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的聲音,冷冷的回蕩在大廳內(nèi)。
陳陽當即就反應過來,還有一個人能證明自己的身份。
那就是小鹿!
她曾和自己共事過那么久,現(xiàn)在會出賣自己嗎?
陳陽不得而知,他只是對著虛空大聲喊道:
“小鹿,你快說實話!”
“我跟你解釋過的,高途的死是一場誤會,我真的不是有意殺他的!”
“現(xiàn)在只有你能證明我的身份了,而且我并沒有對你怎么樣,你說實話啊!”
“咚咚咚!”
法官連敲三聲槌子。
“肅靜!”
陳陽喘著粗氣,只得安靜下來,緊張的聽著小鹿的證詞。
墻壁上那黑黑的音箱后面,也有輕輕的喘氣聲。
似乎小鹿也在糾結,到底該怎么看待陳陽。
這一次的沉默長達幾分鐘,最后她的聲音傳來:
“我不認識陳陽?!?br/>
“那頭我去和我的上級高某接頭的時候,陳陽作為林青夫的手下,已經(jīng)查到了高某身上,我趕到的時候,陳陽對他開了三槍,高某當場身亡?!?br/>
“后來我想要射殺陳陽,但被他繳械,并且囚禁于家中?!?br/>
“在囚禁過程中,陳陽奸污了我,并且對我百般虐待?!?br/>
“后來他竟然還叫來他的妻子秦小歡,兩人一起合伙折磨我,讓我身心遭到了極大的損傷......”
一字一句,仿若魔音,從音箱里傳出。
在場的人聽到這么個故事,頓時血壓升高。
陳陽竟然是這么一個人渣!
而他們只是血壓升高,陳陽直接是血壓爆表!
“放你媽的屁!”
他直接猛地一拍被告席,對著音箱怒吼道:
“陸函,你他媽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還沒有良心,為什么要這樣胡編亂造,污蔑我!”
“肅靜!”
“肅靜!”
法官瘋狂的敲著槌子,旁邊的士兵直接把陳陽摁到了桌子上。
此時的他,就像一條嗷嗷亂叫的瘋狗。
瘋狗的話有什么可信的?
他叫的越兇,爆越多的粗口,好像只能越證明他的罪狀。
見到他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陪審團上面的人無奈的搖搖頭,旁聽的人也是輕聲嘆氣。
但最關鍵的是,陳陽被摁倒后,突然看到旁邊小歡也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她輕輕開口道:
“陳陽,你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嗎?”
她回想起高途的慘狀,還有小鹿被囚禁在衛(wèi)生間里的樣子。
她那么漂亮一個女孩子,被捆在那里,很難不讓人聯(lián)想。
而且之前陳陽還說什么跟他假裝談戀愛。
說不定,早就好上了呢。
或者是一直饞人家身子,后來誤殺了高途,趁機就對小鹿做了禽獸之事。
陳陽萬萬沒想到,連小歡都開始懷疑自己。
其他人的冷眼相待他都可以忍受,他無所謂。
可是為什么!
連小歡都開始懷疑自己!
他猛地掙開摁著他的守衛(wèi),大聲爭辯著:
“小歡,我沒有!”
“你相信我?。∥揖褪翘齑笪謇邹Z,也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過去那么多事情都過來了,你怎么可能懷疑我!”
可惜,他看不到小歡的回應。
他剛剛說完這三句,守衛(wèi)就對他用了電棍。
帶著高壓的電棍捅到陳陽腰部,一陣劇痛傳來,他慘叫著趴到了被告席上。
痛苦,委屈,壓抑,在這一刻全部糾結在他心里。
他現(xiàn)在很想沖到幕后,把陸函那個賤女人撕碎,跟她魚死網(wǎng)破。
可是他不能這樣做。
因為小歡還在這里。
她即使誤解了自己,自己還是要顧及她的性命。
最終,陳陽還是安靜了下來。
帶著滿腔絕望,不甘——還是安靜了下來!
成年人的崩潰,總是這樣安靜!
見到陳陽終于不再發(fā)瘋,法官這才緩緩開口:
“現(xiàn)在證據(jù)充足,被告人已經(jīng)完成了陳述,請陪審團判定是否有罪。”
陪審席上,坐著的全是西城本地人。
他們對陳陽本來的影響,就是林青夫的頭號走狗。
而他們幾天前,就是在這里審判了林青夫,現(xiàn)在對陳陽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特別是他的罪行,還這么惡劣。
瞬間,所有陪審員,一致舉起了“有罪”的牌子。
塵埃落定。
法官最后一次舉起了槌子,重重敲下。
起身,拿起判決書宣告:
“經(jīng)過本庭裁定,被告人陳陽,秦小歡,犯......”
“最終決定,剝奪二人政治權利終身,判處死刑,立即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