那一剎那已經(jīng)成為兩截。
沒等眾匪明白過來,一道人影像一縷青煙一般飄了出去,就那么眨眼工夫,一番連環(huán)慘叫聲便在一直奔馳的大吧車中回響飄‘蕩’。
“限你們五分鐘內(nèi)***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后滾出這輛車內(nèi),如有不然,死!”
最后一個死字斬釘折鐵,不但讓眾匪聽了不寒而栗,更是讓所有的旅客聽在耳中,麻在心里。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看似單薄的小青年,貌不出眾的,竟是如此神秘的高人。
其實當今的社會現(xiàn)實中,永遠不缺乏這種攔路搶劫,殺人越貨的血腥之事。但真正發(fā)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卻是不多見,這種真實的視官感受實在是太過震撼。本來,這幫劫匪只是想在大吧車上充當一回小偷的角‘色’。想趁著眾旅客熟睡的時候大下其手,將所有的珍貴錢財洗劫一空就下車。
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長得洋娃娃一樣的小丫頭卻在他們下手之時總以各種聲音,動作將熟睡的人群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啤盟麄儚陌档矫?,索‘性’充當一回搶劫匪,然后再來收拾壞他們好事的小丫頭。畢竟社會法律上,搶劫犯的罪名要比小偷的罪名大得多。
這些被搶劫的旅客們在殘酷的現(xiàn)實面前只好低下了頭,畢竟錢財再重要也沒有生命重要。要錢不要命的狂徒畢竟是少數(shù)存在的,所以只得在明晃晃的尖刀下,乖乖奉獻出自己全部的家當。搶劫匪們首先控制了司機和乘務(wù)員,最后就連乘務(wù)員裝錢的腰包也沒有放過。
不過也有許多旅客心中把出聲驚醒他們的小丫頭恨在了心里,想想啊,要是這丫頭不多管閑事的話,他們的損失可能就小得多,而不是現(xiàn)在的全部。不過這種想法沒等他們表‘露’出來,立即被現(xiàn)場的突變給驚呆了。
搶劫匪們個個捂著被折的手腕,心里那種苦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不過江湖上有句話,叫“常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而現(xiàn)在,就是他們挨刀的時刻,在生死之間,在強大得恐懼的力量面前,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按照那個大魔頭和小魔頭的話去做,只有那樣,才可以救自己的小命。
于是忍著刺骨的疼痛,眾匪們根本只用了二三分鐘,就將身上的所有衣服都***了,然后淚眼巴巴地望著司機大叔,可憐兮兮地喊道:“司機大爺,您老停下車,我們到站了,要下車了?!?br/>
幸好在眾匪開始解衣脫‘褲’之前,葉峰就伸手將依然還興致勃勃的小丫頭雙眼遮得嚴實,不然過早對未成年少‘女’進行詳細的男‘性’人體大剖解的行為是不可取的。
當然,那些被匪徒們搜刮過來的財物自然重歸原主。對世俗界小小的錢財,葉峰連眨眼的興趣都沒有。不過眾匪徒本身自帶的一些錢財卻被小錢‘迷’彤彤小手一揮收入她那個小背包里,其美名不要白不要,反正一路上來總得消費不是。自己又是偷偷離家出走的,自然身上并沒有帶多少錢物。
自然,當那些丟而復回的財物落到眾旅客手中時,那些旅客們還是將感‘激’的眼神投到葉峰的身上。只是葉峰老神在在的閉上了眼睛,完全無視這些所謂感‘激’的眼神。以至于司機大叔想要代表大家說幾句感‘激’的話都直接咽入了肚子里。
那名被小丫頭說成比較‘色’的司機大叔還真不是個壞人,在眾匪淚流滿面的哀求下,果然將車停在了高速公路的休息地帶中。于是,六個**‘裸’的匪徒“害羞”地各自捂著下身要害魚貫地在五分鐘限制的時間內(nèi)狼狽下車。
“哥哥,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先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蘇彤,馬上就十三歲了,沙市人,身高一米五四,三圍……哦,這個先不能說。”
一見面叫叔叔,后來熟悉一點又叫哥哥,現(xiàn)在不顧所有人的眼光,整個人都沾在葉峰身上,小嘴附在葉峰的耳朵邊竊竊‘私’語,那模樣要是葉峰打扮得老成一點的話,都會認為是父‘女’倆。
葉峰好笑,對于眼前這個叫蘇彤的小‘女’孩,他終于找到了一種一直強迫‘性’埋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快樂感覺,就如一個普通人與趣味相投的人之間的那種暢快淋漓,沒有約束,為所‘欲’為的痛快感覺。所以,他不介意與這個可愛的小‘女’孩進行一番深層次的‘交’流。
“你覺得名字很重要嗎?”
現(xiàn)在對外,葉峰的名字是劉宇。別小看這個普通名字的劉宇,卻有一套非常詳細的履歷。當初為了捏造一個假的身份,假的名字,電腦天才的譚霞可是為他下了一番工夫。他不知道該對小‘女’孩說自己的真名還是劉宇這個憑空捏造的假名。所以他故作玄乎地反問起小‘女’孩來。
“那當然重要啊,起碼別人問起我時,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我都答不出,那豈不是很糗啊。再說,我也不能老喊你哥哥,以后得叫你名字才對,這樣別人看來我們之間才有默契?!?br/>
小‘女’孩說什么都頭頭是道,看得出來,‘精’靈鬼怪這個詞來形容她一點也不為過。
“僅此而已?”
葉峰不動聲‘色’,淡淡地又反問一句。
小丫頭猶豫了一下,也許是葉峰的話讓她有些反思,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我叫劉宇,也是沙市人。不過我從小就在外飄‘蕩’,很少有時間在沙市?!?br/>
小丫頭聽了有些小開心,于是她問起自己最感興趣的話題。
“宇哥哥,你開始對付那幾個匪徒的是什么功夫?好厲害啊,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可不可以……教我?”
似乎已經(jīng)感覺自己有些非分之想了,小丫頭開始拘束起來,連說話也結(jié)結(jié)巴巴了。
“可以,不過你得先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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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真熱,老葉的房間里偏偏空調(diào)壞了,坐在里面碼字,揮汗如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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