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大帝頭頂上空的青天傷口終于完全撕開了,猙獰的裂縫橫貫天地,從漆吳城上空,不斷向四周擴散。
“吒!”
又是那一聲巨響,天地間第二次響起這般聲音,青天碧血陡然間猶如瀑布一樣從那條裂縫中匯聚而下,整個漆吳城周圍八萬里方圓都在承受著這青天碧血的沖刷。
一個個資質(zhì)不足的生靈不斷爆體而亡,血水橫流,但也有一些只是欠缺機緣的存在,終于抬起了頭。
并且大地也在源源不斷地接受著青天碧血的洗禮,濃郁的靈氣從漆吳城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最終席卷整片東土西域。
青天碧血,危機與機緣并存!
天地開始了一場足以影響萬世的蛻變,資質(zhì)不足或是修為不夠的生靈在青天碧血的沖刷下,不斷爆體而亡;而那些擁有足夠資質(zhì)且藏有頗多底牌的人則紛紛走出了隱藏之地,開始了生命體質(zhì)上翻天覆地的改變。
距離漆吳城不遠,有三個人正圍坐在山洞里,山洞上方,一個碗口大小的小洞正對著三個人的腦袋。
不時有青天碧血從洞口落下,旋即便會被三人中的一個人接引過去,三個人輪流接受青天碧血的入體,身上的氣勢也一變再變,到最后竟再無半點氣勢外泄,三個人承受著青天碧血的沖刷,堅若磐石,紋絲不動。
這三人,正是玉清、申公豹,以及楊戩三人,長青大帝要破開青天第一重封印,這事兒早就被玉清算到了,三個人當(dāng)即就趕了過來,一直守在這里,如今有了青天碧血,他們身上的氣息變得越發(fā)晦澀。
太古時代的大神如今終于開始逐漸恢復(fù)太古時代的風(fēng)姿了。
三人距離漆吳城并不遠,所以得到的青天碧血也非常多,再加上三人底蘊深厚,只要青天碧血沒有太多,三人都可以將其吸收儲存起來。
一滴青天碧血就可以讓一尊陸地神仙吸收一天,所以大部分身懷底蘊的人,不會在現(xiàn)在就開始吸收,而是盡量吸納更多的青天碧血,使用特殊的手段,將其儲存起來,留待日后再行使用。
畢竟這可是只有在天穹破碎之時,才會出現(xiàn)的寶物。
當(dāng)然,有一種人除外,那就是如長青大帝一般的巔峰人物,這些存在,根本不會在意青天碧血所帶來的沖擊,反而是有多少便煉化多少。尤其是最接近青天傷口的長青大帝,更是猶如無底洞一般,當(dāng)扶桑巨木的增長速度放緩之后,長青大帝便直接開始吞噬這滾滾落下的青天碧血。
虛空在震顫,天空中的裂縫越來越大,一旦第一重天完全碎開,青天碧血也將消失。
“轟!”
“??!”
……
長青大帝頂天立地,身上的煌煌甲胄不斷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華,海量的青天碧血被其吞納,毫無半點不適。
他的根基實在太強了,尤其修行了太古建木法,更是可以容納天地,這些青天碧血雖然蘊含了極其龐大的能量,卻依然被毫不留情地吞噬。
青天第一重的破碎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磅礴的青天碧血也消失不見,那些大能們也終于停手,他們掠奪了足夠的青天碧血,接下來就要開始將其轉(zhuǎn)化為修為。
天地間的異象也消失了,長青大帝伸手,金色長劍緩緩消失,就連漆吳城中的太古建木也迅速變小,落入了他的手中。
“轟嚓!”
與此同時,長青大帝背后,第一重天終于碎裂開來,猙獰的裂縫朝四面八方蔓延,衍生出無數(shù)的裂紋,猶如水晶一般碎裂,轟隆巨響不絕于耳。
一瞬間,天地間無數(shù)生靈都有些愣神,第一重天破碎,好像天空變得更高了一些,天地間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清新了許多,好像被一場大雨沖刷了一遍,格外清晰。
“怎么這么快就沒有了?”申公豹咂咂嘴,還有些不過癮,“玉清老大,你算出長青大帝要開天,咋就沒算出什么地方青天碧血最多?”
“屁話,什么地方最多?當(dāng)然是長青大帝那里最多,你想要青天碧血,等玉清老大什么時候恢復(fù)太古時代的修為再說,現(xiàn)在咱們也不過就是相當(dāng)于一個普通的地仙,還是安穩(wěn)一點,少惹麻煩?!睏顟炱财沧斓?。
玉清掐掐指,“上次被長青大帝陰了一手,那禿毛雞完全就是被他派出去找好東西的,咱們山上的好東西都被禿毛雞吃了,還以為建木會長出來,結(jié)果你們看,那長青大帝手里的才是真正的建木,這一次一定要從他身上撈回來一點。”
“這么多青天碧血也夠咱們消化一段時間了,要不再等等?那長青大帝現(xiàn)在有點強,咱們好像打不過他?!鄙旯宦犚议L青大帝麻煩,當(dāng)即縮了縮脖子。
“也對啊,長青大帝那么猛,我們干不過他,要是回到太古,咱們還能跟他斗上一斗。”
“怕個蛋,我那兩個分身也快出來了,過段時間我把他們找過來,偏要收拾這小子一頓?!庇袂鍤獠贿^,雖然這次收了不少青天碧血,但是被算計的恥辱讓他無法平靜,從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讓他吃虧,絕不可能。
楊戩一聽,面色發(fā)白,“大哥,你要冷靜,萬一再把太上召出來,除非是天帝出世,不然誰打得過?您悠著點?!?br/>
“這長青大帝不是號稱天帝轉(zhuǎn)世嗎?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再回天帝寶座。”玉清很不服氣。
可是很快,他扭頭看向西面,“那是什么……?”
“老大你看到什么了?”申公豹問道。
“一個熟人,他要突破了。”玉清說道。
“又是太古的誰?難不成突破到天仙了?”
“不是,就是之前跟我們一起走著漆吳城大墓的那個小子,他要跨入仙道了。”
“不就是仙道嗎?有什么了不起的?”申公豹撇撇嘴,以為玉清說的又是什么太古同輩,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家伙。
玉清手指連掐,“完蛋,這小子果然邪性,這一次突破之后,恐怕咱們見到他要閃一閃了?!?br/>
“什么鬼?”
“這么恐怖?”
申公豹和楊戩紛紛側(cè)目,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