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本來不想打擾到你們,但是你們太鬧騰了,我們家那位剛做完手術,有什么事情你們不能好好解決嗎?”
趁著韓雅然扭頭的機會,程朵瑩輕巧的從她身下逃脫,顯然她沒有停手的意思,可是對于這個闖入的中年女人有了興趣。
“要是我們在這邊繼續(xù)吵,你家那位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看著都是兩個年輕姑娘,說話卻懟的人無法接,長輩的架子已經(jīng)扎起來了,她不打算離開。
“我說現(xiàn)在的姑娘怎么這么有脾氣,說兩句還不能了?真是沒教養(yǎng)?!?br/>
都是vip病房區(qū)域的人,哪個不是有錢有勢的,只不過劉氏是中間最特殊的一位罷了,穿著華麗的女人本想睜一眼閉一只眼,可這小丫頭片子跟自己頂著吵,她的脾氣也跟著上來了。
年輕就是資本,韓雅然目中無人,不管是誰來,她都不怕。
“我說大媽,回去好好裝飾一下您那圣誕樹的衣品吧,穿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出來教育人的就這個鬼樣子?。磕浅鰜碚f相聲逗人笑的吧?”
年紀大的人跟她相比,就算是別的不占優(yōu)勢,耐力也是一流,什么稀奇古怪的小女生沒見過,這點潑辣根本不算什么。
扭了扭手上鴿子蛋那么大的鉆戒,一言不發(fā)的走到韓雅然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干脆利落,看的程朵瑩大快人心,心生竊喜,剛才的仇就算是自己不報,也是天助我也。
從打人變成被人打,韓雅然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面露兇光,餓狼般的撲到對方的身上,逮哪兒抓哪兒。
誰都沒有注意到劉氏的眉頭皺了一下,也許是因為病房里太過吵鬧的原因,麻醉的效果提前消失了。這會兒迷迷瞪瞪的她已經(jīng)有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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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婦當然不愿意放過韓雅然,遏制住她的脖子,因為身材又高又大,跟她比起來,羸弱的韓雅然顯然不是對手,可氣勢已經(jīng)擺在這里,誰都不愿意服輸。
正當兩人交戰(zhàn)之際,沈傅岳趕到,韓雅然失手一腳揣在了沈傅岳的身上。
本來還是猛狼柴豹般的氣勢,看見了沈傅岳,立即就變成了一只小綿羊。
他進來門,瞄了一眼病床上的劉氏,下一秒,程朵瑩捂住自己的臉頰就開始告狀,抓住沈傅岳的一條胳膊不放,哭哭唧唧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傅岳哥哥你怎么來了,是不是知道這個女人要害死我,是來救我的。你都不知道剛才,她,她”提起剛才的場景,程朵瑩內(nèi)心的委屈又翻涌上心頭,哭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撒嬌女人最好命,可對沈傅岳來說,兩個人都是眼中釘肉中刺,誰都不想多看見一秒。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搶占先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