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緒很快就報了名,他也看到了2的32次方的獎勵,不過沒有把它當做一回事,他心里覺得那肯定就是噱頭,他也不是專門為了那個而來的。
為了保證元寶足夠,省得麻煩,他又充值了兩百萬,這雖然是個不小的數(shù)字,但和他那些奢靡的堂兄妹們比起來,他們一場高級舞會的支出就遠超過這個數(shù)字。
這只是個小意思,他花費的大頭還在后面。
“少爺,這是軍史研究所的兩位先生,陳先生和徐先生,對各國軍史都有極其深入的研究,一定能對您有所幫助的”一個六十多歲的管家,彎腰對著鄭緒說著。
鄭緒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兩人,都是頭發(fā)半白的老先生了,穿的衣服雖然干凈整齊,但一眼看去就知道是雜牌貨,也許對方是行事低調(diào),不過肯定不會有多少錢,否則不會答應這種長達三個月的雇傭。
“嗯,兩位就在我家住下吧,待遇之前已經(jīng)談好了,有什么事情,我會電話通知兩位的,先這樣,你們先出去吧”他也沒起身,就是在那里淡淡地說了兩句。
那位徐先生臉皮一抽動,他旁邊的那位陳先生拽了下他的衣角,他便把沒說的話咽了回去,和陳先生一樣,只是點了點頭回應。
老管家是早習慣了鄭緒的這副脾氣,他也是點點頭,將兩位先生帶出鄭緒的臥室。
“實在是抱歉,陳先生,徐先生,我們少爺,年紀輕,禮數(shù)不周,還請不要見怪”老管家連連道歉,找這樣精通各國軍史的人也不太容易,尤其是這么短的時間,他可不想兩人負氣走了,到時候麻煩的還是他。
“算了,大戶人家總是有自己的規(guī)矩,我們干活拿錢,心安理得,也不用講究什么禮數(shù)了”那陳先生先開口道。
“謝謝陳先生包容,兩位住處已經(jīng)安排好了,每天兩位可以跟我一起用餐,還有其他感覺不方便的,通知我一下就可以”說著,老管家就將兩位先生送到了一樓客房。
兩位軍史研究的先生,就在客房住下。不多時,陳先生就來到徐先生的客房中,兩人攀談起來。
“老徐,你也真是的,都半截入土的人,和個孩子計較什么,”陳先生開口便說著。
“唉,我們辛辛苦苦半輩子的研究,最后只能成為權(quán)貴們游戲娛樂的工具,真是糟蹋人啊”徐先生有些怨氣。
“這有什么辦法,呆在那種清水衙門,每年工資福利還不夠人家一頓聚餐的費用,要不是早年還能有福利分房,現(xiàn)在更是不堪。你女兒要上大學,以后還要結(jié)婚,現(xiàn)在不撈些外快,還等什么時候,再說,我們這比那些家伙們強得太多,怎么也是憑本事吃飯,誰也說不出什么,有什么難聽的”陳先生倒是看得開。
“話是這個理,兩個月就是一百萬,這活是找不到,但好歹也給點面子,一聲招呼不說,話里只把我們當成可以呼來喝去的下人,”徐先生也明白,就是面子掛不住。
“掙錢哪有不受氣的,在所里倒是人人喊一聲老師,可錢就那么點,幾年不漲一次,”
……………………
高薪請來的兩個軍史研究員,鄭緒也沒有多看重,就是指望對方能夠告訴他一些歷史細節(jié),提供一些參考資料,指望他自己百度去查,去分析,那肯定不可能。
至于為何不請兩個軍事參謀過來,那當然是因為他是要自己玩,而不是讓人玩。
游戲關(guān)于“風云戰(zhàn)場”的公告發(fā)布后,很快就過去了24小時。
“風云戰(zhàn)場首戰(zhàn):滑鐵盧之戰(zhàn),參戰(zhàn)雙方陣營:法軍,反法聯(lián)軍。法軍首領(lǐng):皇帝拿破侖;反法聯(lián)軍首領(lǐng):英荷聯(lián)軍統(tǒng)帥威靈頓公爵,普魯士軍隊統(tǒng)帥布呂歇爾元帥。勝負標志:法軍主力被擊潰或者反法聯(lián)軍主力被擊潰。戰(zhàn)役開始時間:1815年6月16日?!?br/>
“玩家個人勝負標志:堅持存活到本陣營勝利”
“開始角色扮演競選:法國皇帝,拿破侖·波拿巴,底價一百萬元寶。若角色無人競選,則自動由智能npc接管,其身體,性格,背景,知識,決策習慣將和歷史保持一致,具體命令則根據(jù)實際情況變化而變化。”
鄭緒的情緒一下子就高漲起來,這滑鐵盧之戰(zhàn),他當然聽說過,但具體過程卻不了解,只是知道法軍戰(zhàn)敗。拿破侖,更是大名鼎鼎,能夠扮演這樣一位古今中外馳名的帝王,當然是大有樂趣了。
他拿過手旁的座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讓那兩個人過來,我要問他們些事情”
“知道了,少爺”
時間是晚上7點鐘,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吃晚飯,不過雇主既然發(fā)話了,也只能放下筷子,趕了過來。
“給兩位先生搬個座位來,可能要花段時間,”這次鄭緒才想起一件事來,吩咐旁邊的管家道。
“嗯,”老管家很快就讓人搬來兩把高背椅子,放在鄭緒的身后。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老管家應聲退下后,鄭緒才開口道,“兩位先生,對滑鐵盧之戰(zhàn)有過研究么?”
“這是當然的,”那陳先生開口說道,“這是決定歐洲局勢的一場戰(zhàn)役,發(fā)生在1815年,……”
“好了好了,多余的事情你先不要說,你先告訴我下拿破侖這個人,在整個戰(zhàn)役中起到的作用”
陳先生一滯,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他當然知道對方說得是哪一個拿破侖,“拿破侖,是當時的法國皇帝,剛剛奪回皇位,是整個滑鐵盧戰(zhàn)役法軍的最高統(tǒng)帥,他決定著法軍在該次戰(zhàn)役的命運?!?br/>
明白了這位雇主的一些性格,陳先生也就不說什么廢話了,只用最簡單明白的話講述。
“好吧,你們說說,如果是你們變成了拿破侖,能不能在這場戰(zhàn)斗中反敗為勝,擊敗反法聯(lián)軍?”鄭緒又問道。
“不可能”出乎鄭緒的預料,兩位先生幾乎是同時說道。
“為什么?”鄭緒很奇怪,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多東西,難道未卜先知,還不能改變結(jié)局。
“很簡單啊,我們都是現(xiàn)代人,雖然知道大部分經(jīng)過和結(jié)局,但我們根本沒有指揮那個時代士兵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更沒有那種魄力和性格,讓我們?nèi)ギ斈闷苼?,第一天就會將大軍弄亂套的”
“這倒也是,”鄭緒被潑了一瓢冷水,有些清醒了,拿破侖是從一場場戰(zhàn)爭中鍛煉出來的,就算自己扮演了拿破侖,改正了他犯下的那些已知錯誤,但自己這種一無經(jīng)驗,二無膽魄的人替代他,只會犯下更多幼稚的錯誤,被敵人抓住,那結(jié)果會比拿破侖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