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丞相叛國通敵被皇帝株連九族。
我是宋棠,宋丞相遠了不知幾輩子的遠房親戚,也被賜死。
老天開眼,沒死透的我變成了一只阿飄。
我終于爬到了姓傅的帝王家里。
沒想到……
傅亦堂竟然是冥帝陛下?!
我還拿走了人家的一條靈脈!
這是什么霸道冥帝愛上我的劇情?!
后來,我輪回成了一只小狐貍,右手牽著冥帝,肚子里揣著冥帝陛下的崽。
冥帝被我撩得羞紅了臉,叫我:“棠棠~”
棠棠……,糖糖???
1、
“陛下在幽山禁地養(yǎng)傷呢,我等切不可去打擾?!?br/>
“傅亦堂受傷了?”
兩個身著玄色蟒袍的大臣走過。
傅!陛下!幽山禁地!
我雙眸泛光,激動得差點笑出了聲。
明齊皇帝就姓傅!
我爬了這么久終于爬到了那個狗皇帝的宮殿!
我順著幽山禁地爬過去。
狗皇帝,閻王爺不留我就是讓我來報復你的!
等著吧!
2、
我是宋棠。
我們一家人隅居在一個江南小鎮(zhèn)里,是京城里宋丞相府里遠了不知幾輩的遠親。
在我及笄那年,宋丞相叛國一朝事發(fā)。
叛國之罪,株連九族。
我和我的父兄皆殞身于此。
我以為我會含著遺憾與不平就這么離開。
卻沒想到,我變成了一只阿飄。
我發(fā)誓要報復那不分黑白的狗皇帝。
給他點顏色瞧瞧。
3、
幽山禁地里。
我用手撐著什么東西坐了起來。
呼——累死我了。
我伸了伸胳膊。
“啪——”
聽到甩出去的手發(fā)出的聲音,我滯了滯。
側頭看到我旁邊盤腿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衣著明黃色的袍子,頭戴發(fā)冠,容貌昳麗,氣質卓然若仙人。
我看了看男人如玉俊美的臉,沒有紅手印。
我這才呼出一口氣,放下心來。
剛剛攀著人家的腿才坐起來,轉過頭去又給人家一巴掌。
主要是人家還那么好看。
真是罪過,罪過。
不過——
我猛地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
除了山與草木,空無一人。
等等,我猛地回頭看向地上盤腿坐著的男人。
那么這個男人——
就是那個狗皇帝!?。?br/>
他就是傅亦堂!
4、
我裝作大臣的樣子道“陛下!”
不過他卻沒有一點動靜。
“狗皇帝?”
我小聲的說。
“傅亦堂。”
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難道是受傷太重,昏死過去啦?
不對呀,他昏過去的話,不是應該躺在地上的嗎?
他為什么還直挺挺地盤腿坐在這?
過了半晌,我拍了拍我作為一只阿飄的腦袋。
是哦,我已經死了,變成了一個阿飄,他應該看不到我。
“哈哈哈哈,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蔽掖笮茁?。
“狗皇帝你終于落到我的手上了。”
我踢了這個狗皇帝幾腳泄憤。
“狗皇帝,讓你不分是非,殺我父兄!”
我一邊踹一邊罵。
“狗皇帝,我還沒來得及婚配呢,一個花季少女宋棠就因為你牽連九族的圣旨隕落!”
……
我踹累了,就地躺在端坐著的傅亦堂旁邊。
雖然傅亦堂一動不動,但我踢他的觸感就像踢到真人一樣。
真挺泄憤的。
5、
傅亦堂前段時間去人間收了一個厲鬼,那個厲鬼因與冥界大臣私通,在人間修煉害人千年,功力異常深厚,就算是傅亦堂自己對上都受了不小的重傷。
不過傅亦堂最后制服了這個厲鬼,逼問出了冥界左護法有叛變之心,在人界養(yǎng)了許多大鬼。
傅亦堂把厲鬼交給西天佛界后就對外宣稱在幽山禁地閉關三個月。
幽山的中心區(qū)是冥氣最濃郁的地帶,最適宜修煉。
傅亦堂在幽山中心區(qū)打坐養(yǎng)傷修煉,雖然屏蔽了無感,但他的神識遍布整個幽山,能清楚地看到四周的一切。
在他修煉到中途的時候,他的神識探知到有人進了幽山。
他沒有去管。
因為幽山禁地有著許多機關與危險。
尋常人走不進幽山中心區(qū)的。
可他卻從神識里看到了這個女孩竟然精準地避過了幽山禁地的機關,走——
不,爬了過來。
還攀著他的腿坐在他的旁邊。
傅亦堂修煉的功法中途打斷會前功盡棄。
他用神識探知出這個女子沒有功力,在冥界只是最底層的魂魄。
他想看看這個可疑的女子想做什么,于是便繼續(xù)修煉,屏蔽五感,只放出神識。
這個女子竟然敢踹自己?!
口中還罵著什么狗皇帝,傅亦堂,害她全家什么的。
傅亦堂聽著眼前女子的胡言亂語和無禮冒犯,心里有些薄怒。
正當他準備要中斷修煉時,女子忽然停止了動作,躺在了他的旁邊。
女子的嘴上叼著一根不知從什么地方拽來的野草,兩腿搖搖晃晃地,閑適得很。
這個女子……
她提到的宋棠應該就是她自己。
宋棠……
這個女子真是好生奇怪。
她好像以為我看不到她。
又是一個底層魂魄。
莫不是一個剛從凡界下來的無知魂魄?
真是挺有趣的。
不過很快傅亦堂就不會這么認為了。
因為——
6、
我把傅亦堂身上的全部衣服都扒光了。
我要讓他顏面無存。
反正他又看不到我。
奇怪,傅亦堂的身體怎么泛紅了,連臉上都有一層薄薄的紅色。
我抬頭看了眼太陽,刺眼的陽光讓我忍不住眨了眨眼。
應該是這日頭太曬,曬紅熱紅的。
我看向傅亦堂身上僅留著的褻褲。
我的爪子抓在褻褲上,正在思考要不要把這個也脫掉時,眼前的男人忽然動了。
我心頭一驚,猛地把爪子收回去。
我怎么感覺傅亦堂帶有殺氣的眼神掃了我一眼呢?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現在是一個阿飄,傅亦堂看不到我。
一定是我的錯覺。
我又忐忑地伸手在傅亦堂面前揮了揮,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方才確信。
傅亦堂忽然站了起來。
我面對一個幾近光裸的男人,下意識地捂住了臉。
“呵”
我聽到一聲輕蔑的笑。
我抬頭看向傅亦堂,又順著傅亦堂的視線看到了前方踩中機關中箭而死的小松鼠。
看著小松鼠箭中胸口、口吐白沫的死狀,估計箭頭還抹了毒。
我頓時汗毛豎起,感覺到這幽山禁地的恐怖。
在我發(fā)呆怔愣的時候,傅亦堂早已把散落在地的衣服穿戴整齊。
他抬腳向前走,走的是我來時的方向。
我跟在傅亦堂后面走出了幽山禁地。
真是太可惜了,沒能讓傅亦堂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