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將近六點,太陽已經(jīng)快要落下海平面。
因為餐廳包了場,除了一名服務人員和南喬夫婦兩在,再沒有別的客人。
盛詩羽進門之后,打發(fā)了服務人員離開,才走向了靠窗邊坐著的夫婦兩。
南喬不緊不慢地抿了口咖啡,微笑道。
“盛醫(yī)生,我們又見面了?!?br/>
盛詩羽在兩人對面坐下,打量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我以為,只是我們兩個人的見面?!?br/>
她們之間的問題,她不想再有外人參與。
南喬知道她的意思,側頭看霍云驤低聲道。
“你去附近轉轉吧,我和她談談?!?br/>
霍云驤倒也沒推辭,聽話地起身出去了,畢竟他也得在周圍盯著,以防有人過來壞他們的計劃。
南喬看他出去了,才慢慢悠悠說道。
“現(xiàn)在也沒外人了,盛醫(yī)生想說什么盡可以說了?!?br/>
盛詩羽抿了抿唇,再三猶豫之后才開了口。
“當年我母親調包了你和我,害你這么多年流落在外面,我替她向你道歉?!?br/>
“應該向我道歉的,只有你的母親姚曼如嗎?”南喬冷聲問道。
盛詩羽咬了咬牙,說道。
“我占了你的身份這么多年,我也應該向你道歉,在知道身世之前,我也一直將喬然視為親生母親的……”
南喬根本沒那耐心聽這些,冷聲說道。
“我說的琉璃點彩珠,現(xiàn)在也該物歸原主了吧?!?br/>
盛詩羽打開了隨身帶著的包,將琉璃點彩珠的手串放到了桌上。
“我?guī)砹耍F(xiàn)在也應該還給你,包括盛家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還給你?!?br/>
南喬把珠串收下,看了看時間,面色驟然間冷冽了下來。
“盛詩羽,不管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盛家和喬家所有的一切本就不該屬于你的,現(xiàn)在我只是拿回本該屬于我的東西?!?br/>
盛詩羽微怔,覺得眼前的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只是,心里有些莫名怵得慌。
“這些你想拿回就拿回去,我不會和你爭的?!?br/>
“可是,除了這些,你不覺得還有別的東西要還給我嗎?”南喬微微傾身,笑得冷冽而懾人。
盛詩羽情不自禁地往后靠了一點,“盛家和喬家的財產都給你,你還想要什么?”
“你害死了我母親,不該還她一條命嗎?”南喬目光灼灼地質問道。
盛詩羽穩(wěn)了穩(wěn)心神,為自己辯解起來。
“我不知道江家告訴了你什么,她們的死真的只是意外,那個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還當她是我的親生母親,我又怎么會害她。”
南喬早知道她會這么說,冷然笑了笑說道。
“盛詩羽,這樣的鬼話,你騙別人也就罷了,但騙不了我。”
盛詩羽不知道她為何這般篤定自己就是兇手,但也沒打算認罪。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可你要說是我害了她,起碼也得有證據(jù)?!?br/>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長進,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蹦蠁叹従從闷鹱郎系牟偷?,起身站到了她的身后,俯身說了一番話。
盛詩羽整個人瞬間臉色煞白,驚恐得語不成聲。
“你……你到底是誰?”
這些話,她只在臨終之際的盛南喬床邊說過,除了她和已死的盛南喬,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