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這里沒有電視,卻能想象出來,余鶯鶯現(xiàn)在是怎么樣個狀態(tài),更是心情好的很。
許清帶著施工隊的飯全包了,更是請他們喝了店里的果茶套餐。
果茶本來就做的口味清甜,很是解暑,眾人一喝那眉頭立馬松了開來。
“老板客氣啊,這點小活,我們很快就能做完?!?br/>
“放心,這房子保準建的牢固堅實,也能不破壞原本的結構,還是古色古香?!?br/>
“哥們幾個技術不用講,許教授更是這行業(yè)里的翹楚,有他在,這房子就能修的最棒!”
眾人一陣追捧,許清那果茶是怎么也喝不下去了,他耳根子都要燒了起來。
“這事情我做的早,現(xiàn)在才這么上手......沈寧,你可不要相信他們的話,平常還是要多來監(jiān)工......”
他話還沒說完,眾人一陣哄笑聲。
“哦——~”
是個人都清楚,大家的意思。
不外乎是調侃許清明面是監(jiān)工,暗里還是要讓沈寧多來看看。
這話題,沈寧低頭笑笑,沒說話。
吳謂在旁邊看的牙根子癢癢,要不是這古建筑修復一定要許清幫忙,他還是真不愿意找這老小子。
一天到晚琢磨著就過來撬墻腳,他這正主還在邊上呢,他們幾個配角就是熱鬧起來了。
“哼!”
眾人不理。
他再哼。
“哼!”
許清笑。
“你要是嗓子不好,就去診所看看,這里都是灰,可不適合大少爺站的?!?br/>
吳謂冷臉反笑。
“許教授還是多關心關心這老房子吧,術業(yè)有專攻,人上面就不要多費心了,你對這又不是專業(yè)的?!?br/>
上次,在許家門口被勸走,是許清幫他發(fā)現(xiàn)了隱患。
可不代表,他今后就挨了這男人一截,大不了,今后就不打他就是。
反正,一個弱雞似得男人,他還真怕自己幾拳頭就把對方打了個半身不遂,他還有臉叫沈寧擔心照顧,那不是有機會給他臉碰瓷了?!
這樣一想,他又朝著沈寧多湊近了幾步。故意對著她的耳朵,小聲道。
“晚上肯定開不了工,我到時候給你安排好住處,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吧,你還要讀書。”
反正總是有理由勸沈寧先離開。
許清放下了手里的果茶,將手擦干凈了水,才把那圖紙小心的拿了過來。
“沈寧,我們要不要商量下具體的功能劃分,上次你說的新概念,我覺得很符合現(xiàn)代人生活的慣性,可以考慮下加進去?!?br/>
這可是關系到今后的住處和生活的方便,沈寧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旁邊的吳謂看的鼻子都氣歪了,好你個老不知羞的臭小子,竟然敢當著我的面開始一榔頭一榔頭的撬我墻角。
豈有此理!
他剛要雄起叫板,沈寧已經轉過頭來。
“吳謂,你等會再去那邊盯盯,沒人在我不放心。”
吳謂怒了一下后,就怒了一下。
馬上點頭。
“好!”
他屁顛的走了。
許清這邊勾了下唇角,笑的得意。
“你這邊的墻可以拿掉,還有這邊,等于說是留下幾處承重墻就行.......你可以弄一個大開間,這里變成一個幾個功能區(qū)劃在一起的居住范圍,這里可以是書房,還有沈在的房間。”
他一字一句說得耐心,半點不提這份圖紙是他花了多久時間,重新一點點的推敲出來。
現(xiàn)在,更是因為沈寧的建議,全盤否定。
.......
余家難以置信的看著新聞出來,趕緊電話聯(lián)系平時的關系,可等到的回復都是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
平常,就算是老婆生孩子,這些人也是一叫就來,怎么就今天不方便了!
余家主一年聯(lián)系了三四個相處幾十年的好友,都被對方以各種各樣奇葩的理由掛斷電話,他氣的頭發(fā)絲兒都是香煙的味道。
“平時對我恭敬有禮,現(xiàn)在真出了事情,就一個個開始落井下石起來。我真是瞎了眼,拿他們當朋友。”
旁邊的余大也是一臉鐵青,老實人皮子下是個暴脾氣小心眼。
“行,這些人全給我記下來,今后等我們解決了這些事情,他們就不要再粘上來,不然有一個算一個,我全找他們算賬?!?br/>
“算賬?你拿什么算賬?”
家里那個丟了位置的一臉喪氣,他剛才開會開到一半才知道出了事,根本是風一般朝著家里趕。
可他現(xiàn)在到了家,才發(fā)現(xiàn)大家的情況更糟糕。
“爸,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們真要因為一個余鶯鶯就丟了這大好的前途,我剛丟了那位子,現(xiàn)在不會連著這屁股底下的都要被拿走吧?!?br/>
余家主臉色陰沉。
“一個外面女人養(yǎng)的賤種,要知道今天會出這事,當初我就不該收留她!出了今天這禍事,簡直是無顏去下面見祖宗了!”
“哼,之前是誰說余鶯鶯厲害,將溫酌言哄住,現(xiàn)在見出了事,就一腳把她踢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這就是你的傳統(tǒng)?!?br/>
余言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她一身家常服,是意外的松弛和舒適。
這些日子余家的事情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停,她被吳家質問,被溫家拋棄,根本是在余家過著監(jiān)禁的日子。
現(xiàn)在,事情剛了結,余家也松了對她的監(jiān)禁。
可現(xiàn)在,是她不愿意出去了。
余鶯鶯?
只能做一枚棄子了。
所有人都無比清楚這個事實,所以即使是現(xiàn)在最受苦,最難過的余家人,在他們看來也是該丟就丟,沒有半分利用價值。
余家主還是不放心。
“要是溫酌言回國,問起來怎么辦?”
“問?”
余言一臉冷笑。
“要是他在乎,就不會在余鶯鶯還在局子里的到時候,在我們余家出事的時候,就去了國外,這樣一個只要利益的人,根本不在乎一個女人的?!?br/>
她還不知道,溫酌言其實還真在乎,在乎沈寧。
即使是知道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方便,還是給她打了國際電話。
電話接進來的時候,沈寧差點以為是詐騙電話,給掛了。
王師傅早就得了囑咐,趕緊來攔。
“是家主的號碼,他特地打回來的國際號碼,沈小姐可以接的?!?br/>
然后就看見沈寧都沒多考慮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小王石化:“.......”
???
“這是.......”
為什么?。?br/>
沈寧微笑。
“國際這么貴,不知道省錢?讓他把功夫劃在流水線引進上,芯片這樁事要是辦糟,干脆也沒沒臉回來了?!?br/>
小王默默給自家家主點蠟。
一個大格局的媳婦在前,家主你就自求多福吧。
反正,溫老夫人是很滿意這個媳婦的體面識大體,已經暗戳戳的打聽沈寧。
一切都是好開端,剩下的就交給命運吧。