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看您神色間頗有唏噓之色,莫非在小丘這里過得不痛快嗎?”小丘被管事叫走了,處理生意帳務(wù)上的事情,若塵和張叔獨處,開聲問道。
“唉,柳兄弟,不瞞你說,小丘是我的獨兒,他對我孝敬有加,兒媳也知書達理,按說我不應(yīng)該有什么不滿意的??墒俏耶吘故莻€讀書人,以前是受戰(zhàn)亂所迫,不得不做了鐵匠,如今天下太平,我在這深宅大院之中,養(yǎng)了一身的懶肉。
小丘忙生意上的事兒,我想出去閑游天下,或者找個僻靜之所,過過隨心所欲的生活,小丘只是不肯,怕我遇上兵荒馬亂的,再失去聯(lián)系。柳兄弟,你說我這是不是矯情啊,放著好好的富家翁不過,心里只想著世外桃源,粗茶淡飯,飲酒作詩?!睆埵逭f完,一口悶了一杯酒,放下酒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張叔,看來我找你,真是找對了人了。”若塵聽張叔說完,禁不住哈哈大笑,也是一杯酒一飲而盡,張叔詫異的看著若塵,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待若塵將天和道人的事情和張叔一說,張叔也是喜出望外,和一個仙人道長一起生活,小丘可再說不出什么安全之類的擔(dān)心了,自己也可以回去老家,享受晚年生活,難得的是天和也是心志淡薄,跟自己一樣的心思,張叔當(dāng)下恨不得立刻就跟若塵去拜見天和了。
天色已晚,若塵再三保證明日一早就帶天和一家過來,也讓張叔夜里和小丘商量一下,張叔這才看著若塵破空而去,心下喜不自勝,等著小丘回來就跟他說。
若塵回了宅院,和天和夫妻說了君子國甲秀村,又說了張叔的事情,天和也覺得是個好去處,一時皆大歡喜。
第二日一早,若塵和宅院管事說自己不會再來了,請管事上稟國主收回宅院,帶著天和三人來到了小丘家中。張叔和小丘,已經(jīng)在書房等候多時了。
張叔和天和相見恨晚,說了些養(yǎng)花種菜,詩詞歌賦的愛好,兩個人都覺得十分的投脾氣,就決定馬上起身前往君子國甲秀村。
望著天和踏著飛劍,帶著張叔破空而去,小丘心里對若塵覺得恩情無以為報,自己的富貴是若塵給的,爹爹的晚年生活,若塵也做出了合心的安排,只是自己拿不出什么對若塵有用的東西,唯有期盼他萬事順利。
別過了小丘,若塵和苑芷出了西狩城,卻不知該往何處去,煉云山?jīng)]了,失靈之地不想去,一時間竟有了天下之大無容身之所的感覺。
兩個人手牽著手,相依為命的感覺洋溢在心頭,幸福而又帶點苦澀,甜蜜而又彷徨,出了城走了差不多五十里,逐漸的沒有了人煙,四處大地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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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人品不錯啊,老夫很久沒見過如此有情有義的人了?!币粋€蒼老的聲音突兀出現(xiàn)在兩人耳邊,嚇了兩人一跳,剛剛看過四周并沒有人啊?連靈氣波動都沒有,若塵一點都沒察覺周圍有修士存在,出聲的絕對是個修為高深的人。
“不用找了,老夫這就來了。”話音未落,天空中遠處出現(xiàn)一個亮點,隨即越來越大,一個身穿道袍,鶴發(fā)童顏,身材高大的人如流星落地,卻絕不倉促的,眨眼間出現(xiàn)在若塵二人身前。
若塵定睛看去,只見這位老者雙目炯炯有神,面色和善,微笑著看向他們二人。
“這位前輩,我二人并不認識您老人家,不知有何貴干?”苑芷抱拳施禮,很有分寸的跟這人打招呼。
“嗯,女娃娃美麗知禮,和男娃娃真是般配的一對兒。”老人并不回答苑芷的問候,夸獎了苑芷一句。苑芷對他心生好感,看這老人面目和善,不似壞人。
若塵卻知道此人突兀出現(xiàn),必定是有所圖,拉了苑芷一把,將她護在身后,上前施禮道:“前輩,我二人有事趕路,如果沒有別的事,就此告辭,不敢打擾前輩?!闭f完就準(zhǔn)備飛行離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好象被陷入泥沼之中,動彈不得,心下大駭。
“莫怕,小娃娃,我只是有話問你,答完就好?!崩先苏f著,放開了束縛,若塵卻也不敢再擅自行動,唯有站立在當(dāng)場,口中說道:“我二人真的有事,您老人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